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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在床上对我说的那些混蛋话,我可以当做是情趣,也不会计较/(1 / 2)

沈云的病来势汹汹,到家后,贺知将他扶到沙发上躺下,拿温度计一测:38.6度。

“咳咳……”

此时的沈云也再没有理由说自己没事,其实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情况。不知是因为这几天神经总是高度紧张,是因为天气变化着凉了,还是因为贺知这家伙总是将精液射进他的肚子里却又不清理,沈云从下午便感觉很不舒服,只是因为工作走不开,所以才忽略了身体的不适。

白皙的脸颊烧得通红一片,湿热的眼眶微微有些发酸,沈云的头很晕,整个人蜷缩在小小的一块地方,身上披着贺知的外套和一张保暖用的小毯子,沉默的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

贺知在将沈云安顿好,在家里翻找了一通也没找到一片退烧药,只在床头柜里发现了几颗止痛胶囊。

“呃…我有偏头痛,有时候不舒服了就会吃这个。”

见贺知气得发抖,沈云下意识的垂下眼,慌乱的辩解,一直到贺知系上围裙进了厨房,他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疑惑。

贺知的脸色在发现家里没有常用药后便有些难看,而在看见那些吃剩的止痛药后更是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为什么他会那么生气呢,是因为自己发烧了无法再和他上床了吗?

沈云想了半天,最终也只能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至于其他的,他根本不敢去肖想。

如果他今年只有十几二十岁,那么他可能会兴致勃勃的幻想贺知有没有可能也喜欢自己,并且为了不错过一丝希望而主动试探他,甚至在合适的时候向他示爱。

可是他已经三十二,马上要步入中年的范畴,即便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脸上身上留下一丝痕迹,但是他也早在生活的磋磨中学会了保护自己,学会了权衡利弊。

他当然可以为了冲动和欲望去大肆追求贺知,要么被他拒绝,要么则和他谈上一场轰轰烈烈的短暂恋爱,直到被贺知的父亲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是然后呢……无论是哪一个结果,都是他承担不起的。如今他的公司已经在京城站稳了脚跟,不算大富大贵却也摸到了上流社会的门槛,如果他从现在开始一步也不走错,他有信心在四十岁之前让公司上市,五十岁之前功成身退,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失恋或者被爆出丑闻,失去和贺家的利益联盟,都有可能让这看似稳扎稳打的计划彻底崩盘,好一点的结果无非是去低三下四的赔礼道歉,灰溜溜的彻底离开贺知的生活,然后一边忍受其他圈内人的非议一边夹着尾巴生活,至于坏的结果么——贺家如果执意要对他赶尽杀绝,那么他很有可能直接被搞破产,一夜之间重新变得一无所有。

沈云太累了,他二十岁提前从大学毕业,一点点去谈投资,白手起家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今天,他实在是没有再从头来过一次的勇气,如果他和贺知情比金坚,感情深厚或许还能让他动摇一瞬,可是他清楚自己的价值,贺知还年轻,又出身于这么优渥一个家庭,除了贪恋他畸形的身子以外,实在不会有非他不可的理由,就算有,那也需要经过时间的验证,而这恰恰是他没有把握的部分。

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不时响起,渐渐地,有饭菜的香味飘了出来,半个小时后,贺知端着两碗面条和一盆番茄炒蛋走了出来,擦干手后来到沙发边,将沈云叫了起来。

沈云机械性的直起了身子,来到桌边坐下。他的喉咙里很涩,鼻子也闻不到一点味道,但是在贺知的催促下,他还是夹了一筷子鸡蛋送入口中,小口小口咀嚼了起来。

“合你胃口吗?”

贺知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俨然像是个等待大人夸奖的孩子,“你家里什么食材都没有,调料也不全,只能做点简单的。”

“你如果有别的想吃的…我刚刚叫了超市的外卖,这会儿应该还没发货,我让他们送药的时候顺便送点菜。”

片刻后,他似是担心沈云不满意,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不用,这个很好吃,你辛苦了。”

沈云尝不出味道,却还是挤出了一个笑。鸡蛋的口感是绵密柔软的,应该是用油炸过一遍再和番茄一起放入锅中翻炒的。

不得不说,根据卖相和口感来看,贺知的厨艺很好,至少不像是他这个家境的大少爷的水准,沈云咀嚼着碗里的食物,见贺知将自己碗里的两只虾捞了过去,细细帮他剥好了又给他放了回来,心底莫名有些五味杂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一小小的举动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家的温暖。

位于市中心的顶奢公寓足够豪华,可是却缺少属于‘人’的生活气息,看着贺知坐在自己旁边呼哧呼哧嗦着面条,腰上还系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粉色围裙,沈云的鼻头很酸,眼眶涨涨的,不知是怎么了。

“小知,你连着几天不回家,贺总会担心你的,吃完了就早点回去吧,我们…我们总是待在一起影响不好。”

都说先动心的人总会是输家,沈云现在总算是尝到自己种的苦果了。明明被强奸的是他,被羞辱的是他,生病的也是他,可他就是没法对贺知发火,在这段不正常的关系里,他已经彻底被钉死在了弱势的位置,即便表现得再冷淡,却也都是色厉内荏罢了。

“没关系,我爸他们没跟你说吗,我跟他们不熟,平时也不回家住。”

贺知的面条很快就吃完了,他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面汤,漫不经心的开口。

“他们一家把我妈逼死,娶了小三以后,我就不住在家里了。”

他笑了笑,有些烦躁的抓了一把凌乱的短发,沈云原本还想说什么,闻言却不吭声了,他想说抱歉,贺知却仿佛早就料到了他要说什么,顺手往他嘴里又喂了一颗虾。

“沈总,不要可怜我,你如果要可怜我,等你好了,多给我操几顿就行。”他无所谓的开始胡言乱语,“反正我只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你闭一闭眼睛,就当是被狗日了就行。”

贺知的情绪有些低落。沈云能明显的感受出来,他虽然是在嘲讽自己,语气里却透露出浓浓的伤感。

这一刻,沈云敏锐的感受到了什么,他隐隐觉得如果他现在不做点什么,那么今晚结束后,他们的缘分或许就真的是走到头了,哪怕以后还会有肉体关系,但是他们都不再会在对方面前撕开伤口,坦诚相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啪——”

一个巴掌重重落在了贺知倔强的脸上,直将他扇得偏过了头去,嘴角磕出了血丝。

“你母亲没办法教你,那我来教你。”

沈云捏住贺知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向自己。

“贺知,你在床上对我说的那些混蛋话,我可以当你是在玩情趣,我也不会计较。但是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说这种贬低自己的话。”

“我说话很难听,但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管你了,所以你准备放弃自己,那你才是真的没救了。”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在高中三年级前成绩优异,距离顶级大学的录取门槛只有一步之遥,你的父亲告诉我,你母亲出事后你才开始一蹶不振,混日子混到现在。”

沈云的嗓子嘶哑干涩,他甩开了贺知试图要抱他的手,眼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觉得你放弃自己,你恨的人就能因此感到后悔吗,你母亲的在天之灵就会被你感动吗?”

“赶快长大吧,贺知。等你变得足够优秀,站得比所有人都高的时候,你会发现现在困着你的事物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人这一生会经历很多次别离,同时也会认识很多新的人,如果你的原生家庭让你窒息,那你就自己去选择新的家人,组建新的家庭。”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的眼眶红了,他呆呆地望着沈云,唇瓣不受控制的翕张,却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云,我…我……”

他大概是被沈云最后的一句话触动了,又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既无助又亢奋的状态。

“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

他嗫嚅了许久,忽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紧紧攥住了沈云的胳膊。然而,不等他有机会开口,沈云却对他摇了摇头,让他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贺知,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可能是我想听的,可能只是我自作多情了。但是我告诉你,你现在没有资格对任何人提要求,也没有资格对任何人求得一个身份,因为你太弱了,就算你得到了,你也无法长久地拥有他。”

见贺知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惭愧的偏过头,沈云知道自己赌对了,然而他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很轻的摸了摸贺知的头。

“我单身了三十多年,之后可能还要单上个几十年,就看有些人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他故作遗憾的叹息了一声,贺知的眼神却倏地亮了。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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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能不能成事,全要靠你自己。”

沈云被他吵得有些头疼,不由得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不…不……上一句,你说你单身了多久?”

贺知的手因为兴奋而不住地颤抖,他紧紧攥住沈云的肩膀,后者吃痛地‘嘶’了声,眉毛不悦的竖了起来。

“怎么?你觉得我是会在外面到处乱搞的那种人?”

沈云的语气有些冷,不过片刻后,他似乎又隐约想明白了。

自己有着这样一副烂熟的身体,或许只要是个人都会对他有所误解吧。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贺知原本兴奋到极致的神情再次黯淡了下来,他急急地想解释,沈云却摇了摇头,支撑着眩晕的身子站起来,一路回到了卧室。

“算了,我没生气,你不用跟我解释。”他松了松自己的衬衫领口,手搭在门把上准备关门。

“今晚你在客房睡吧,衣柜里有备用的被子和枕头,别进来,小心被我传染了。”

沈云很轻的拍了拍贺知的脸颊算是安慰,而贺知就这样眼睁睁的感受着那带着香气的雪白指尖离自己越来越远,下一刻,房门在他面前重重地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安顿好贺知这尊大佛后,沈云脱力的靠在门板上,身子一点点滑落在了地上。他有些无助的抱住自己,脑子里却不受控制的不断回忆起贺知刚才看向他的神情。

贺知长得很好看,眼睛里也永远亮晶晶的,被他拒绝时,那双眼睛里的伤心不似作假,这让沈云感受到了极大的危险。

在不知道贺知喜欢自己时,他还能将这场艳遇当成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但是事到如今,他却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深刻的无力,还有一种对于失控的恐惧。

沈云不喜欢难以掌控的事情,也不喜欢去赌随时容易失败的事情,这一点在他事业有成之后也丝毫没有改变,反而发展到了有点偏执的地步。

人生的前二十几年里,沈云对于自己的命运没有一丝话语权。他出生于一座叫不上名字的贫穷小城,父母都是底层的小职员,夫妻感情严重不和,总是在家里摔摔打打的吵架。

而沈云,作为一个身体有残疾的双性畸形,自然不受他们任何人的待见。

十五岁那年,父母终于离婚了,两人都不想要沈云,最终法院将沈云判给了父亲。

以为终于要摆脱束缚的男人气坏了,他将沈云独自丢在家里,自己则拍拍屁股跑去了外地,而沈云高二之后,他再也没有往家里寄过一分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好在沈云一直很节省,将自己的生活费存下来了一部分,这才勉强熬过中学的最后一年,顺利考上了京城的一所大学。

那个时候的沈云,对于一切突发情况恐惧到了足以应激的地步,大学的四年里,他的成绩完美到挑不出一点毛病,因为他不想失去奖学金,而他做兼职,得奖拿到的每一分钱都会被精确地计算过分配给每一天,他讨厌生病,因为这样会落下课程,失去兼职的收入。他也不喜欢和旁人社交,因为社交需要钱,也需要额外的精力,他不敢让自己沉溺于虚假的快乐之中,因为他的人生没有一点容错率。

多年过去,即便他已经从那个戴着厚厚的眼镜,矮瘦怯懦的小镇做题家蜕变成了在京城有头有脸的沈总,这深深刻进骨子里的恐惧仍然没有改变。

爱一个人的代价太大了,更何况贺知家里还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沈云无法做出选择,他的理智和阅历告诉他,爱上贺知很可能会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可另一方面,每天晚上躺在空空荡荡的大床上时,他又感受到了一种极度可悲的孤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越是从未拥有过的东西,越是让人无限向往,这一点沈云也逃不过。他当然可以去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小鸭子,也可以每天都在不同男人的怀里醒来,可是这种虚假的陪伴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讽刺的反复提醒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爱他。

贺知…贺知……

沈云昏昏沉沉的冲了个澡,头发都来不及吹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他的偏头痛好像又发作了,整个身体一阵阵发冷,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一般吞没了他的身体,他挣扎着拉开抽屉,翻找了半天才发现止疼药早就被贺知收走了。

“操。”

他低低骂了句脏话,这几天积压的种种委屈全数翻涌上来,他将脸埋进枕头里,泪水打湿了枕巾,很快变得冰凉一片。

贺知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沈云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白皙的脸颊上血色全无,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一缕一缕黏在脸颊上,看上去狼狈极了。

沈云年轻的时候为了能得到更多的投资常常熬夜应酬,再加上小时候长期营养不良,此时身体早已一团糟。

贺知将他抱进怀里时,只感觉怀中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可即便脆弱的沈云看上去性感的令人发疯,贺知却宁愿身下的人身上能多长点肉,现在的沈云如同某种美丽却易碎的瓷器,就连用力的抱住他,贺知都做得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唔……”

沈云原本已经烧得几乎昏过去,口腔却被强行掰开,喂进了一颗消炎药。

“喝点水,别噎着。”

贺知手里端着温水,沈云就着他的手喝了,暖洋洋的水液下肚后,他苍白的脸上总算多了几分血色。贺知眼底闪过心疼,取来吹风机开始给他吹头发,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做得十分认真,沈云放空的看向落地窗外,只感觉心里酸酸涨涨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个月五六位数租金的房子无论是采光还是布局都是顶好的,沈云的主卧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这座他打拼多年的城市即便入了夜却依旧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大桥上的霓虹灯,灯火璀璨的钢铁森林,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打造了一座纸醉金迷的不夜城,而沈云看似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却也只不过是万千渺小尘埃中的一粒罢了。

“贺知,我很累了。”

他的嗓音干涩,看向贺知时也懒得再板着脸,俊美的五官透露出深深的无力。贺知没有回答他,收好吹风机后沉默的在他身侧躺了下来。

沈云犹豫了一下,见贺知倔强的垂下眼,显然是不准备走了,最终也只能妥协的上床。

他的头太晕了,根本站不住,然而后背刚刚接触到床板,整个人便被搂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沈总,你每天都吃的什么啊,怎么那么瘦,跟豆芽菜似的。”

沈云张了张嘴,最终只干巴巴的挤出一句:“我不搞特殊,平时不都是和你们一样吃食堂么。”

“噗呲——”

贺知笑了起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拉着沈云的手伸向自己的衣服里。沈云本能的想挣扎,贺知的力气却比他更大,拽着他摸向自己块块分明,形状漂亮的腹肌。

“上面这两块是汉堡薯条炸鸡的孩子,下面的是火锅奶茶螺蛳粉的,”贺知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性感。他凑得很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沈云的耳廓,有些热,更多的却是酥酥麻麻的痒意。

“食堂太难吃了,沈总。怪不得你不长肉呢,改天我好好做顿饭给你尝尝,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能入口的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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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断奶后,沈云就再也没有和任何人同睡过一张床。

他本以为自己会失眠一整宿,至少也会睡得很不安稳,然而贺知的怀抱实在是太过宽厚温暖,他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再一睁眼天色便已经大亮。

“沈总,你醒了。”

沈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意识摸了摸身侧的床垫,还是温热着的,但是贺知已经不在了。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贺知系着围裙推开门,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青菜鱼片粥递到沈云面前。

“你几点起来的?”

