楼上的周先生(1 / 2)

住在楼上的周太太,最近没有回家。

周先生一如往常,傍晚时分,提着一块豆腐,一把新鲜的蔬菜,还有一小块猪肉回家。

我住在周先生的楼下,是一位作家。我总是在写在写,每天写上三四五六七八页纸,然後按着一千个格子八毛钱的价格,把我写下来的文字,卖给一家私营出版社。

来收稿子的编辑是个小老头,我认为他甚至已经到了不能勃起的年纪了,但每次他敲开我家的门,要我沏一杯浓茶给他,一边喝茶一边看我的稿子时,他总是说:“黄小姐,你写得太隐晦了。尺度可以大点,现在的读者都喜欢直来直去的。打直球你懂吗?”

他站起来身,冲我比了一个挥棒的动作:“直接,简单!大家都没什麽时间。”

我点头说好,把他送走後,又开始抓着笔一直写一直写。

只有到傍晚的时候,我才会放下笔,来到公用的走廊上去抽根烟。周先生上楼的时候会看见我。看到这个瘦弱的,穿着白色吊带白心和短裤的女孩。

他会朝我走来,向我问道:“你好呀,黄小姐。”

我说:“你好,周先生。”

“近来可好,写作顺利吗?”

我总是摇摇头,说:“没有灵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知道我在为出版社工作,是一位作家,或许在他的眼里,作家还是一项体面的工作。但只有我知道,作家是一种体力的工作。

我会当着他的面,伸一个大大的懒腰。有时候,出於打趣的目的,我会邀请他陪我抽根烟。我专程为他搞到了男人喜欢的万宝路,在用拖鞋地掐灭烟头的时候,还会故意挤出一些乳沟让他看。

可他从不为我久留,一根烟结束,他便匆匆地说:“太太还在等我。”说罢,也不管眼前的女作家,转身就上了台阶。

他抽烟时,金色的阳光照在他脸上。未刮乾净的胡渣,像一朵蒲公英。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走过来对我说:“你好呀,黄小姐。”

我可能时因为刚喝了一些烈酒,头昏昏的。我叫他陪我抽根烟,却在身上找不到转为他准备的万宝路。於是只能返回到屋内翻箱倒柜。等我终於把万宝路拿在手里的时候,回头却看到他站进了我家大门。

我愣了一下,心有一刻像是缩紧了一样。

我问他:“你太太今天不在家?”

他摇摇头:“不在。”

我把烟递给他,把火柴擦亮。“吱”得一声,燃起了一团火。火光蠢蠢欲动。

他的烟点着了。他叼着烟,把鞋脱下,整齐地摆放在玄关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麽不拉窗帘?”他问道。

“习惯了在夜里写作,倒是打开窗帘,便会觉得阳光太亮了。”我说。

他点点头,然後走到了我的写字台前,问我:“我能看看吗?认识黄小姐挺长时间了,一直未曾拜读过你的文章。”

我本想阻止他的,毕竟......黄色并不光彩。但手悬在空中又收了回来。我去取了两个威士忌杯,倒了些酒,一杯给他,一杯留给我自己。

周先生读得是我的新作,写的一个少女勾引有妇之夫的故事。他读得很认真,烟灰积了长长的一节,然後掉落到我的书案上。我等他读完了稿,与他碰了下酒杯,用故作轻松的语气问他:“你觉得写得怎样?”

他沈默了一会,然後抬起头来看我。我看着他的嘴唇,十分想吻上去。其实我是一个性经验很少的女人,里的全部剧情几乎都来自於想像。

他说:“黄小姐写的故事很精彩。”

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也如此。

我问:“周太太去哪里了?”

他摇摇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又问:“周太太什麽时候回来?”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後来,我问他:“你要再来一杯吗?”

周先生点了点头。

我给他续上了酒,我们沈默地喝下了又一杯。

我问他:“你知道周太太去哪了吗?”