看着那明显是由文火慢炖而成的粥,沈云有些惊讶地开口,他搅了搅手里的粥,在碗里还发现了剁碎的虾仁和扇贝。

“我觉少,六点半起的。”

贺知上半身没穿衣服,结实好看的肌肉线条透过围裙的布料若隐若现,沈云的目光闪躲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和自己过不去,大大方方的欣赏了一眼。

“年轻人就是精力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早上通常胃口不好,每天吃早饭都觉得难以下咽,可又因为早年喝酒弄伤了胃,不能完全不吃,只能勉强用清淡或是甜口的食物对付两口。

然而今天,看着那并没有什么油腥味,看上去就清甜可口的米粥,他居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于是低头尝了一口。

“好吃不?知道你不喜欢吃重口味的,我盐都没放多少,就怕你不乐意吃。”

贺知端着煮粥的小锅,大大咧咧往他旁边一坐,沈云瞥了他一眼,就见他的粥里放了红彤彤的辣椒油,沈云不记得自己家里有这东西,想来应该是他昨天外卖买回来的。

即便贺知的手艺的确不错,不过沈云还是只吃了小半碗就没了胃口。洗完完后,贺知回来帮他又测了一次体温,比昨天好了些,不过还是在发低烧。

沈云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在床上又躺了一小会儿,直到上班快要迟到了,才艰难地下了床,来到衣帽间准备换衣服。

“别去了,我给刘秘书发了信息,她晚点会把今天的重要文件发到你邮箱里,你在床上拿Ipad看吧。”

正当他低下头翻找今天要戴什么领带时,贺知推开门走了进来。他戴着塑料手套,手里拿着吸尘器,俨然是把沈云的房子当成了自己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哼哧哼哧的在做卫生。

“……”

沈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在身体的疼痛中败下了阵来,躺回了床上。他的喉咙很痛,嗓子如同一个坏了的风箱一般嘶哑干涩,贺知端来一杯温水喂他喝了,然后重新拿起放在墙边的吸尘器,准备回客厅里继续干活。

“你也不去上班了吗?”见贺知没有一点要出门的意思,沈云不赞同的皱起了眉,“你这个月的绩效还要不要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无故旷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的公司管理严格,即便是贺知这样的关系户也不能走后门。贺知在AE集团干了三个月,没有一个月拿到完整的公司,总会被扣的剩不下多少。

“没关系,暂时还能活。”

贺知无所谓的笑了笑,见沈云板着脸,凑过来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吻。他的动作十分自然,就好像两个人并不是炮友,而是……恋人。

“贺知!”

这是一个足够轻浅,却无比暧昧的吻。感受到唇角温热柔软的触感,沈云只感觉脸颊一片滚烫,他羞恼的推开池砚,想呵斥他,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只能不悦的瞪着他。

“沈总,别叫了。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叫我名字的时候都骚的要命,你瞧,都把我叫硬了。”

本以为自己再怎么样也是贺知的长辈,不会一点威严也没有,可是贺知坏笑着眨了眨眼睛,非但没有被唬住,反而打蛇随棍上,一把攥住他细瘦的手腕,带着他抚上自己的腿间。

“你…你给我放手,贺知,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强奸。”

沈云神情冷漠,可他已经完全湿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会有性欲,可是这副身体实在太过淫荡,太过烂熟,即便只是嗅到贺知的味道,听见他的声音,他都已经发情了。

“骚逼,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你觉得你说你被强奸了,会有人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的垂下眼,嘴角翘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事到如今,他已经大概摸清了沈云喜欢被怎样对待。

他骄纵,克制,冷漠,所以他需要一个人强势地去打破他的自尊,让他可以有一个恰到好处的堕落契机。

松垮的睡裤被一把扯下,贺知不客气的挤进沈云的腿间,大手抵住肥厚的阴户,用力地搓揉了一把。

“呃……”

沈云淫叫着想要夹紧双腿,可贺知的力气比他大上太多,他身形痉挛,背脊绷地紧紧的,竟是就这么崩溃的高潮了。

乌黑浓密的眼睫被泪水浸湿,他将头埋进被子里屈辱的抽泣起来,喉咙里发出了极度压抑的呜呜声,贺知却仿佛受到了某种鼓舞,他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物事,抵住沈云濡湿一片的单薄内裤,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顶弄了起来。

“骚货,腿夹好。”

一记巴掌落在了沈云浑圆的臀肉上,他吃痛地叫了一声,却条件反射的顺从照做,肥厚的腿根媚肉被顶弄的红肿变形,很快就磨得破了皮,沈云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床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汁水横流的逼肉被粗壮狰狞的茎身反复碾磨,穿着环的阴蒂完全翻了出来,逼肉抽搐着高潮不断。

“啊啊啊…贺知…贺知,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高高翘着的阴茎被床单磨得疼痛难忍,没几下就抽搐着射了,而他酸痛无力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没那么难受了。

他瘫软在床上,任由贺知将他翻了过来,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

“沈总,你身上好热。”

“废话,我发烧了,当然是热的。”

“也好软,好香。”

贺知喃喃自语着,完全将沈云当成了一个人形抱枕。

“唔…太近了,别这样,贺知。”

过度的亲密让沈云有些无所适从,他下意识想要推开贺知,可他却抱得更紧了些,直到沈云不再挣扎,他才渐渐放松了力气。

“不习惯没关系,”贺知吻了吻他的耳垂,“我会让你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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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很不习惯和他人身体接触,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他渴望却又胆怯,于是干脆将所有人拒于千里之外。

这么多年来,沈云即便比不上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京城大少,也算是事业有成。他的身边并不缺少适龄的男男女女,一些中下游的豪门甚至会主动将他们的女儿送到沈云身边,可对于沈云来说,性取向只是一个方面,更让他自卑的本质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其他人建立亲密关系。

根据观察和模仿,再加上一次又一次的试错,他知道怎么和商业伙伴维持良好的关系,可更多的……他就不会了。

自从有记忆开始,身边的所有人对他都是冷漠且疏离的。他的父母不会饿他肚子,但更多的也没有了。

他们从来不会抱他,即便他比别人优秀百倍,他依旧是那个被无视的透明人。

骤然被贺知炽热又侵略性十足的爱包围,沈云的第一反应是惊慌,他想逃,想逃回自己的舒适圈,孤独却安全,可他抬起头,看见贺知真诚又憨厚的眼神,却又产生了一丝动摇。

“你,你真是个破皮无赖。”

沈云捏了捏贺知的脸,想要将他推开,可贺知却抱得更紧了。

宽松的睡衣经过刚才激烈的情事,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沈云大半个奶子暴露在外,被贺知的大手紧紧包住,打着圈搓弄揉玩,穿着环的奶头没几下就兴奋的充血,被掌心磨蹭的红肿高翘,沈云本能的绷紧了腰身,凸起的脊骨怪异又可怜的痉挛几下,一滩腥臊温热的淫水浇湿了身下的床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是无赖,你是什么,性变态吗?”

“你瞧,揉几下奶子就高潮了,你不是变态是什么,嗯?沈总,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性瘾啊。”

贺知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勃起的物事在沈云大腿上恶劣的蹭了几下,也不急着进去,就这样饶有兴致的观察他的反应。

原本只是随口说说,可在听见性瘾二字时,沈云清冷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了慌乱。他似乎是看见了某种恐怖的事情,不知哪来的力气,整个人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修长的双腿胡乱踢蹬着,竟生生挣脱了贺知的束缚,踉跄着往前爬了几步。

“哦?被我说中了。”

贺知笑了起来,目光落在沈云赤裸瘦削的大腿上。刚高潮后的骚逼湿得一塌糊涂,几串晶莹的丝线颤巍巍的垂在腿间,而床单上则留下了一大串透明的痕迹。

沈云的皮肤很白,稍微大力些的触碰就能在他的身上留下青紫交加的狰狞痕迹。此时此刻,沈云白皙的腿根早已被鸡巴蹭得没有一块好肉,红肿肥腻的腿根媚肉可怜兮兮,沈云连腿都合不拢,屁股无意识的撅着,痴傻下流的淫态完全暴露在了贺知的面前,配上他欲盖弥彰的遮掩,显得狼狈可笑。

“贺知,不要说了,我……”

沈云爬到了床边,颤抖着想要去够自己的外套,他脸颊坨红,唇边挂着一串湿漉漉的口水,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衣服的瞬间,他的脚踝被骤然钳住,下一刻,他只感觉天旋地转,贺知无情地将他拖了回来,死死压在床上,分开了他的双腿。

“没事,别不好意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没有急着插进来,反倒低下头,仔细打量起了沈云外露的下身。

由于天生雄性激素不足,沈云的骚逼很干净,体毛稀疏,可那逼唇和骚阴蒂却像是被人为催熟了一般,肥得几乎要溢出来,颜色也是荡妇一样的黑红色。

沈云虽然从来不约炮,可这不代表他不会自慰。

早在十五六岁的时候,他的处女膜就被他自己玩破了,从那以后,每当他压力大的时候,他就会报复性的疯狂自慰。

年纪小的时候,他买不起道具,手法也暴力而粗鲁,这也让他的逼年纪轻轻就被玩坏了,变得格外松垮,边缘堆叠着一圈肥腻发皱的骚红媚肉,是他失去了弹性的逼口肌肉。

感受到贺知的视线,沈云羞耻的恨不得立刻死去。

这种将自己的伤疤展示给别人看的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烂熟的逼肉本能的想要夹紧,可是却根本无济于事,逼肉颤抖着翕动了几下,发出了“啵”一声轻响,还是无力的重新张开了,露出内里层叠的肉道。

“骚逼——”

贺知轻轻往肉套子里吹了一口气,气流刮过敏感的肉壁,惹得逼肉受惊的收缩起来,沈云啊啊叫了几声,雪白的脚尖无意识的绷紧,刚射过的阴茎再次有了反应,淫水流到了肚皮上,亮晶晶一大片。

“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个巴掌重重落在了高潮抽搐的逼肉上,肥嘟嘟的肉唇被扇得歪斜向一边,现出明显的指印。

“这么容易高潮,沈云,你是不是拿根拖把棍捅两下也能射啊。”

看着身下高潮到近乎失语的貌美骚货,贺知硬得发疼,可心中却升腾起了危机感。

如果沈云选择他只是因为它器大活好,那他是不是随时都可能被更年轻,更帅气的男人替代。

沈云如果只想要一个全自动人形按摩棒,那他所有那些难以启齿的暗恋,又算得上什么呢。

“贺知——你要干什么——”

微微颤抖的长腿被拉得更开,贺知跪坐在沈云身前,他咬着唇,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后,并没有如他所愿般直接插入,而是将整张脸埋进了他热烘烘的双腿之间。

“哈啊…嗯……”

空虚瘙痒的逼肉骤然被包裹进了某处湿热柔软的腔隙之中,沈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他脑袋歪斜向一边,挣扎的动作顿住了,直到贺知的犬齿含住他的阴蒂,细细的啃咬碾磨起来,他才从喉咙里爆发出压抑而崩溃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太…太过了,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比性交更微弱却也更绵长的快感让他无所适从,贺知真的很喜欢他的逼,没几下就将骚肉嘬弄出了淫靡暧昧的水声,舌尖挤开逼口,模仿着性器抽送的动作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伴随着齿尖微微用力,鼓胀的阴蒂被挤压成了薄薄的肉条,贺知伸出手,凭借着记忆找到了沈云腰侧的刺青,指肚恶劣的摩挲着,惹得沈云身体敏感的一塌糊涂。

疼痛,屈辱混合着巨大的精神快感将沈云折磨的哭叫连连,他高潮得乱七八糟,可淫水往往还来不及流出就被尽数吮吸了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贺知的牙齿刮过某个格外柔软,也格外湿润的小眼时,沈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弹了起来。

“不…不不不不不——”

他吓得破了胆,痴傻迷茫的神情因为痛苦而骤然扭曲,他想要逃跑,可刚坐起身,就被贺知狠狠拉了一把。

“噗叽——”

他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坐了下去,毫无遮挡的逼肉砸在了贺知的脸上,高挺的鼻梁恶狠狠地碾过阴蒂,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类似与挤压海绵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尿出来了——好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门窗紧闭的房间之中,沈云崩溃的抱着贺知的脑袋,小腹一阵阵抽搐。

他拼命的想要憋住,可下身实在太酸了,阴蒂性腺被不停的刺激折磨,他根本招架不住,只感觉身体仿佛坏掉了一般,根本不受他控制。

贺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至极的骚肉上,他似乎猜到了什么,舌尖轻轻抬起,戳弄在了那处哆嗦着想要竭力收紧的骚肉上。

“噗呲——噗呲噗呲——”

一瞬间,沈云只感觉下身骤然一松,一大滩淡黄色的水液顺着逼肉之间的隐秘小眼汩汩流下,浸透了贺知棱角分明的俊美脸颊。

“唔…是甜的。”

贺知舔了舔唇,漫不经心的怕了起来,他想伸过手去抱沈云,却被一个枕头砸在了身上。

沈云捂着脸,瘦削的肩膀不断地颤抖……

“还不赶快…赶快滚去漱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我不。”

贺知瘪了瘪嘴,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床,将拖鞋甩到一边,就要凑上来亲沈云。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贺知脸颊肿了一片,而他也终于安静了。

沈云揉了揉酸痛的眉心,摸到自己的裤子穿好,走进了卫生间。

他重新洗了个澡,任由热水将酸软疲惫的身体包裹,从浴室出来时,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好多了。他裹上厚厚的外套,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只不过一两个小时的功夫,他的工作邮箱里已经堆满了各种等着他处理的文件。

他迅速切换成了工作的状态,戴上低度数眼镜,开始回复信息。

贺知似乎知道他很忙,所以并没有打扰他,一直到了十点多,他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放在了沈云的书桌边。

“中午想吃什么?”

贺知腰上系着围裙,他口吻熟稔,俨然是把沈云的公寓当成了自己家。

“随便,清淡点的都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喝了口茶,随口说。他的家乡来自一个南方小城,口味一直比较清淡,再加上现在身体不舒服,更是没有什么胃口。

似乎看出他兴致缺缺,贺知没有再烦他,直接关上门出去了,接近中午的时候,沈云听见厨房里传来了锅铲翻炒的声音,还有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老实说,沈云有点心疼自己那副昂贵的进口厨房设施,当时装修这里的时候,为了能让这套房子和他的身份匹配,家里装修用的材料都是最好的。

公寓里的一切昂贵且冰冷,大部分设施都是摆设,沈云几乎从未用过。

这个房子可以让他在接待重要客户时表现的体面得体,可它并不像一个家,反倒像是一个样板房,像一个临时用来睡觉的,另一个办公室。

中午十二点半,沈云看完了最后一份标书,站起身来到了客厅。

贺知已经把午餐端上了餐桌,正在烤箱前捣鼓着什么,沈云出来时,他戴着隔热手套,将一盘烤得金黄酥脆的小饼干端了出来,放进餐桌前的小篮子里。

“沈总,你忙完了?”

贺知擦了手,帮沈云拉开椅子,他从善如流的坐下,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几盘菜上。

鸡汤娃娃菜,清炒时蔬,肉沫蒸蛋,虾皮炖冬瓜,都是清淡且容易入口的家常菜。

“我不太会做南方菜,你先将就吃点,我昨天买了几本新的食谱,之后再慢慢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表现得有些紧张,似乎是担心沈云不喜欢自己的手艺。

这一桌子菜,沈云一眼就知道他一定是花了心思,蔬菜被切成了漂亮的花瓣形状,鸡蛋蒸得软滑爽口,一点气泡也没有。

“唔,很好吃。”

沈云吃了一勺蛋羹,感受着清甜咸香的味道在喉咙里炸开,忍不住眯了眯眼。

“你这也太专业了,以前学过?”

贺知的手艺很好,甚至好过了沈云吃过的很多餐厅的手艺。

“对,以前上过业余的厨师学校。”贺知裂开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我小时候的梦想其实是开一家全世界最好吃的饭店来着。”

“我之前一直想,我的餐馆一定要是那种三层的大酒楼,菜得便宜又好吃。”

真是个朴实无华的梦想啊,沈云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即便贺知没有说完,但沈云已经猜到了后续的结局。

像贺知这样生下来就高人一等的富家少爷,他的家人又怎么会允许他过得平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是贺家的长子,即便他的父亲有别的女人,有别的子女,可他从小就被当做继承人培养,投入了大量财富和资源,他们们不会因为他‘年少叛逆’就轻易放弃他。

贺知这一生的荣华富贵和需要承担的家族责任其实是深深绑定的,即便他再不乐意,这一点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别泄气,等你以后接手了贺家,想要投资餐饮业也是可以的。”

沈云抬起手,犹豫了片刻后,很轻的摸了摸贺知的头,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他能感觉出来贺知的遗憾和沮丧,和他表现出来的不一样,沈云其实有着很强的共情能力,也并不仇富,毕竟任何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都会被得不到的东西困住一生。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只不过,即便沈云在某种程度上能理解他,可他不会忘记贺知父亲的嘱托,还是会有意无意的劝说他好好地做好本职工作。

“嘿嘿,其实我已经背着我爸开了好几家餐厅啦。”

贺知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沈总,您请客户吃饭总是去的那家兰亭居就是我开的,除了那个以外,还有几家稍微小一点的店,是餐厅和酒吧一体的。其实我从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和朋友创业了,只是这些…我爸都不知道,又或者他知道,只是觉得这只是不务正业,所以他不在意。”

贺知语气轻松,沈云却敏锐的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失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家父子的关系很差,这在京城豪门圈是个人人皆知的事实。

可是,沈云想,怎么会有孩子天生就不爱自己的父亲呢。

贺知肯定也是失望过无数次,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吧。

“不错嘛,原来小知已经是大老板了。”

一双葱白修长的手伸到贺知唇边,用纸巾帮他擦去了嘴角残留的饭粒。似乎是为了缓解一下压抑的气氛,沈云的语气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他很轻的叹了口气,看向贺知的眼神有些复杂,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客厅里很安静,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地上,仿佛铺了满地的金子。

扑通,扑通,贺知的心脏跳得很快,沈云和他挨得太近了,他们的手紧挨着,沈云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乎白得透明,他唇瓣殷红,鼻梁挺拔而俊秀,乌黑的碎发遮住了半边瘦削的脸颊,贺知看得有些呆了,再次回过神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吻在了沈云的唇上。

人和人在谈论到伤痛和遗憾时,总是能在短时间里迅速地拉进距离,产生更深层的联系和共鸣。

那是一个浅尝辄止,却极其暧昧的吻。

沈云的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缩了一瞬,大量红晕迅速爬上了他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没有躲,身体却僵硬得厉害,心里酸酸涨涨的,仿佛堵了一大团吸饱了水分的棉花。

一吻结束后,柔软的唇被吻得水光淋漓,圆润小巧的喉结微微滚动,彰显着他的震惊与无措。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不是荷尔蒙上头时的意乱情迷,反倒更像是情侣之间的示爱。

“贺知,你怎么能随便…随便亲别人……”

沈云的声音有些哆嗦,他像个无措的孩子,狼狈的想要去擦自己的嘴,可指尖碰到唇角时,才发现自己的脸早就烧了起来。

“哪有随便?”

“明明是处心积虑,蓄谋已久。”

一双温热的大手搂住沈云瘦窄的腰身,贺知将脑袋枕在了他的肩头,贪恋的蹭了蹭。

“沈云,我忍不住了,对不起……求求你,你要考察我还是干什么随你的便,但咱们能先处个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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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放开你的手。”

沈云闭了闭眼,花了两三分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一根根掰开贺知的手指,神情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贺知眼神希冀的看向他的下身,却发现沈云没有勃起,他并不是在欲情故纵,,,而是真的对他的提议不感兴趣。

“沈云,沈云……”

一瞬间,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包裹住了贺知,他唇瓣嗫嚅,却再也挤不出一句话。

诚然,他知道自己优越的皮相和在性事上的契合会让沈云对他多几分耐心,可是除了这个外,他感觉自己没有其他能吸引沈云的地方了。

他会做饭,会做家务,可是也仅仅是如此了。

可是沈云有钱有地位,他只需要雇一个保姆就可以轻松的代替他。

沈云并没有到非他不可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着理智渐渐回笼,贺知感受到了无穷尽的后悔,恨自己说话不过脑子,也感受到了无尽的自惭形秽。

“别叫了,吵得我头疼。”

沈云扯了扯自己的领子,找到桌边的茶水喝了一口。

早上的茶已经放凉了,这是贺知开饭前刚给他泡好的。

“吃饱了之后,回家去吧。我给你批三天的假,你再不回去,你的父亲要担心了。”

沈云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对于贺知不会太有威慑力,只不过,贺知如果不希望他去他父亲面前告状的话,他还是只能乖乖听话。

“沈云,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很在意那个老不死的想法?”

见沈云有意无意的开始威胁自己,贺知咽下喉咙中的酸涩。

他眼眶发红,被刺激得有些恼了,宽厚的脊背无意识的绷紧,攥着桌角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你当然可以不在意。”

十分明显的激将法,沈云用了不到一秒就轻松识破,他早就过了会和一个小孩子逞口舌之快的年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当然可以像你继母,还有你家那些旁支亲戚们希望的那样,自甘堕落,烂到泥里,顺理成章的被踢出权利重心,然后一辈子庸庸碌碌,落人笑柄。”

“可是贺知,想想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沈云语气平静,眼底没有一丁点的愤怒,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哦对了,除此以外,我这个人天生慕强,无论是经济上还是精神上都不喜欢扶贫,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

……

贺知走了,速度快得就像是有人在他屁股后面追他。

当天晚上十点,沈云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份项目策划书。

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打开了贺知做的东西。

这是贺知第一次主动完成工作,没有任何人催他,而这份策划书实际上两天后猜到截止时间。

沈云粗略的看了看,原本没报什么希望,可一目十行的看完后,却发现这份东西的大部分内容都十分合理。

逻辑清晰,创新点独特,除了几个小问题外,完全可以直接投入使用。

沈云打开手机,犹豫了片刻后,在通讯录中点开了一个没有署名的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和贺知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早上,那会儿贺知闲着无聊,去楼下的超市里逛了逛,排队等收银时问他有没有别的想要吃的。

他没有回,贺知下午也没再给他发新的消息,两人就这么陷入了诡异的尴尬。

删删改改了好几分钟后,沈云最终发过去了一个点赞的表情。

贺知那边几乎是秒回,伴随着消息提醒弹出,刺眼直白的文字出现在沈云眼前。

“骚货,连夸奖都那么敷衍,真是个黑心资本家。”

贺知很显然还在气头上,他卸下了前几天的伪装,重新变回了那个让所有人头疼的混混富二代。

“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云有些无语,下意识的质问。

然而信息刚发出去,他就后悔了。

很显然……这个时候他根本不应该分给贺知太多的注意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虽然人高马大的,可因为从小缺少来自家人的正向引导,所以性格上有一定的缺陷。

这家伙有时候很像一条顽劣的小狗,人一旦回应它,它就会持续亢奋,唯有无视它,不给它任何反馈,它才会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自己的问题。

“给点实际的奖励,逼发来看看。”

“哐当——”

手机脱手而出,砸落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在看清那些字的瞬间,沈云只感觉小腹一麻,本能的夹紧了双腿。

“畜生……”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对着这么一句明显是在羞辱他的话发情,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或许是因为贺知确实听进去了一些他说的话,这会儿的沈云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一想到贺知是经历过重大的精神刺激才变成了现在这幅万人嫌弃的样子,他心里就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气也消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一瞬间,他忽然做了个重大的决定。

他要做出自己几十年来第一次豪赌,那就是亲自教贺知怎么适应这个社会……

如果贺知听了他的,那这算是他这辈子能改变命运最后的机会,而他也愿意去赌一下所谓的未来。

如果贺知不听,那他只当是做出了一笔失败的投资。

毕竟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生意人,投资总是有输有赢,他不可能总是幸运。

沈云从别人口中听说,贺知的生母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和他的父亲离心,开始遭受持久的精神虐待。

在她去世的五六年前,她就已经疯掉了,没有自理能力,自然也无法管教贺知。

这个世界上有人能自己在逆境中找到一条生路,就有人会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绊倒,难以靠着自己找到出路。

走一步看一步吧,沈云感叹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亲自打破自己的舒适区。

美色误人啊,他沈云最终也没有逃过这一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

酸酸涨涨的触感沿着下身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由于刚刚吃了感冒药的缘故,沈云这会儿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废物鸡巴不争气的有了反应,肥肿撅起的逼肉哆嗦了一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清液。

“呃——疯子…疯了……混蛋……”

他决定先不去想教育贺知的事了。

他的骚瘾上来了,只能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想要去捡掉落的手机。

然而,指尖在够到手机时不知点到了哪儿,竟然拨通了视频电话。

电话那头,贺知几乎是秒接,他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见沈云脸颊涨红,紧咬着唇,干脆将镜头直接对准了自己的下身。

粗壮狰狞的巨物透过屏幕展示在沈云面前,茎身上套着一个飞机杯。

飞机杯是透明的,上面却似乎被刻了什么字,沈云定睛一看,发现那上面正是自己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你这个变态……”

沈云的嗓子干涩,舌头发直,他完全不敢看屏幕,可是他裤裆湿了一大片,身体里每一根淫荡的神经都在疯狂的叫嚣着渴望。

想被操,想高潮,也想被狠狠地羞辱,被暴力的对待。

“沈云,你在说什么啊,如果我们两个人里非要有一个变态的话,那不应该是你才对吗?”