他摇头。

直到夜彻底暗下来,我们喝下了整瓶威士忌。周先生的酒量大概不怎麽好,我听到了他沉重的呼吸声。

周先生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到这屋子唯一的一扇窗前。他推开窗,呼吸了几口新鲜的口气,转过来对我说:“天色有点晚了,很抱歉打扰了你这麽久。”

我笑笑说道:“我一个人住着,周先生愿意陪我喝酒解闷才是我的荣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笑了,然後走去玄关准备离开。我跟了上去。

玄关那里挂着一面镜子,是我出门时要用的。话虽这样说,但我出门的次数很少,所以也很少会看到这面镜子。今天陡然看到,圆形的镜面,映照出我和周先生。他弯腰穿鞋,细致地绑上鞋带,然後直起身。

周先生站了一会,很突然地将我抱住了。我听到了他很重的呼吸声。他低下头吻了我,起初只是试探的。轻轻地咬着我的下唇,但他的喘息让我有些沈迷,有些迷醉,也有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周先生把我推到了墙上,一手抵着墙,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他的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我们的嘴唇没有彼此分开过。他的舌头开始进攻,先是湿润地探进我的嘴里。我尝到了一种带着些许威士忌辣味的甘甜。然後就是肆无忌惮地占有、撩弄。

我只觉得触电一般,酥酥麻麻的电流经边了全身。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外套。

我只觉得浑身很热,如同一块烧红的铁放在了小腹上,脸上、脖子出汗了。

他把我抱起来。我们仍在接着吻。

这一次,他的鞋脱得很随便。於此说是随便,不如说,他是从那双鞋上挣脱下来的。左一只右一只,凌乱无章,正如我的床。不过现在,没有人会在乎这个。

他的手已经探进了我的衣内,冰凉冰凉的,中和了我身体的热,让我的理智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我喊了一声:“周先生......”

他停住了,似乎在思考着什麽。我听到他低声说:“对不起,黄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害怕我没听清,於是问他:“你说什麽?”

他贴在我耳边,用很低很低的声音重新说了一边:“对不起啊,黄小姐。”

他的手绕了我的後背,解开了我的胸罩。一把握住了我的胸。

我忍不住娇喘了一声,但没过多久,就被他的唇堵住。他一边吸允我的舌头,一边开始玩弄我的胸部。

其实,我的胸不大。洗澡的时候,照镜子看像个白馒头,张大手掌堪堪握满。比起我写的里,那些动则G杯的巨乳,我的胸部只能小巫见大巫。这可能就是一个人越缺少什麽,就越想得到什麽吧。

周先生终於离开了我的唇,他沿着我的耳根向下,从脖子到锁骨。他把我的吊带扯开,把头埋进了两胸之间,不带停留的继续向下,一只吻到了我的短裤。

他终於抬头看我了。对上那道炙热的目光,我的灵魂彷佛都震颤了。他一把把我的短裤扒了下来。我只来得及轻轻地喊了一声:“不要......”他的双手就已经用力握着了我的乳房,一口咬在了那敏感的凸起上。

他用舌尖拨弄,挑逗我一般,像转变了性情。不再是刚才那一瞬间脱下我裤子的周先生,而像一个真正的情人。

我被撩拨得不已,挺直了身体,把乳房送入到他温柔的嘴中。只听到“啵”的一声,他吸允了一口。我的脚趾缩紧着,手抓皱了床单。等待着他的手慢慢的,慢慢的从我身体滑入到了内裤的隐秘之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周先生走後,我独自哭了很久。

曾经,我自认不是一个浪荡的女人。可事实上,我却和周先生发生了实质上的关系。他的味道还在身上残留,他抽过的烟头,他喝剩的酒,房间里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不可抵毁地承认着这段关系。

我和他算什麽关系呢?

我抱着如此的疑问入睡。

第二天,我依旧在书桌上写作。剧情艰难地推动着。我甚至产生了一些“文字洁癖”,第一次认为不应该将美好的爱情,化作肢体上的缠绵。文学上的做爱和实际产生了关联,让我的胃微微泛酸。

过了正午,小老头发来简讯,询问我的进度如何。我答覆:在写ing...