“就先不说你对着员工的照片自慰这件事有多违反职业道德了。沈云,哪有正常人会在身上纹个男厕所的标致,就连奶子也穿了环啊。”

“沈云,你其实是个重度恋痛的受虐癖吧。”

贺知那边的喘息声有些急促,沈云的身子僵了一瞬,被戳穿的巨大羞耻死死包围住了他,他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饱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就连舌尖都不自觉的吐了出来。

“哦,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贺知笑了起来,无视了沈云的反应。他敲了敲屏幕,声音冷了下来,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森寒。

“骚货,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掰开你的婊子逼,对准屏幕,自慰给我看。”

言简意赅的命令落下,沈云的脸上却闪过了纠结和难堪。

“我数到三,如果我还没有看到你的逼,我一定会把你拖到大街上,扒了你的衣服在所有人面前强奸你,顺便让他们都好好看一看沈总这副西装皮下面是怎样一副情景。”

“不……不行……”

听着贺知绘声绘色的描述,沈云全身上下都在发冷,一股湿热的水液迅速从裤裆之间蔓延开。

竟是被吓得尿裤子了。

即便沈云知道,贺知并不可能真的那样做,但是贺知在床上实在太凶了,他总感觉,如果他得罪了贺知,只要被他抓住机会,自己一定会被操得生不如死。

“我做,我做,求你……”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沈云那边的画面经过一阵变化,几分钟后,一只本不该属于男性的红艳肉逼出现在了镜头前。

这还是沈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冰冷的屏幕让他感受不到安全感,可是一想到对面的人是他日思夜想的贺知,他就两腿发软,脸上流露出了母狗的神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磨蹭什么呢。”

贺知那边似乎快要射了,他的语气变得更加不耐烦,低沉好听的嗓音刺激着沈云的耳膜,惹得他眼前一阵阵眩晕,手指哆哆嗦嗦摸上了那两瓣发痒的骚肉。

“啊……嗯……”

沈云的手指细长白皙,右手指关节上残留着以前读书时留下的茧子,略微有些粗糙,却并不影响美感。

骨节分明的修长之间一寸寸挤开逼肉,任由湿红柔韧的甬道暴露在外,层叠的肉褶如同一朵艳丽的花儿一般翻开,表面被淫水糊满,看上去亮晶晶的。

“果然是骚逼。”

贺知低低喘息一声,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不…不是…求你……”

沈云完全不敢抬头,他原本只想着随便糊弄一下贺知,可是不知怎么的,他的指尖骤然一滑,竟重重地戳在了骚肉深处某个微微凸起的小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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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身甜腻脆弱的呻吟声被从喉咙里挤出,沈云长腿抖了抖,背脊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绷紧。

“高潮了?”

贺知轻轻笑了笑,勃起的巨物往屏幕上戳了戳,鼓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

沈云的喉结动了动,他没有吭声,看得眼睛都直了。

很大…看起来也很烫……能轻松地将他松垮空虚的内里填满。

由于身体畸形,男性特征不明显,沈云从小到大一直承受着无穷尽的冷眼,这也让他对于同性的生殖器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崇拜。

沈云抽了抽鼻子,平日里冷冽严肃的眸子染上了痴迷和茫然,在贺知惊讶的注视下,他微微弯下腰,伸出一截湿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手机屏幕。

“我操……”

伴随着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贺知那边似乎碰掉了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紧接着,屏幕黑了,一时间,视频那头只能听见贺知粗重的喘息声。

“嘟嘟嘟——”

几分钟后,电话被毫无征兆的掐掉,沈云愣了愣,看来是自己做得过了头,把贺知吓到了。

想到贺知手忙脚乱穿裤子,挂电话的样子,沈云笑了起来,他翻了个身,赤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向卫生间走去。

“沈云,为什么又不穿鞋?”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搭上门把时,他听见了家门门锁转动的声音。

他呆愣愣的回过头,就见贺知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他手里提着一盒酥皮小点心,目光落在了他被地板砖冻得冰凉的雪白足尖上。

“贺知,你…你是怎么打开我家门的?”

沈云有些心虚,下意识的想要躲进卫生间。

可是他只不过是踌躇了片刻,贺知就将手中的点心盒随手一扔,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他的面前。

“沈云,你是真的巴不得早点得风湿,老了以后坐轮椅吧。”

一双大手暴力的搂住了沈云的腰身,他奋力的挣扎着,却还是被打横抱起,拖进了卫生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想要叫,可是贺知抱他只需要一只手,他被死死捂着嘴,无情地扔进了浴缸里,贺知的脸色很差,他拧开了热水器,顺手取下一旁的花洒,挂在一边开始放热水。

没过多久,蒸腾的水汽在淋浴间里弥漫开,沈云苍白的皮肤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宽松肥大的浴袍早在刚才挣扎的时候就已经掉了下来,此时正好束缚住了沈云的手臂,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贺知摆布。

“骚货,逼里还流着水呢,就不锁门在家里到处逛。”

贺知暴力的掰开了沈云竭力想要并拢的双腿,红艳艳,肥嘟嘟的肉逼瞬间暴露在外,刚高潮过的逼唇还挂着一圈晶莹的骚水,逼口边缘那圈颜色更深些的媚肉微微有些肿胀。

那是沈云刚才被迫自慰时留下的痕迹。

“脏死了,瞧瞧你这幅样子。”

眼看着沈云被他羞辱的脸颊涨红,贺知体内暴虐的因子兴奋的叫嚣起了渴望。

他掀起沈云的右腿架在自己身上,随后高高扬起手,重重地扇了几下已经开始流水的骚逼。

沈云啊啊的喘叫着,拼命想要往后躲,可脚踝被死死抓着,他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生生挨下了所有的巴掌,发情的逼肉高高肿起,媚肉堆得高高的,就连逼口都被挤压得有些看不见了。

“沈云,你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恶劣的拍了拍他的脸,沈云只感觉脑子里轰隆一声,整个人瞬间被羞耻包裹。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骚货,即便是遭受到最暴力的虐待和最严酷的羞辱也能感受到快感。

沈云有些难过,可是身体的兴奋让他暂时忘记了这些。

他睁开哭肿的眼睛,就看见贺知拿起了花洒,测试了一下水温后,对准了他的下身。

“脏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公共厕所呢。”

贺知面不改色的掀起一瓣肿烂的肉唇,手中的花洒无情的对准了一张一合不断收缩着的肉逼。

“啊啊啊啊啊——”

哗哗水流暴力又残忍地冲刷着暴露在外的肉壁,每一寸敏感的肉褶全部被水柱无情地浇灌到。

贺知故意将水温和水压都调得很高,柔软熟肥的逼肉被冲得向一边歪斜,而贺知还嫌不够,干脆自己上手揉搓起外露的逼肉,一点点将这只脏兮兮的骚逼翻新了一遍。

“啊……啊啊啊……”

贺知的手指修长,指肚上有一圈很薄的茧子。沈云被粗糙的触感磨得身体痉挛,而当贺知的手刮过他藏匿在逼肉之间的细小尿眼时,他小腹不自然的抽动一下,一股透明的水柱喷在了贺知脸上,下一秒就被他随意地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痛…磨得好痛……啊……”

沈云狼狈的大腿绷紧,他胡乱的求饶着,哭得喘不上气,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哦,那个啊,应该是玩枪留下的吧,沈总可能不知道,我家地库里可收藏了很多宝贝哦。”

“啊?”

沈云呆住了,一时间竟然连哭都忘记了,他下体里还含着贺知的手,眼角挂着湿痕,看上去格外狼狈,和平时体面清冷的样子判若两人。

“哈哈,蠢货,骗你的,那是写字茧,高中时候留下的。”

见他似乎是当真了,贺知莫名感觉有点无语,他狠狠的揪了一下高高鼓起的阴蒂,将沈云翻了个身,摆出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

“哦…对……你高中读的重点学校……”

沈云喃喃自语了一句,瘦削的背脊抖了抖,不知想到了什么,挣扎的幅度小了下去。

“怎么,沈总这骚逼也有学历歧视的吗,你瞧,它怎么又在流水了?”

贺知将花洒挂回去,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子,半挑衅半调情的戳了戳沈云被洗得肿烂的肥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不是……我……”

沈云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感觉到了很大的悲哀。

他没再说什么,他知道现在的情况是说多错多。可是贺知很显然是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现在完全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时间被愧疚包裹,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早上那种无助的恐惧感再次席卷上来了,他想到了沈云说过会给他的机会,又想到了现在的自己,蓦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他有些哽咽,如同一条受了委屈的小狗般,将头埋进了沈云的颈窝。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害怕了,我怕你不要我,我感觉哪儿都配不上你……”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湿润,沈云叹了口气。

他推开贺知的脑袋,主动将逼肉往贺知面前送了送。

“好了,好了,别一直蹭我了,赶快进来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或许是因为短暂的温存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今天的沈云身体格外的敏感。

贺知刚进来,他就抽搐着高潮了一回,脑子里出现了瞬间的空白,他只感觉自己喉咙发紧,全身软得一塌糊涂,再次回过神来时,贺知已经提起他的小腿,急不可耐的暴力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

淫水横流的逼肉被肏弄出了耻人的水声,湿肿的媚肉可怜兮兮的翻卷成一团,伴随着抽插的幅度堆挤在逼口,看上去像个绷得紧紧的橡皮圈。

沈云早就已经不是处了,他的逼肉被自己玩得松软肥硕,很知道怎么吮吸包裹入侵的物事,高潮的逼肉不断痉挛,夹得贺知呼吸急促,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骚逼,别夹我……要射了。”

贺知的眉头微微蹙着,他恶狠狠的拧了一把沈云细窄的腰身,指肚摩擦着白皙皮肉上的刺青,只感觉小腹发热,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沈云的体内。

双性人敏感脆弱的子宫被龟头无情碾磨,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牙酸的声响,沈云腿根痉挛,唇瓣无意识的张开,他的眼角晕开了艳丽的红,奶子上的乳环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晃动,将硕大的奶头拽扯成了长长的肉条。

“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让性器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沈云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的牙齿发酸,喉头干涩,整个人以一个几乎有些可怜的姿势被死死按在浴缸沿上,臀肉高高翘起,骚逼媚肉翻出,如同一朵盛开的淫靡肉花。

“呃……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撕裂成了两瓣,小腹上现出了性器的轮廓,仿佛随时都要被顶穿一般。

贺知先是细细碾磨了几下肉嘟嘟的宫颈口,然后滚烫的性器便强行挤进了微微张开的宫腔,沈云柔软的臀肉被揉捏成了诱人的粉色,他想要求饶,可却被操得连完整的音节都无法吐出,只能如同缺水的鱼儿般大张着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流淌到了胸前。

“操…叫得那么骚,沈云,你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许是因为被沈云有气无力的叫声激发了心底深处的凌虐欲,贺知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感觉床上的沈云很像是某种漂亮却廉价的商品,看上去光鲜亮丽,有着姣好的皮囊和完美的肉体,可只要剥开他的衣服便会发现他早已是个从内而外都烂透了得骚货婊子。

他的腰上刻着母狗刺青,双腿之间的骚逼松松垮垮,裤裆永远湿漉漉一片,奶子和阴蒂上穿了环,惹得红艳艳的骚肉高高翘起,被迫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迫使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情。

哪怕是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时,他其实都在像个妓女一样流水,他渴望被男人当成器具一样对待,被惩罚被管教,然后被使用到彻底坏掉。

贺知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样去面对这样的沈云,他无法否认,这样一个淫荡的沈云可以给他带来极大的心理快感,并随之萌生强烈的肉欲,可与此同时,他又会忍不住的产生嫉妒,他会担心这样的沈云是否真的会将他当成缺一不可的存在,他会不会也在其他男人面前流露出这样下贱的姿态。

他无法接受,他希望沈云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沈云,你真的没和别人做过吗?”

贺知轻轻吻了吻沈云红透的脖颈,低沉好听的嗓音传进他的耳中。

“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整个人哭得乱七八糟,贺知接连叫了他好几声,他失焦的眸子才终于有了些神采。

“没有…没有……”

修长的大腿被掐出了青紫交加的狰狞痕迹,他被操得有些受不了,踉跄着爬出浴缸,淫水滴滴答答,在地上留下了一条小径。

“好……”

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是贺知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安慰,他心底柔软一片,抱住沈云颤抖的腰身,更加急促的抽插起来。

完全勃起的阴茎足足有婴儿小臂那么长,饶是沈云的下体早已不算紧致,完全吃进去也稍微有些艰难。

“太深…呃……肚子好痛……”

细小柔嫩的宫腔被挤压碾磨成了薄薄扁扁的肉套子,尚未成型的卵泡被绞成了浑浊的泡沫,顺着二人身体交合的缝隙汩汩流下。

沈云感觉自己今天湿得格外厉害,他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已经要脱离肉体,他累得连抬一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任由贺知将掌心覆盖在凸起的小腹上,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揉搓他变形肿胀的宫囊。

“骚婊子,肚子都被我操大了。”

贺知的语气里带了几分鼻音,一层薄薄的汗浸湿了他的额发。浴室里的温度很高,两人都喘得格外厉害,经过几次的交合,贺知已经可以十分轻松的寻找到沈云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随意地在逼缝之间抠挖几下,指尖勾住阴蒂环用力一拉,沈云原本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却立刻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阴蒂…阴蒂扯坏了啊啊——”

他嘶哑又艰难的哀嚎起来,一大股清澈透明的骚水浇灌在了贺知龟头上,潮吹带来的巨大快感让逼肉无意识的绞紧,贺知脸色变了变,掐着沈云腰身的手瞬间收紧。

“啊啊啊啊——什么…这是什么…好烫啊啊啊——”

氤氲的水雾之中,沈云修长的双腿胡乱踢蹬着,却如同一条被迫交配的母狗一般被死死按在地上。

一泡滚烫湍急的尿液无情地浇在了饱受凌虐的子宫内内壁上,很快就将宫腔填满,惹得沈云肚皮隆起,看上去如同怀孕了一般。

尿到一半时,贺知将自己的物事抽了出来,见沈云已然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双腿大张的仰躺着,他干脆对准了肿烂软腻的肥大阴蒂,尿柱无情地将蒂肉冲刷的抽搐连连,无力地歪斜向了一边。

“疯子…疯子……住手…我不要……”

沈云在乎体面,还稍微有些洁癖。在今天以前,无论他的幻想多么淫靡,他都无法想象自己真的会让另一个男人尿在自己逼里,完全把他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便器。

心理上的巨大痛苦和快感交织纵横,沈云的脑子乱糟糟的,最终两眼上翻,在贺知将精液射在他脸上时,彻底昏死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贺知是被一个带着香气的巴掌呼醒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他就被一脚踹到了地上,一个枕头重重砸在了他的脸上。

“呼…好痛。”

他狼狈的爬起来,就见沈云满脸愠色的看着他。

贺知知道自己昨晚闯了祸,于是低眉顺眼的普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十分谄媚的开始帮沈云揉捏酸痛的腰身。

“……”

沈云从鼻腔里爆发出一声不怎么温柔的冷哼,却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贺知硬着头皮留下来吃了早饭,然后两人便分头上班去了……准确来说是,沈云开着他的豪车在贺知面前疾驰而过,而他什么也不敢说,只能招手拦了辆路过的出租车。

之后的几天,两人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种十分微妙的暧昧。

和想象中不同,不上床的时候,贺知并不会随时随地的对沈云开黄腔,甚至完全没有再主动提起关于裤裆里的那点事。

在得到了一点点甜头后,贺知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近乎称得上完美的好男人,又或者说,他开始正式的追求沈云,每天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的,也开始在意自己在沈云心中的形象。

沈云每天都能受到贺知的短信,没有频繁到让他觉得厌烦或是招架不住,但是一天总会有三到五条,多数时候是分享一下自己的日常,偶尔也会把话题抛给他。

或是问他中午吃了什么,又或是问他有没有遇到难缠的合作商,昨晚睡得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以为自己不会那么轻易习惯另一个人闯进自己的生活,可他很快就悲凉的发现,自己适应的比想象中的快得多。

独来独往的日子枯燥又寂寞,沈云开始不自觉的期待每天固定会响起的消息提示,甚至很偶尔……他也会主动给贺知分享一下自己的日常。

这天中午,他习惯性的拍下了自己的午饭,对贺知吐槽食堂里的青菜味道太咸,而当消息发出去后,他看着和贺知秒回的对话框,莫名感觉好像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他以为一个人的日子虽然谈不上好,但也谈不上坏,可这么一对比,他不得不承认,能有个知冷知热,能对他嘘寒问暖的人,确实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好的,那就是……贺知忽然变得太“好”了,以至于沈云甚至开始回味那些带着暴力和凌辱意味的性爱,他骚贱的身体一旦尝到了被管教,被虐待的滋味,便永远也无法满足了。

“贺知,今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沈云总感觉,主动约贺知出来,几乎完全等同于写明了要把自己的逼送上去给人操,于是为了欲盖弥彰,他先带着贺知去了京城某家还算有格调的餐厅,吃过饭后,才提出让他跟着自己回家。

“哦,沈总的小逼痒了?”

看着沈云签完了账单,贺知在桌下的脚不轻不重的蹭了蹭沈云尴尬夹紧的双腿。

沈云眼底划过难堪,一抹绯色迅速沿着脖颈爬到了脸上,可他并没有出声反驳,只心虚的垂下眼,沉默的试图将话题搪塞过去。

“上面的嘴那么硬有什么用,我猜你下面那张嘴这会儿已经发大水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并没打算从沈云口中听到某个确切的答案,只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沈云窘迫的样子。

沈云有些气恼,他站起身,不再看贺知,头也不回的出了包厢,一直到了停车场,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车门时,一双手从身后揽住了他的腰。

“哎,别生气,我错了。”

贺知在他的耳边哈了口气,连拖带拽的将他抱到一边,沈云抬起眼,就见一旁的车位上赫然停着一辆通体黑色的改装机车。

“上来吧,你抱着我的腰,咱们去我家。”

贺知眨了眨眼,熟练地点了火,机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惹得停车场的其他人纷纷侧目。

沈云:“……”

就在贺知以为,沈云不可能会做上来,反倒还会骂他幼稚时,后者却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沉默的跨上车,搂住了他的腰。

“还在看什么,快走吧。”

沈云神色平静,顺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领口,贺知帮他戴好头盔,机车十分帅气的飘了个弯,驶向了停车场的出口。

“咔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离开大厦前,沈云隐约听见了一声很轻的快门声。

他下意识回过头,后面却什么也没有。

应该是风声太大,听错了吧,沈云想。

机车加足了马力,很快就上了高架,约莫二十分钟后,它们在一处居民楼前停了下来,贺知扶着他跳下车,走进了单元楼。

和沈云想象中的豪华公寓不同,贺知住的地方几乎可以算得上简陋,三十多平的房子里陈设普通,不少家具都已经上了年头,老式窗帘和床单倒是洗得干干净净,让这个有些狭窄的“家”多了几分温馨。

“地方有点小,你别嫌弃。”

似乎是看出了沈云的疑惑,贺知挠了挠头,嘿嘿干笑了声。

“这个地方我是我妈留下来的,她和我爸不一样,家里只是普通人,遇见我爸之前,她在附近的大学任教,这儿就是她婚前的住处。”

贺知没有细说,沈云也没有追问,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贺知去给他倒水,他见茶几下方的抽屉没有关好,于是顺手便拉开了,而当他看清里面的东西后,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脏砰砰跳了起来。

他看到了一张从财经杂志上剪下来的他的照片,还有一瓶小巧精致的,包装有些眼熟的古龙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咦……”

思索了片刻后,沈云想起来,这瓶古龙水,似乎是自己多年前受邀参加贺知成人礼时给他买的礼物。

“……”

这小子,原来早就盯上他了。

沈云有些感叹。

他记得当时自己因为工作忙碌,再加上贺知的父亲只不过是生意场上的朋友,这份礼物他还是托助理随手买来的,并没有花什么心思。可即便这样,这份礼物却还是被好好地珍藏到了现在,被贺知当成了十分重要的事物。

一抹愧疚悄然占据了沈云的心,可这份愧疚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就在他准备合上抽屉时,一条皱巴巴的,沾染着可以液体的粉色内衣“啪嗒”一声掉了出来。

“贺知——”

贺知端着柠檬水从厨房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一幕。

沈云捏着那片薄薄的布料,眼里几乎快要喷出火,然而虽然他满脸愤怒,坐姿却无比奇怪,似乎是在刻意忍耐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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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不是个做事情会这么容易留下破绽的人,那么这些东西被放在这里只会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赤裸裸的暗示和挑衅。

“你……你这个疯子。”

沈云的胸口剧烈起伏,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这条内衣贺知第一次去他家里时顺走的,沈云当时沉浸在屈辱中,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你拿我的衣服打飞机?”

他的脸颊火辣辣的,只感觉自己完全被性化成了一个取悦男人的器物,可骨子里某些下贱卑劣的基因却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得兴奋。

他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觉得双腿发软,有些走不动路。

贺知大约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窘迫,眼底似笑非笑的笑容让他恼火又无力。

“对,那又怎么样,沈云,你不就是我的杯子吗?”

沈云白皙瘦削的脸颊被死死捏住,强迫他仰起头。

贺知进家门后就脱了外套,此时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衣,衬得他肩宽腰窄,灰色运动裤的胯间鼓鼓囊囊一大团,看得沈云双眼发直,根本移不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骚货,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贺知拍了拍沈云痴态尽显的脸,抓着他脑后的头发将他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裤裆处。

“舌头伸出来,给我舔。”

男人的动作不怎么温柔,沈云的头皮处传来撕裂的痛感,他好不容易用牙齿咬开裤绳,滚烫勃起的物事便毫不客气的拍打在了他的脸侧,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本能想要退缩,却又因为被死死按着,只能强忍泪水,湿红的唇瓣张开,将贺知的物事含进了口中。

“咕叽——咕叽——”

窄小的口腔被无情撑开,强烈的缺氧让沈云脸颊涨红,本能的挣扎起来。

“放松,别一直吸。”

感受到沈云喉头颤抖,动作笨拙又无助,贺知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轻轻抬起脚,隔着裤子踩住了沈云颤抖的下身。

“呃…呜呜……”

沈云崩溃的哀叫出声,下意识想要躲闪,贺知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

“嗬……呃…”

修长纤细的脖子上现出了性器的轮廓,见沈云稍微适应了些,贺知死死扣住他的肩膀,下身用力地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本就稀薄的空气一点点被迫抽离,沈云眼仁翻白,口水滴滴答答糊了满脸,深色的裤子上渐渐现出了一团深色的水痕,肥美的马蹄形状清晰可见。

“爽死你了吧,沈云,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发抖。”

贺知的声音有些哑,却带了几分别样的性感,给人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沈云的鼻腔里全是贺知的气息,他的脖颈被贺知的手若有若无的掐着,整个人都被死死的固定着,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

“唔…嗯……慢…慢点……”

单薄的肩膀伴随着性器的抽插可怜兮兮的耸动着,贺知整个人都比沈云壮了一圈,又因为身高的优势可以十分轻松的将他搂在怀里,感受着温暖坚实的怀抱,沈云感觉自己维持了多年的冷硬外壳一点点碎掉了,强行建立出来的,用于保护自己的堡垒正在坍塌,他挺得笔直的背脊弯了下去,最终,他将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钻进了贺知的怀中。

他知道贺知想要什么,于是低下头,模仿着小狗,将脸贴在他的掌心里,很轻的蹭了蹭。

“母狗的骚逼好痒……”

他的声音很轻,又因为嗓子被操得哑了,吐字也变得有些含糊。

可是,贺知还是一下子就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沿着脖颈蔓延至耳尖,沈云被拖拽着来到了卫生间,湿透的裤子被一把脱掉,啪嗒一声随手扔在了地上。

早在回家的路上,坐在贺知后座的时候,沈云就已经在悄悄地发大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知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他肩膀宽厚,可以很轻松的靠上去,沈云无法抑制的对他的身体着迷,而贺知只是单纯的和他说话,叫他的名字,他都能湿得更加厉害。

事实上,贺知在撞破他的秘密前,虽然表现得玩世不恭,却依旧掩饰不了他的人格魅力。

他不会因为父亲强迫他做不喜欢的工作就迁怒于沈云或其他同事,就算是摆烂也从来不影响其他人,待人接物方面也没有富家少爷的架子,对所有人都礼貌尊重。

一个好孩子需要正确的引导,沈云常常想,等到贺知褪去了浮躁和少年人的气性,他或许会成长成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好男人吧。

“骚婊子,怎么这么湿了?”

湿漉漉的肥厚肉唇被两根手指捏住,亵玩出了啧啧的水声。

“你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你瞧,我只要碰一碰这儿,你就会像个漏壶一样不停地喷水,我的袖子都被你浇湿了。”

贺知语气轻佻,手上的动作也无比下流,毫不留情的践踏着沈云的自尊。

“脏死了,沈总,你说你那些下属还有客户,要是发现你下面长了这么一个女人的东西,还这么黑这么肥,会不会想排着队把你按在地上强奸呢。”

被淫水浸透的逼肉黏腻一片,贺知皱着眉,眼底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嫌弃。

一只硬毛刷不知被从哪取出,贺知随意翻开逼唇,粗硬的软毛无情地刷洗起骚红软烂的逼肉,半晌他似乎还是觉得不够,指甲狠狠掐进高翘着的蒂肉,强行将藏匿在包皮之中的蒂核翻出,变换着角度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呃……好奇怪啊啊——”

毛刷的触感很硬,还带着一股近乎是折磨人的痒意,沈云痛苦地挣扎着,脑子一片空白,他能很清晰的听见自己的逼肉被刷洗的声音,整个下身在剧痛中近乎要失去知觉,阴蒂更是连同深处的神经火辣辣的疼。

“骚逼,你尿了。”

忽地,一个巴掌重重落在了抽搐痉挛的骚肉上,痛得沈云猛地弹起,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气音。

他感觉有湿热腥臊的水流正顺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汩汩流下,他艰难地想要夹紧逼肉,可却无济于事。

他不记得漫长的酷刑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被从浴室里拖出来时,他整个人完全像是一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整个下体肿烂一片,松松垮垮的逼口无力地往外吐着水,阴蒂彻底翻了出来,暂时无法重新缩回去,而当他们回到卧室里时,沈云终于知道贺知为什么要千方百计的诱哄他来自己家了。

一个闪烁着森寒光芒的马蹄环被摆放在桌子上的首饰盒里,旁边则是一副全套的穿孔工具。

沈云认识那是什么,小腹一阵发热,逼里不争气的喷出一股淫水。

见他这幅不知廉耻的婊子样,贺知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暴力地将他扔到床上,扯过床单将他的双手死死反绑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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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别用那副眼神看着我。”

贺知的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很不喜欢沈云羞耻愤怒的样子。

“你都给自己的奶子打了环了,再加一只有什么关系?”