实际上,我未能在纸上落下任何一个字。我的满心,我的满腔都在念着一个人。

我已经在书桌前那张胡桃木椅上痴坐了六个小时。那是我在这个家中最喜爱的椅子,它的弧线,它的圆滑,恰似一只手托着我的腰,我待它如恋人。而今日,我在它之上等着我的爱人。

说爱人也许并不恰当。更应该称呼的是情人,或是更进壹步能是恋人。至於爱,我没有把握。周先生是否爱我,我不得而知。而我是否爱着周先生,亦不得而知。

我只是在等。

太阳接近下山。我如往常一样,推开门靠在公共走廊上抽着女士香烟。按着规律,这根烟毕再过5分钟,周先生就会在楼下出现。接着便能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再来就是熟悉的那句“你好呀,黄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今天,过去了5分钟......过去了很多个5分钟,这样的画面依然没有出现。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瞬间擒住了我。我不得已回到屋里去,盖上了被子,瘫软着。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屋里也没亮灯。我蜷缩在床上,让无边的寂寞犹如丝丝寒气慢慢爬入我的身体。

我有点接受不了了。披了一件单衣,匆匆来到楼下。入口处空地用砖砌起了一间小房间,刷着白墙。我敲敲房间的门。公寓管理员探出个脑袋来。

“什么事?”

我说:“打扰阿叔了,不知道有没有看见过周先生?”

阿叔问:“哪位周先生?”

阿叔的话让我恍然。我该如何去描述周先生呢?

那个个子高高,一头凌乱卷发,时常不喜欢刮胡子的周先生?还是脸上常带着阴郁,说话声音却异常温柔的周先生?

我这才发觉,我对周先生其实并不了解。掰掰手指头数,我们所说过的话不超过10句。

我连忙低头,忙慌地对阿叔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是我弄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叔应了一声:“小姑娘,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敲阿叔的门呐。不要这麽慌慌张张地来问。”

我说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然後逃跑似的回到了楼上。阴差阳错,我上错了楼层。

周先生只比我高一层,而我现在就站在了他家门前。心脏跳动的声音掩盖了周遭的一切。

我站着不动过了有10多分钟。大概是听了什麽声音?大概......我并没有把握,我只是觉得他在那扇门的後面。我也怀疑过是我的幻听。

我敲了敲门。

叩叩叩。

等待的期间,时间被拉长了。我像只惊慌的野兔。是脚步声吗?

门开了。一身居家服的周先生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那一刹那,眼泪都要涌出来了。为什麽这麽的不争气......我有点怨自己。

“黄小姐,你怎麽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担心你。今天没见着你下班。”

“我?”他回过头,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又转过来看我,“噢,昨晚宿醉了。今天头疼得厉害,就向公司请了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突然笑了一下,伸出手摸摸我的头:“谢谢你的关心,吃饭没有,进来坐吧。”

能见到他,我应该满足了就是。可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或者说是勇气推了我一把。

周先生屋子的格局和我是一样的,只是布置上有了差别。我家的窗帘长年紧闭,四处都散乱放着,还有我的笔稿,除此之外最多的莫过於空酒瓶。而在这里,窗帘是拉开的,窗户是敞开的,窗外的空气吹了进来,带给人新鲜的呼吸;在这里,灯是暖色的,照在木质的家俱上,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那一瞬间,我有点想哭。

我进屋坐在餐桌的椅子上。周先生给了我一杯热茶,然後又转身去了厨房。不过一会,他端来了一碗汤面。

他说话很客气:“黄小姐,家里头没备好菜,只能给你做一碗面条。若是不嫌弃,就将就吃些。这天气逐渐要转凉了,你还穿得轻薄,担心要感冒。”

我低头不语,只是拿起了筷子吃面。

周先生煮的面很好吃。

那天晚上,我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爱我吗?

周先生停下了手里活。他大概是被我的问题吓到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回答:“黄小姐,你想得到什麽答案呢?”