微凉的乳环被指肚轻轻摩挲,沈云难耐的挺起胸脯,奶子颤抖着高潮,整个人气喘吁吁,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贺知细细的欣赏了一番他现在的样子,白皙赤裸的身体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皮肉细腻柔软的像是羊脂玉,可身体上却早已布满了性爱和调教的痕迹,就仿佛一堵被随意涂鸦过的白墙,被使用过后未能好好清理的公共厕所。

“骚逼。”

一个巴掌重重落在了沈云的逼肉之间,直抽得整个阴户火辣辣的疼,肿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冰凉的酒精涂抹在了失去包皮庇护的蒂肉上,一枚金属钳残忍的夹住骚籽,将其夹成了扁扁的肉条,待到蒂根处微微发白时,只听“咔嚓”一声,一枚沉重的环扣永久的挂在了沈云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呃呃……”

一瞬间,沈云只感觉下身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骚肉被生生剜去了一般传来剧痛,他开始无意识的抽搐痉挛,清冷漂亮的眸子难以置信的瞪圆,修长的双腿胡乱踢蹬,却因为疼痛而软绵绵的,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实在是太痛了,噬骨钻心的痛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酸麻沿着下体一路蔓延至脊骨,沈云感觉自己的下身很奇怪,他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枚粗尺寸的阴蒂环正死死的压迫着海绵体神经,促使他即便痛得快要窒息,却不受控制的高潮了。

“啊啊…好奇怪……贺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已经能十分悲哀的预见到自己的命运,即便是刚刚穿完的环都能让他如此敏感,待到伤口完全长好,他恐怕只是走路甚至坐着都能被磨得直接潮吹了,他将不会剩下太多头脑清醒的时间,而是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永远在不间断发情的骚货母狗。

“爽死你了,沈云,你的舌头怎么吐出来了。”

见沈云神情涣散,舌尖可怜兮兮的吐出,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一股病态扭曲的满足感让贺知气血翻涌,他掐着身下人颤抖的腰身,将沈云翻了个面,以头朝下的屈辱姿势按在床上。

沈云身上很瘦,臀肉和大腿却因为双性的原因十分丰腴。

贺知掰开白花花的臀瓣,从口袋里取出润滑剂,两根指节试探性的挤进了松软泥泞的后穴。

虽然沈云也会玩自己的后穴,但是这里比起烂熟的骚逼还是显得有些未经人事了。

“唔……”

感受到异物的侵入,习惯了性爱的肠肉立刻贪婪地收缩吮吸起了贺知的手指,而当滚烫的巨物抵在入口处时,沈云更是激动地直接潮吹了,一大股清澈透明的爱液扑簌簌喷涌而出,落在了身下的床单上。

“哈啊…慢…慢点……”

高潮过后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沈云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大团棉花上,可贺知的动作却丝毫不停歇,见他挣扎的厉害,几个巴掌准确无误的落在了微微外翻的湿红肛口上,淫靡肥美的肉花痛得止不住的哆嗦,终于不再试图逃离。

“真不老实。”

贺知没好气的狠狠拧了一把沈云的奶子,忍住了没有碰他挂着新穿环的前面,缓缓地插到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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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和前穴截然不同的紧致触感让贺知忍不住呼吸加重,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急躁起来。

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层叠的媚肉被无情挤开,如同湿软的肉套子一般包裹着贺知的鸡巴。

沈云的后面和他的骚逼一样非常会吸,没几下就夹得贺知受不了,屁股上又挨了好几个巴掌

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滴滴答答流了满腿,沈云断断续续的哀叫着,小腹上现出了明显的形状。

这是他第一次被男人操后面,酸胀的疼痛混合着隐秘的快感让他呜呜呻吟出了声,和假阳具截然不同的真实快感让他浪叫连连,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下身又痛又爽,逼得他忍不住想要往前爬,试图躲避这过量的快感。

“咿呀呀呀——慢点…慢点……好奇怪啊啊——”

贺知的物事尺寸夸张,龟头微微上弯,茎身青筋虬结,每一记抽插都顶弄的沈云小腹酸涩,喉咙发紧。

他感觉自己要射了,可前端的阴茎早就已经高潮到什么也流不出来,被冷落的骚逼完全发了大水,他想伸手去摸一摸,可双手正被死死的束缚着,只能弯下身子笨拙的试图去蹭身下的床单,却很快被贺知识破意图,拽扯着头发换了个姿势,让他再也无法下贱的发骚。

“沈云,肚子里都被我灌满了还是止不住发骚,是不是只有把你阉了你才能老实啊,真是条不知廉耻的贱狗。”

贺知的眼底染上了一抹性感的红,他的语气平静,沈云却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不是的……”

这种几乎像是被强奸的感觉让沈云害怕的脑子嗡鸣,可一想到正在奸弄自己的人是贺知,他试图夹紧的逼肉便不受控制的开始痉挛,大股腥臊湿热的水液顺着逼缝汩汩流下,流了两人满身。

“操……”

贺知低低骂了句脏话,对沈云的反应愤怒却又兴奋。

高高在上,年轻有为的沈总实际上是个从内到外都烂透了的婊子,可以对着另一个男人毫无底线的发情。

可沈云这幅模样只有他一个人能看,沈云是属于他的。

深深嵌在肠肉之中的阴茎动了动,龟头碾过微微凸起的前列腺,打桩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嗯……”

伴随着穴腔媚肉越来越松软,性器在穴心深处拐了个弯,沈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体内深处有什么极为隐秘,从未被触碰过的腔隙被猛地撞开。

一股强烈到近乎恐怖的巨大快感在头皮处瞬间炸开,沈云脸上的神情扭曲呆滞,小腹仿佛已经不是他自己的了,他感觉自己彻底被操成了一只鸡巴套子,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全身的感官全部集中在了下身。

贺知操进了他的结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云原本以为,贺知对他的喜欢,很大可能只是由崇拜转化而来的钦慕,而至于对这副身体……沈云十分悲观,他不认为贺知会是一个同性恋,他对于自己肉体的迷恋应该很大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他长了一个女人的逼。

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但是沈云有不少圈内的朋友。他有很多朋友都在恋爱时遇到过“直男”,他们平时表现的和一个合格的男友没什么区别,也会对自己的gay男友关怀备至,看上去爱得死去活来,可唯独在走后门这件事情上无比排斥,哪怕没有性行为也会推三阻四的不想插进去。

沈云虽然也会期待贺知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但他其实也不敢笃定。

人类的情感错综复杂,很多人会将其他的感情误当成爱情,所以爱情之中常常会萌生悲剧,这并不是因为人的劣根性,而是因为这个晦涩难懂的课题很少有人的彻底读懂。

沈云知道自己不该因为贺知操了自己而感觉到开心,这听起来有点扯淡,但他还是感觉心底的坚冰又一次的被融化了一点点。

贺知在做爱的时候总是会将他抱得很紧,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体验“拥有”他的感觉。

沈云想,如果贺知能这样坚持个三五年,或许他真的就彻底沦陷了。

那么就在那之前把这辈子所有的钱都赚完吧,之后和他远走高飞,就算要找个地方重新开始也是值得的。

“沈云,挨操都能走神,在想什么呢?”

似乎是感觉到了沈云状态的不对,贺知的动作放缓了下来,有些担心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没事……”

沈云很轻的叹了口气,他想让贺知继续,可贺知却将自己的物事拔了出来,扯过他的手,让他帮忙握住。

“不做了,你帮我打出来吧。”

他似乎憋得十分难受,可动作却并不算太凶。

沈云握住昂扬的茎身,掌心轻轻磨蹭套弄,让贺知射在了自己的手上。

“平时我叫你停的时候,你可不是今天这个态度。”

沈云有些没好气的敲了敲贺知的脑门。

“我能看出来你的情绪,沈云,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不用开口说话,我都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贺知取来卫生纸,简单的替两人清理了身体。他先是将沈云抱进了浴室,帮他洗了澡后,自己才一头扎进了淋浴间。

“沈云,刚才我点了宵夜,有你喜欢的甜汤和水果,等会儿外卖如果上来了你就开门接一下。”

贺知的声音模糊的隔着门传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裹着浴袍,坐在新换的沙发套上,他有些困,干脆打开贺知的平板登了自己的账号开始处理邮件,约莫十分钟后,门铃声响了起来,沈云来到门口,拧开门将防盗门拉开一条缝。

“放外面就行,我一会儿出来拿。”

担心被认出来,沈云没有直接出去拿,而是让外卖员将袋子放在地上。

“哦,好的。”

外卖员朝着门缝的方向看了一眼,照做后便离开了。

然而,看着那人下楼的背影,一股隐隐的不安感还是在心底升腾起来。

这么多年来,沈云不算是阅人无数,也至少有了基本的危机意识。

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对于危险也有敏锐的嗅觉。

“什么情况……”

确保外卖员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沈云这才打开门,将袋子拿进了贺知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怎么了,外卖到了吗?”

听见门外的动静,玻璃门被拉开一条缝,贺知湿漉漉的脑袋探了出来,头发上还残留着泡沫。

“你洗你的,水都滴到外面来了。”

沈云失笑的捏了捏贺知的脸,将他推回淋浴间,自己则拿拖把将外面的水痕处理干净。他的腿还稍微有些发软,不过还没有到无法走路的程度,不过站了一会儿后,他还是回到了沙发上,他的体力没有贺知好,此时已经很累了,眼皮越来越沉,随时都要睡着。

约莫十多分钟后,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贺知哼着歌,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便出来了,他刚想叫沈云,就发现他将身子蜷缩成了小小一团,已经睡着了。

熟睡中的沈云眉眼中少了几分平日里清冷的疏离,看上去反倒多了几分脆弱的柔和。

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贺知发现沈云睡觉的时候总是只占据小小一块地方,他会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身体,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汲取缺失的安全感。

很多人说,在孩童时期没有得到足够多关爱的孩子,即便成年后也会无意识摆出婴儿的睡姿,这是他们在母体中时最常用的姿势,是安全温暖的象征。

“沈云……”

贺知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沈云的脸颊,可在指尖即将接触到的瞬间抽离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有失眠的毛病,就算是睡着了也睡得很浅,贺知舍不得打扰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嗡——嗡——嗡——”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将沈云抱回卧室,或是给他拿一张毯子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此时已经是深夜,可即便贺知没有接,来电人却还是孜孜不倦的一直没有挂断。

贺知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来电人,口中低低骂了句脏话,将电话设置了静音,接连着挂断了两次。

然而,电话那边今天似乎非要和他说上话不可,贺知烦不胜烦,最终还是无奈地抓着手机去了阳台,按下了接听键。

一直过了半个小时,他才轻手轻脚的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知发生了什么,贺知的身上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气息,他的脸色很难看,英俊的眉头深深蹙起,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

早在电话铃声开始震动时,沈云其实就已经醒了,他知道贺知需要独立处理事情,于是便没有起身,这会儿见他这幅样子,他忍不住出声询问,轻柔地替贺知顺了顺毛。

“没…没什么,家里那个老不死的又在找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似乎是为了泄愤,贺知的语气很不客气。

听他这样形容自己的父亲,沈云的教养让他有一瞬间稍微有些不舒服,可在想起贺知家里那些腌臜事后又觉得他似乎也没有很过分。

“不是什么大事的话,咱们就别管他了,睡觉吧,别把自己的心情影响了。”

明明不久之前,沈云还是站在贺知父亲那边帮着教育他的角色,可事到如今,他似乎也没有什么立场再劝贺知原谅他的父亲,继续和他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了。

沈云想,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做父母的,如果自己那抛弃他一走了之的父亲突然回来了,想要和他相认,他或许也会做出和贺知相似的选择吧。

“回卧室吧,床单是我刚换的……”

贺知点点头,没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牵着沈云的手,连哄带骗将他带回了主卧。

老房子的很多家具布置都带着深深地年代感,主卧的墙上甚至还挂着一幅半人高的婚纱照,上面赫然是贺知的父亲,还有他已经过世的母亲。

沈云:“……”

“我母亲很爱我,无论我做什么她都会接受的,至于那个老不死的,你当他不存在就行。”

似乎感受到了沈云的尴尬,贺知关了灯,抱着他和他一起滚进了被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在心中腹诽,如果声明在外的贺总知道他最看好的年轻后辈和他不成器的儿子搞在了一起,或许会直接气瘫了也不一定呢。

“噗——”

沈云有时候也并不是什么道德底线很高的人,想象着贺总满脸横肉的脸气得扭曲,他居然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后,房间里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沈云没有注意到,贺知在黑暗中一直睁着眼,他神情复杂,眼底有恐慌,有纠结,可他并没有吭声,只在沈云翻身时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揉碎进自己的怀中。

翌日一早,沈云醒来时,一股强烈的胀痛沿着双腿之间传出。

“唔…好痛……”

他艰难地呼了口气,想要从贺知怀里挣脱出去,可刚动一动双腿,便艰难地“嘶”了一声。

贺知这个畜生,晨勃的性器正死死嵌在他被操得松软的后穴之中,柔软的前列腺被残忍碾磨,肿烂的几乎要失去知觉,就连快感也变得麻木,惹得沈云眸子失焦,舌尖颤巍巍的吐了出来。

“沈云,你醒了。”

贺知一眼下挂着一圈淡淡的乌青,脸上的神情却极尽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低下头吻了吻沈云的唇,就在舌头将要撬开他的牙关时,被沈云一个巴掌呼在脸上,在床上打了个滚。

“去刷牙,不刷够三分钟别再亲我了。”

沈云嫌弃的蹙起了眉,卷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今天是星期六,阳光透过老式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将被子晒得暖融融的。

纵然是生活自律的沈云,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清晨也还是情不自禁的犯了懒,贺知家的装修和布局都已经有些陈旧了,可这恰恰给了沈云一种很像“家”的既视感。

即便沈云对于家和童年并没有太好的回忆,可他还是会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小窝,可以让他带着十足的安全感稍微休息一下。

贺知没有像平时那样死缠烂打,而是听话的刷牙去了。

十多分钟后,满口薄荷香味的贺知将沈云亲醒了,他帮沈云整理了一下柔顺的黑发,掌心轻轻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奶子。

“起床了,咱们去楼下吃早饭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敏锐的感觉到,今天的贺知和以往似乎有些不同。

他牵着沈云的手,直到出了楼梯口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两人来到大街上,在居民区的某个早点铺前坐下,油乎乎的凳子和带着年代感的塑料门帘让沈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很快,他就被挂在墙上的菜单吸引了注意。

沈云从来没有想过,贺知这样的人不仅住的是老式居民楼,还会来这样的地方吃早饭。

不足十平米的店面很拥挤,饶是沈云都已经有很多年没来过这种地方了,可看贺知的样子,他似乎是这里的常客,他很熟练地向老板点了餐,支付了现金,然后帮沈云掰开一次性筷子,将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摆在了他的面前。

“吃吧,知道你不喜欢太油腻的,给你点的虾仁馅。”

“……”

贺知面前摆了一碗雪白的大米粥,上面铺了一层咸菜。他端着碗,呼哧呼哧吃得享受,沈云被满屋子的香味勾起了食欲,于是夹起了一只包子,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包子的面皮十分暄软,沈云吃了一口后眼睛便亮了亮。贺知再抬起眼时,沈云已经吃下了一整只包子,正将筷子伸向第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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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餐吃下来,沈云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贺知在桌子下轻轻牵过他的手,趁着没人注意将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沈云,包子好吃吗?”

贺知撒娇的时候很像一只温顺的大狗,他的声音有些哑,短短的发茬蹭得沈云有些痒。他想问沈云会不会嫌弃这里脏乱,就像嫌弃他一无所成,只知道混日子一样。

“好吃。”

沈云捏了捏他的手心,给予了他可观的肯定。他看了一眼贺知,虽然不确定他在想什么,却也猜到了他那些欲言又止的不安。

贺知垂下眼,没再说什么,待到老板娘将桌子上的蒸笼收走后,他们便起身离开。沈云在贺知家楼下打了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他的腿还有些发软,一到家就倒头睡了过去,直到太阳西沉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之后的一整个星期天,他都待在家里处理工作,偶尔回复一下贺知的信息,入夜后,贺知没有再找他,大概是早早睡了或是出去玩了。

沈云缩进被子里,在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里,他开始发现自己有些期待明天,只因为到了公司里,他就又可以见到贺知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星期一的早上,贺知没有来上班。

沈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短信栏空空如也的未读消息,心底涌起了一丝异样的不安。

虽然贺知之前也有过迟到早退甚至旷工的前科,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工作积极,每天都不停的孔雀开屏,试图得到沈云的夸赞。

怎么回事……

原本沈云还以为,贺知只是临时有事,可连续两天过去,他仍旧一点消息也没有。到了星期三,饶是沈云也有点担心了。

他斟酌着打出了一条询问的信息,然而在消息发送前一刻,他却放下了手机,最终,只发邮件和贺知的父亲报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邮件刚上班就发出去了,可一直到了临近下班,贺知父亲那边都没有一点消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沈云正在加班时,就见助理满脸惊慌的进来,告诉了他一个噩耗。

贺父那边终于有了消息,然而却是告诉他们贺知不会再回来了,AE集团和贺氏的合作也不再续约,两家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将会在不影响公司利益的情况下进行解绑。

“贺总有说原因吗?”

在助理断断续续的说完后,沈云的心猛地一沉,凭借他在商场多年的经验,他明白贺父一定是知道什么了。

他不确定贺父那边的消息有多么具体,可他清楚,自己可能招惹上大麻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助理摇了摇头,告诉他贺总什么也没说,只是态度冷淡。

沈云的脸色难看至极,将助理打发走后,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夜。

在今天之前,加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沈云每当沉浸在工作中时,都会觉得时间一点也不够用,每次一低头再一抬头,夜幕便会重新变得明亮,可这个晚上,他感觉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流逝都是莫大的煎熬。

他想了很多事情,想贺父的态度,也想贺知的选择。

看着安静的聊天框,一切似乎已经很明了了。

贺知大概率还是选择了他的家庭和前途,至少在父亲采取强硬措施时没有反抗。沈云不是没想过贺知其实是控制起来了,可这个可能性太过残忍,他不愿意去想。

至于贺氏的态度……沈云将那边的回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大概得出,贺父虽然愤怒,但由于AE集团最近势头不错,两家之间的利益纠葛很难切割,于是并没有和他撕破脸,只是对他采取了无声的警告。

沈云知道,按照现在的局势,忘记贺知,吸取这次惨痛的教训是最好的选择。

他看向车水马龙,灯火通明的街道,自己打拼了十多年,才在这片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站稳了脚跟,现在他如果不及时止损,那么他之前付出的所有努力都会功亏一篑。

可……相反地,沈云这些年拼尽全力想要获得的,其实一直都是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真心的“爱”和遮风挡雨的家。

翌日一早,公司高管们来上班时,就见他们的沈总处理工作时眼角乌青,神情疲惫,办公桌上的烟灰缸被烟头淹没,整个总裁办公室里都弥漫着咖啡苦涩的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沈云都有一大公司的人需要养活,他并没有太多颓废的时间。

沈云啊沈云,沉浸在温柔乡里就是会遭报应的。他自嘲地埋怨自己,却不得不继续投入工作。

一连几天,沈云每个晚上都会失眠,不得不依靠药物才能勉强休息几个小时。

又一个星期一的深夜,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了公司停车场,然而他刚从电梯里出来,就被一把捂住了嘴,暴力的拖拽到了摄像头拍不到的角落里。

“哐当——”

沈云被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扔在了地上,鼻梁上的眼镜飞到了一边,碎得四分五裂。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可即便只是一瞬间的肢体接触,他还是敏锐的发现了来人的身份,虽然对方带着头套,可那个温暖宽厚怀抱他又怎么会认不出来。

“你…你——呜呜……”

沈云惊讶地瞪大了眼,可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一条男人的内裤被塞进了沈云的嘴里,杜绝了他再次发出声音的可能。

“骚婊子,叼好了。”

见沈云眼角泛红,苍白的肌肤因为兴奋浮现起了过量的红晕,一个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脸上,抽得他踉跄栽倒在了地上,嘴角流了血,左侧的脸颊高高肿起,看上去色情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

沈云的鼻腔里充斥着贺知的味道,脑子里嗡嗡作响,疼痛,屈辱,委屈混合着思念让他鼻尖发酸,喉咙里如同堵着一大团棉花,泪水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哭什么,屁股那么肥,腿都被操得合不拢了,不就是上赶着想被男人强奸吗?”

蒙面人捏住沈云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沈云顺从的照做,下意识想用脸去蹭对方的手,却被狠狠甩开,衣服裤子也被扒了下来,露出了雪白赤裸的皮肉。

“瞧你这幅不值钱的样子,沈总,真该把你这张母猪脸拍下来,拿给全公司人看看,每天人模狗样的,实际上逼肥得要死,你每天到底在装给谁看啊?”

骨节分明的大手熟练地掰开淫水横流的逼肉,指尖随意抠挖几下,扯住湿透的阴蒂环,恶劣的拉扯了几下。

“哦,连阴蒂上都打了环,真是头不要脸的母狗畜生。”

圆鼓肥润的蒂肉被拉扯成了薄薄的肉条,沈云几乎是一瞬间就抽搐着高潮了,口水滴滴答答糊了满脸,平日里清冷隐忍的神情彻底变得痴傻,乌黑的眼仁完全翻了上去。

“坏…坏了……好痛——”

他含含糊糊的呻吟着,脑袋埋在手肘中,屁股高高撅起,挺翘的奶头也被揪住狠狠拧了一把,惹得他像个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噗呲噗呲一阵狂喷,淫水在身下积蓄起了一小滩水潭。

此时已经快到凌晨,公司停车场里没什么车,安静的落针可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跪在地上,谄媚的讨好着身后的强奸犯。

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而身后的男人却连衣服扣子都没有解开一颗。

“骚逼,自己跪好,然后掰开。”

他的膝窝被狠狠踹了一脚,惹得他身形踉跄,身前的阴茎高高翘着,几乎是差点被踹得直接射了。

他一抽一抽的啜泣着,葱白修长的指尖一寸寸拉开层叠的媚肉,将那只湿漉漉的,正一张一合收缩着的肥美蚌肉递到了男人面前。

深红烂熟的逼肉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如同一朵淫靡的肉花,层叠的肉褶吮吸着手指,淫水拉出了晶莹的丝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骚甜气息。

男人恶狠狠的拧了一把穿着环的阴蒂,湿漉漉的指肚摩挲过沈云腰间的母狗刺青,不知在想些什么。

“……”

沈云安安静静的跪着,从男人的角度看不清他的脸,他的头埋的很低,姿态已经没有了初次被强奸时抗拒的模样,他已经从内而外被调教成了一条合格的母狗,再也离不开男人,身下的肉洞无时无刻不渴望着暴力的触碰。

“咕叽——”

狰狞的性器抵住逼唇,一寸寸挺送了进去。伴随着媚肉被缓缓撑开,沈云激动的双腿发颤,几乎快要跪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接连的几天里,他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而当熟悉的疼痛混合着潮水般的快感再次包裹住他时,他终于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沈云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强大,他不能独善其身,也会像一只愚蠢的飞蛾一样飞向危险却美丽的萤火。

身后男人的动作格外急躁,硕大的龟头挤压碾磨着闭合的宫颈,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水声。

“啊啊——呃……”

沈云整个身子被顶弄的不住耸动,戴着环的阴蒂比从前敏感了数倍,他能感觉蒂籽骚肉内部的神经被摩擦的极度兴奋,它们正突突跳动着,整颗蒂肉都涨大到了原来的数倍,几乎有小拇指那么长,再也无法缩回进包皮里去。

似乎是因为接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做过,沈云今天的身体比平时还要敏感了数倍。

他明明已经很累了,可脑子却病态的兴奋,平坦的小腹被性器顶弄出了明显的轮廓,惹得他连连干呕,前端的阴茎射得一塌糊涂,疲软下去后只能无力的在身前甩动,前列腺液糊满了空瘪的囊袋,就连肚子上也沾染了半透明的爱液。

伴随着身后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原本闭合的宫颈口被一寸寸挤开了一道狭窄的肉缝,趁着沈云高潮失神的间隙,男人稍微退出去了些,然后骤然重新一插到底,大半个龟头就这样死死嵌进了沈云的宫腔深处,输卵管口被死死抵住,还未完全成型的卵泡被恶劣随意的翻搅成了浑浊的潮液,顺着二人交合的缝隙处汩汩流下。

“啊……嗬——”

沈云踉跄着晃荡着身子,想要挣扎着向前躲,却被拽扯着头发拖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实在是太深,太恐怖了。

沈云感觉自己的内脏仿佛都要被顶穿了,一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或许平日里贺知对他都是手下留了情的,之前那些看似暴力的性虐其实都是为了能让他感受到快感,而今天这场性爱,才是完全没有表演意味的,贺知自己的风格。

“骚货,怎么夹那么紧,几天不挨操是不是想死鸡巴了,嗯?”

眼看着沈云神情呆滞,就连叫声都变得微弱,男人的手因为兴奋微微发抖,他死死掐上那截细窄的腰身,语气不善,仿佛沈云是什么很上不得台面的下贱婊子。

“唔……啊……”

沈云拼命摇着头,想要张嘴求饶,却因为被内裤堵住,只能发出类似于小动物的呜咽声。

他的膝盖和掌心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破了皮,这些年来养出的娇气与洁癖让他只感觉身下的地板脏得要命,可他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他被像一只破布娃娃一般死死碾在地上,双腿放荡的大张着,逼肉贪婪的包裹着一个强奸犯的鸡巴,爽得白浊狂喷,鸡巴也不知廉耻的翘着。

“好……好难受……”

他含含糊糊的呻吟着,可男人却恰恰被他这副脆弱又淫荡的样子取悦到了,他在肿成了发面馒头的逼肉之间找到了那枚粗重的阴蒂环,先是轻轻旋转了几下,看着沈云肩膀骤然下沉颤抖,然后暴力的将蒂肉拉扯成了薄薄的肉条,惹得沈云崩溃的痛哭出了声,几乎是本能的开始往前爬。

“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痛苦沉闷的哭声回荡在静谧的停车场中,沈云感觉自己的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小腹酸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似乎有什么东西随时都要出来,惹得他不得不夹紧双腿,紧紧咬着嘴里的内裤。

“怎么,要尿了?”

伴随着皮肉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的手覆在沈云鼓鼓囊囊的小腹上,趁着他不注意骤然用力按下。

“啊啊啊啊啊——呃呃……”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继续完成高强度的工作,沈云这几天都靠着大量的咖啡续命,就在他离开公司之前,他才刚刚喝完了整整一杯黑咖啡。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他比常人更加脆弱的膀胱早已濒临承受的极限,他感觉自己快要失禁了,而意识到这一点后他迅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也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都会有人来,而他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不知廉耻的赤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的羞辱。

“呜呜……”

沈云不敢再呻吟了,他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本能的想要往身后的男人怀里靠。

含着鸡巴的逼肉翕张着吐露着淫水,惹得整个柱身仿佛泡在了一汪温热的泉水里。

男人感知到了沈云的情绪,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却还是难堪地捂着脸,耳根通红一片,脸颊烫得厉害,仿佛煮熟了的虾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别…别做了……回家…我们回家好吗……”

堵嘴的内裤终于被取了出来,而沈云的嗓子已经哑得无法正常说话,他整个人都挂在了男人身上,修长的双腿难耐的并拢着,雪白的脚尖泛着诱人的粉色。

“沈云,你就要这样含着一肚子精液,憋着尿回去吗?”