“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也不知道。”周先生说,“对不起,黄小姐。我也整理不清楚自己的感情,也许我对你是有爱慕的,譬如说每天下班的路上,我都期待着能在走廊上遇见你。和你聊天的时光很开心,可是......”他低头看了一眼,无名指上的戒指。而我则看到了书柜上,他们的合照。照片里的他笑容灿烂,是一个被幸福紧紧包裹的男人。

“可是.....再往前,我就看不清楚了。”他叹了一口气。

我走上前,抬头吻他。抱着他的脖颈,贪婪成性吸允他的舌头。我把手慢慢地伸入到他的裤子中,摸到了那个硬起的长棍。

我对他说:“我也看不清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只是......我只是好想你。”

周先生温柔地说:“我也好想你。”

我生气地用力握住了一下:“骗子。”

他吃痛,小声呻吟了一下。那声叫声彻底把我点燃了。我疯狂地抱住他深吻,一边吻一边脱掉他的上衣。回敬我的同样是炙热的爱。

我说:“你好烫。”

他说:“好想你好想你。”

我们接下去接吻,从厨房吻到了他的卧室。他把我推倒在床上,不同的是,昨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是在狭窄的单人床做爱,今天则是来到了一张双人床。两个枕头整齐地摆放着,被单柔软而舒服,是紫罗兰的颜色。估计他的太太喜欢这个颜色。

今日的周先生比昨日更加粗暴,他拽下我的短裤,粗暴地顶了进去。我感受到他的体温很高,不禁喃喃道:「好......好大。」

他伏在我身上,咬着我耳朵只顾着用力。一下一下的撞击,把欢愉推向了顶峰。我发狠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咬得是那麽用力,渗出的血掺着铁锈味,他仍没有停下来片刻。

我问他:“不疼吗?”

他点点头:“疼。”

我又问他:“平时,你和她也这样做吗?”

周先生停下来了,认真地看我。我也在认真地看他,他发梢的汗,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味道,我伸舌头舔了一下的他手臂。咸咸的。

他又继续做了起来,喘着气说:“我和她很少做爱。”

我似乎有些得意了,下面立马就有了反应。这一次,周先生没再能坚持多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一个下午,老编辑来收稿子。我照旧泡下一壶茶给他,然後坐到沙发上抽着烟等。

我知道老编辑的习惯,对於他满意的文章,他会皱紧眉头,一副看上去很艰难的样子。如果是他不满意的文章,他就草草略过,然後往桌上一拍说:“这太差了,我给不出什麽意见。你重新写吧。”

今天,老编辑紧锁着眉头看文章。我抽了一根烟两根烟,正准备点燃第三根的时候,他抬起头来,满意地说道:“黄小姐,你的文字很好。我没什麽意见了。”

他摆齐了稿子,收入到公文袋中,准备离开。不知是出於什麽原因,我喊住了他:“等等,你有很爱很爱过一个人吗?”

老编辑愣了一下,少有笑了笑:“黄小姐,你这是在考我,还是找灵感?”

我扯了个谎:“不同的感情,做爱的感觉也不一样吧?”

老编辑重新把公文袋放回到桌上,缓了口气:“黄小姐的恋爱经验不多吧。”

我点头。

他称赞道:“你很有写作种天赋。”说罢,端起了桌上凉掉的茶泯了一口,又笑了笑:“黄小姐想了解我的故事吗?”

我说:“想。”

老编辑朝我朝了招手:“你坐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隔着桌坐,老编辑用不大的声音说:“别看我现在这副样子,年轻的时候在情场上也是讨得了不少女孩子的欢心。有的爱我,有的我爱她。爱和不爱,做起爱来差别自然很大。”

他又朝我朝了朝手:“黄小姐,你再靠近一点。”

我们几乎是贴着坐了。

老编辑说:“跟爱的人做爱,你会心疼她;和不爱的人做爱......”

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要我侧过头去靠近,然後趁着我不防备,突然之间就把我抱住。

惊慌之中,我大叫了一声。可他的手很快就摀住了我的嘴。我想咬疼他,这样就可以挣脱出来了。但他不给我这样的机会。他一把拽下来了我的裤子,然後放开手去解他的皮带。

我几乎是在泣着血喊道:“不可以。”

我想挣脱开来,爬到里他远一点的地方去。但他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随即又扑到了我身上。

我被他压着,喘气困难,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编辑说:“黄小姐不是说想要了解一下做爱是什麽样的滋味吗?”

我哭着说:“不是,你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试图用力挣开他的手,但他的力气比我大。我只能求着他,让他放过我。

就像这天下的事一样,哀求换不来同情。

当一个男人的兽性激发出来後,能让他清醒的只有力量。而作为女生,缺乏了这种力量。

老编辑粗暴地进入了我的身体。

很疼......

扎心地疼......

伴随着疼更多的是屈辱,我发觉我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了。不是因为我愿意,是因为屈辱的感觉一旦涌上心头,就如死寂一般的灰霾,淹没了整个思绪。什麽都不想了,什麽都没有意义了。

看到他卖力地在我身上发泄,听到他令人厌恶恶心的喘气,他身上的汗水散发出的臭味。

直到他结束了,把那些恶心的东西灌入我的身体。老编辑从容地穿上了裤子,一颗一颗扣上了上衣的钮扣,接着喝上了一口桌上还没喝完的凉茶。

“黄小姐,这下子你应该知道和不爱的人做爱的是什麽感觉了?”他嘿嘿地笑了一声,“千万别爱上我。”

老编辑走後,我用仅剩的力气走进了厕所。打开淋浴的喷头,让滚烫的水洗刷身体。这个澡我不知道到底洗了多久,直至厕所里的雾气让人窒息,直至到抓痕遍布全身。我打开门,水雾抢先我一步涌了出来。然後我拖着湿漉漉的身子,躺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这一觉睡醒,我猛地醒了过来。

这是梦吗?

不是梦,清晰的痛感仍残留在下体。凌乱的房间,明目睽睽地彰显着他的罪行。

我清晰地听到“咔嚓”的一声,某些东西自我身体里碎掉了。

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我错过了和周先生的相遇时分。我慌张地换上一套新的衣服,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冲到屋子外面。

夜深人静,空荡荡的走廊,一盏声控灯因为我的莽撞而亮起。除此之外,再别无他物。

我因为出来的急忙,忘记拿烟了。对对对,我的烟还有周先生的烟都忘拿了。

我回头进了屋里,找到了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随着烟雾地吐出,尼古丁的摄入,情绪是逐渐冷下来了。

脚步声自楼梯间传来......

转过头去看,满怀欣喜地期待是那个身影。但希望落空了,只是一位不认识的邻居。那一刻,我甚至埋怨他,埋怨他不该在这时候上楼。

我在走廊上站了很久,经历了那麽多,已经使我疲惫不堪。我是打算回去睡了,但鬼使神差的,楼梯口似乎有着一股巨大的吸引力,让我的脚步移向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台阶一个台阶,拾级而上,我在想些什麽,我在做些什麽。等我想把这些“简单”的问题想清楚时,抬头一看,已经站在了周先生的家门前。

叩了叩门。只是过了几秒,但在我看来,时间像是被无限地拉长。

是周先生。

“你好呀,黄小姐。”他依旧这样问候。

而我心中的弦却被这一声平常的问候挣断了。泪似决堤的洪水流出。

我看到了,周先生手足无措地看着我:“黄小姐,你怎麽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声嘶力竭。

他抱紧了我,紧紧地抱住我,像要我嵌入到他身体里一般。我感到了无边的温暖包裹着我。

是的是的,我需要你。我需要你的拥抱。

“周先生,谢谢你。”我对他说。

“什麽事进来说吧。”他温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周先生给我调了一杯热牛奶。我把牛奶捧在手心,让它的温度传沿着手心传边全身。回想起下午的事,我又啜泣起来。

“黄小姐,你怎麽了?”周先生关心地问。

“我......我是太想你了。”我埋在他的怀里,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在。”他说。

止不住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一夜,我在周先生家留了宿。我躺在了他们平时打闹、做爱的那张床上,和他紧紧相拥。

夜半,在我将睡未睡之际。周先生小心翼翼地把我揽着他的手臂挪开。我听见,他坐起身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听见,他在客厅里四处找香烟和火机。他找到了,然後走去阳台。我听见,他去了一趟卫生间,又去厨房里接了一杯水。在夜里,寂静放大了这些细小的声音,让它们变得重要而且富有意义。

最後,我听见他回到房间,把他和周太太的合照倒扣,又叹了一口气。

周先生睡觉并不会打呼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妈妈给我打来了个电话。

喂,妈。

最近过得好吗?你一个人在外面住,妈也不清楚你的情况。真是的,这麽久了,也不见你不打个电话回家。从小你便这样,是放纵惯了。小的时候我管不了你,长大了,就更管不到你了。

妈,我挺好的。

什麽叫挺好的?隔壁那王宜洁去年结了婚,今年孩子都怀上了。你打算什麽时候结婚?妈知道你嫌唠叨,爱自由。但再怎麽说一个女人,都是需要找一个人来依靠的。

我知道。

别一提到这个话题,就你知道你知道的。你就是不知道才拖到了这麽晚,别说结婚了,连个恋爱的对象都没有。你也别怪妈管得多。我给你安排和一个男生见面,他条件不错的。

妈,我不......

你别拒绝我。反正人我已经约好了,明天你无论如何也要去见个面。地址等下发给你。

她把电话挂断了。妈妈总是这样,自说自话,自顾自就把事情定下来了,也不考虑我的意见。很多时候说是找我商量一件事,到头来也只是通知我去做。不做就要发疯,说我对她的感受不管不顾。还有更难听的话,说她白养了我这麽许多年。不过对此,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她是我的妈妈,我不怪她。我只是受不了她,从家里搬了出来。

明天的相亲?我没有期待,我的心完全放在了周先生身上。

白色的衬衫和灰色的包臀服,是我的衣柜里最能穿得出门的衣服了。也不知道多久没出过门了,下午走在街道上的感觉是那样的陌生。从绿叶间隙透过来的阳光,照在脸上、热气蒸起泥土里的湿气、还有在长椅上靠在一起歇息的情侣,这一切似乎与我都相距很远。我此时就像一个闯入者,不小心闯入到世俗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确实是鲁莽地闯入了那家西餐厅,眼睛慌张地寻找那位据说是「条件不错」的男生。可惜没有,我只看见了一对情侣,一对夫妻,一位肥胖的先生点了一桌海陆空拼盘。除此之外,西餐厅里并没有出现我今天应该与之会面的对象。

服务生懒懒散散地走过来说:“小姐,请坐。您几位?”

我把视线放到餐厅外边去,没有哪个谁正在朝我而来。所以我说:“两位。”

服务生把我引到了靠窗的位置,递给我菜单。我在想,是应该我先点餐,还是等他来了再点。

这时候「条件不错」的男生出现了。他有一个很灿烂的笑容,大大方方地向我打招呼,然後接过菜单坐下来,一边问我喜欢吃什麽菜,一边贴心地给我提供意见。

和我想像中的「见面」不一样。

於是,我有写内疚了,忐忐忑忑、小小声地说:“很抱歉啊。”

他没听清,问我:“黄小姐,你刚刚说了什麽?”

我说:“对不起啊,我有喜欢的人了。”

他哈哈笑了一声,站起来揉揉了我的头:“没关系啊,我也有喜欢的人。”

我说:“但是,这次见面......”

他说:“没关系啦,只是长辈们的意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点点头。

饭後,我们一起到公园去散步。这个要求是他提出来的。他说:“黄小姐,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散下步吧。”

我想推辞,但他已经拉上了我的手,带着我往外走了。

他说:“黄小姐,我知道有一家特别好吃的糖水铺。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

他说:“黄小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特别美丽。我特别喜欢你的眼睛。”

他说:“黄小姐,其实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只是时间太久了,你忘了我了。”

我把他的手挣脱开,然後向他道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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