“我敢保证,你只要踏出公司的大门,任何一个看到你的男人都会想要强奸你,把你操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的。”

男人揉捏小腹的动作愈发用力,另一手翻开逼唇,找到了藏匿在深处的某个湿肿肉眼,指甲死死按在了上面,用力地刮擦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不不——”

沈云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双腿胡乱踢蹬着,却根本无济于事。

一股颜色浅淡到几乎透明的水液淅淅沥沥的喷涌而出,最开始只是稀稀拉拉的几滴,渐渐地却汇聚成了一滩淫靡的溪流。沈云羞耻的想要伸手去捂,可那些水液却还是顺着手指的缝隙汩汩流下,打湿了地板。

排泄带来的巨大快感让沈云脑子彻底变得一片空白,就连男人什么时候射在了他的体内也毫无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暖的,略微发烫的精液浇灌在保守凌虐的子宫内壁上,充盈酸胀的感觉让沈云不自觉的唇瓣微张,身形瘫软的不成样子。

贺知摘下了自己的头套,沈云红润柔软的唇瓣被犬齿含住,细细碾磨啃咬,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

“沈云,我爱你。”

无人的角落里,贺知强硬却又温柔地和他交换了一个刻骨铭心的吻。沈云没有推开他,他伸出手环住贺知的脖子,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还有强而有力的心跳。

他大概猜到,这将会是他最后一次拥有贺知了,可至少在这一刻,贺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那么这就够了。

“少喝点咖啡,也别再吃药了。”

贺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沈云的身上,将他整个人包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蛹。

沈云没有吭声,只沉默地抹了一把眼睛,想要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裤子,然后转身离开。

“别哭,别哭。”

见他准备要走,贺知抱着他的动作愈发用力,仿佛他一撒手,沈云便会永远离他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你听我说,这几天我不是不来看你,我爸停了我的银行卡和手机号,把我关在山上的别墅里,24小时都有人看着。”

“他…他强迫我,必须出国两年,那个老不死的说,只有这样,他才不会为难你,要不然他就算是硬抗损失,也要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沈云。我没有办法,我没办法阻止他……都怪我太蠢,我猜,我们的事应该是那个女人找人查到的,她这么做,大概是想让自己的亲生孩子独吞我爸的钱,可我爸他现在,既恨我丢他的脸,却又不肯放我自由,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

“沈云……别不要我,我不会再混日子了,我会变得很强,会让我爸再也无法对你造成威胁。相信我沈云,我可以给你一辈子的依靠……所以求你了,如果两年后,我变成了能让你满意地样子,而你又恰好没有遇见更好的人,那我们还能不能……”

贺知说不下去了,快一米九的人在沈云面前哭得像个孩子,沈云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有一瞬间他想,或许他们之间的开始或许就是错的,可沉默了片刻后,他张开干涩的唇,却只吐出了一个字。

“好。”

贺知走了,他大概是偷跑出来的,需要在被人发现之前赶回去。

沈云点燃了一根烟,发动车子驶向了回家的路。

车子开上天桥时,远处的天空上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绚烂烟花,几分钟后,平板弹出了最新新闻。

贺氏集团总裁与续弦夫人结婚多年后终于喜得一子,再此之前,贺总只有一个孩子,两人父子关系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贺总老来得子,在医院便当场拍板,给集团员工发出了两千余万元的巨额奖金,所有分公司放假三日。

夫人喜欢烟花,于是今晚的京城将灯火通明,以庆祝这个拥有万千宠爱的孩子降生。

位于山腰的别墅区正好是看烟花最好的位置,沈云将车停在了路边,隔着车水马龙的一条条公路,遥遥朝那个方向望了一眼。

贺知看到这场烟花,将会有多么失望,多么痛苦呢。

沈云根本无法想象他此时的心情。

秋天的夜晚已经有些寒凉,沈云的指尖冻得发麻,不得不回了车里,继续往家里开去。

而于此同时,贺知风尘仆仆的跳过院墙,躲过保镖和摄像头的巡视,翻进了自家的别墅里。

伴随着一团团烟火在空中炸开,他似有所感的望向山脚下的城市,那里高楼林立,灯火璀然,可从今往后,却不再会有一盏是为他点亮的。

“沈云,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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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京城。

沈云手中夹着一只燃烧的香烟,靠在宴会厅的露台边,静静欣赏楼下的大提琴演奏。

灯火明亮的社交场合中,衣着得体的富商贵妇三三两两交谈着,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端着香槟的人谄媚的前来给沈云敬酒,沈云不咸不淡的回应着,无名指上的一枚素戒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美丽的光芒。

“沈云,不吃点东西吗?一直喝酒对胃不好。”

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穿过人群,端着一碟蛋糕来到沈云面前,男人无论是衣着还是谈吐都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精英气质,看向沈云的眼神却极尽温柔,语气中讨好的意味十分明显。

“暂时不用,我没什么胃口。”

沈云晃荡了一下酒杯,随手将其放到了男人手中的托盘上,掐灭烟返回了会场之中。

感受到他的冷淡,男人并没有表现出挫败,也跟着沈云进到了里面,十分绅士的帮他拉开了椅子。

“我说,宝贝。咱俩都不年轻了,我也就和你开诚布公,有话直说了。”

“沈云,你很漂亮,也很优秀,我对你是真心的,就算你一时半会无法完全接受我,也至少给个机会吧,咱们相处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语气中带了几分无奈,“五年了,你该想通了,贺知在那边已经站稳脚跟,不会回来了。”

“……”

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沈云猛然抬起头,男人立刻噤了声,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

“余总,我真心把你当兄弟,当朋友,”沈云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带着浓浓地冷意,“可如果你再让我听到这种话,那我们,其实也没必要来往了。”

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沈云即便是竭力控制,可指尖仍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对面的男人原本还打算说什么,可见沈云脊背绷紧,眉头不善地蹙着,只能悻悻地起身离开,和其他宾客寒暄交际去了。

终于,沈云周围安静了下来,想要和他搭话的人们大约也感觉到了他周身的低气压,识趣地没有再上前,而沈云看着那些惧怕中夹杂着敬畏的眼神,感受到了一种令人绝望的空虚。

贺知离开后,原本的两年之约,最终还是并没有兑现。

他再也没有回来,五年过去了,沈云也只能从财经杂志和朋友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关于贺知的消息。

他先是老老实实在国外读了一段时间书,却忽然办理了退学,靠着母亲留下的一点钱和自己的积蓄开始做生意。

不得不说,贺知在经商方面的天赋完美的继承了他的父亲,在短到令人发指的时间里,他的公司便踩上了行业的风口,成功敲响了上市的钟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恰逢这几年全球经济下行,很多传统行业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贺知现在的总身价在惨烈的对比之下愈发水涨船高,甚至已经快要赶上他的父亲。

他没有依靠家里的托举,就这样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头,硬生生的积累起了一笔丰富的原始财富。

沈云不知道贺知是怎么做到的,有人说他手脚不干净,碰了脏钱,也有人说他手中的商业奇迹只不过是某些中看不总用的资本主义泡沫,只不过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贺知已经今昔非比。他不再是那个外人口中烂泥扶不上墙的富二代纨绔,已然是一个成熟的,成功的商人。

看着他这样一步一步越爬越高,沈云是打心底替他高兴的。

可他们的约定期限过后,贺知还是没有主动联系他。

沈云不相信以贺知现在的能力无法找到他,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

现在的贺知已经站得足够高,他已然发现,自己的选择早已并非只有沈云一个,而他完全可以得到更好的。

如果说最开始的一段时间,沈云对于这段感情还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可待到第四个年头到来时,他已然无法再欺骗自己。

作为一个正值壮年,无论是容貌还是能力都很出色的精英,沈云身边从来不缺少追求者,这其中也有相当不错的选项。

总是缠着他的余总是一个酒店世家的掌权人,他所在的行业虽然这几年显现出了些许颓势,多年来的根基却依旧雄厚。此人比沈云稍长几岁,没结过婚,家庭关系简单,也没什么不良嗜好。

对于沈云来说,余总其实会是非常合适的伴侣人选,虽然沈云对他并没有产生太多的性吸引,可余总尊重他,体贴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是一个完美的丈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很想要一个家庭,想要通过爱情得到新的家人,但他更想要的是纯粹的爱情本身,在尝过了它的滋味后,他开始变得贪心不足,于是无法接受平淡。

可是,这样的坚持,这样没有尽头的期待又能持续多久呢。

看着余总远去的背影,沈云很悲哀的开始惧怕,他担心在很久后的未来,自己终究会因为耐不住孤独投入其他人的怀抱。

不一定会是余总,可余总过后,还会有无数人对他投怀送抱,千方百计的诱惑他走进围城。

沈云已经不年轻了,又因为感受过幸福而再也不愿将就,人生似乎陷入了一个枯竭的死循环,沈云只感觉,这一切都没趣极了。

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后,沈云站起身,主动走向那些想和他打招呼却又没胆子上前的老总们,开始向往常一样和他们寒暄。

宴会结束时时针已经指向零点,沈云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自己的车前,刚准备打电话叫个代驾,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等在立柱前的身影。

“沈总,缺司机吗?”

余总似乎对自己守株待兔得逞这件事十分高兴,他顺手脱下自己的大衣,想要给沈云披上,后者却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迅速与他拉开了两步的距离。

他打开手机开始找代驾,可这会儿太晚了,宴会厅又偏僻,沈云绕是出了高昂的小费,对方也还要半个小时才来。

最终,沈云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认命的关了手机,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把钥匙被扔进了余总手中,他忙不迭的钻进驾驶室,发动车子带着沈云驶离了停车场。

余总虽然早就对沈云动了心思,所幸他还算是个有分寸的人,并不会趁着沈云喝醉对他动手动脚。

车子缓缓停在了沈云的公寓楼下,即便沈云坚持说自己能走,余总还是伸手扶了他一把。

即便只有一瞬间的接触,沈云却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他加快了上楼的脚步,直到快走进电梯,才有些歉疚的回过头,对余总说了声抱歉。

来到了相对密闭安全的电梯间后,沈云绷紧了一天的身子总算放松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头很晕,有些想吐,双腿也有点站不稳。

他艰难地抓住了把手,电梯门开后,他本想快速进屋,去浴室里冲个澡,可刚迈出一步,他便踉跄着栽倒了下去。

眼看着整个人就要失去平衡,忽然,一阵大力从背后传来,沈云被拉进了一个怀抱里。

男人身上带着好闻的雪松味香水的气息,他的怀抱结实宽厚,却无比温暖,一瞬间,沈云只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几乎不敢放肆地呼吸,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在做梦,可下一刻,那道他日思夜想的,性感低沉的声音便在耳侧响起。

“沈云,想我了没有。”

沈云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失焦的眸子里满是震惊,他挣扎着想要回头,却被捂住眼睛,拖进了昏暗的家里。

男人似乎在沈云回来前就已经破开他的家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本搭在沙发上的几件衣服被洗掉了,空的花瓶里插了一束新鲜的香水百合,餐桌上多了几盒包装精致的点心。

“呜呜……嗯……”

沈云在男人怀里拼命挣扎着,趁着对方伸手关门的间隙,他找到了机会,刚想开口质问,可话还没出口,眼泪就已经不争气的先掉了下来。

湿热的水液打湿了男人的掌心,沈云喉咙发涩,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瘦削单薄的肩膀不住的颤抖,最终,一股难以言喻的恨意和委屈彻底占据了他的脑海,他干脆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胳膊,就连尝到了血腥味也始终不愿意松口。

“我的小母狗几年过去,非但没有学乖,居然还学会咬人了。”

男人看着自己血肉翻卷的伤口,有些遗憾地叹息了一声。他大概也是能感受到疼痛的,高大的身形很轻的颤抖了一下,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阻止沈云的发泄,厚重兜帽檐下露出的眼睛叫人看不清情绪。

沈云的动作顿了顿,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趁着男人走神,他踉跄了两步想要逃离,可脚踝被瞬间抓住,紧接着他就感觉周遭的场景飞速变化,他被直接甩在了沙发上。

为了保持社交礼仪,今天的沈云穿得十分正式。

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衬得他腰窄腿长,昂贵的领带夹和袖口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穿得那么骚,沈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欠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人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剪刀,伴随着“刺啦”一声,剪裁得体的昂贵布料被从裤裆的位置划开了一个大洞,沈云只感觉下身骤然一凉,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捂,可双手却被强硬的捏住,强行拉到了身后。

“哈啊……贺知…不要胡闹了…我…我们谈谈…”

沈云艰难地喘着气,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由于贺知的膝盖恰好卡在了他的胯间,他只能屈辱的维持着门户打开的姿势,身下的淫态一览无余。

被强行剪开的裤裆处,一只肥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烂熟女阴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软腻丰腴的逼唇如同肥美的马蹄,骚红肿烂的阴蒂高高翘起,包皮完全缺失,整颗蒂珠圆润硕大,此时俨然被半透明的淫水彻底包裹。

剧烈颤抖的阴户之间,一根细长的棉线正颤巍巍的垂着,另一端嵌在媚肉深处,可即便是外露的一小截,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近乎要隐隐沥出水来。

“呃……别…别看……”

沈云局促的想要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可早在贺知强行将他拖进家门时,他就已经开始发骚,勃起的阴茎将裤子完好的部位撑得鼓起来一片,隐隐泛起了湿意,而沈云一直在刻意瑟缩着肩膀,似乎在隐藏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

“怎么了,沈总,不会是身上有别的野男人的吻痕吧?”

见他这幅样子,贺知的好奇心似乎成功的被勾起了,他微微蹙起眉,无视了沈云的扑腾,手上一用力,沈云衬衫的扣子便噼里啪啦飞了满地,而下一刻,一层层厚厚的白布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什么?”

贺知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一手托着沈云的腰,另一手随意地扯了扯白布的扣子,沈云还来不及阻止,布条便被缓缓解开,扔在了地上,而赤裸的胸前,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对颇具规模的肥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人分别之前,沈云的胸部虽然不像普通男人那般平坦,可只要穿上衣服便很难注意到。

然而此时此刻,那对雪白丰腴的奶子很显然已经不是普通衣服能藏得住的了,肥美的乳肉又软又热,乳晕和奶头比以前大了一圈,颜色也变成了熟透的深红色,奶子上的环换成了更粗的款式,沉重的金属环扣将奶头拽扯得微微有些变形,下垂在胸前如同两根缩小版的鸡巴。

贺知不曾知道,前几年沈云因为工作过于疲惫出现了内分泌的问题,在一些药物的作用下,他原本偏弱的女性特征在二次发育后变得明显,而随着积累的性欲越来越难以满足,他开始报复性的疯狂自慰,身下的假阳具越换越粗,就连奶子也被自己玩得彻底熟透,再也没有了原本青涩干净的模样。

“……”

沈云不清楚这么多年过去了,贺知对自己那些曾经爱而不得的喜欢究竟还残存了多少,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也完全搞不懂现在的情况,见贺知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烂熟的身体上,他下意识捂住了脸,脑袋偏向了一边。

“骚逼,别装了,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你这幅明明骚得要命却还是非要装成贞洁烈女的样子,都感觉自己硬得快要爆炸了。”

修长温暖的大手粗暴地剥开湿哒哒的逼唇,在媚肉间隙里寻找了一阵后,扯出一枚同样粗重的环扣,恶劣的朝天拉扯了几下。

“啊啊啊啊啊——别…不要扯……”

多年不见,沈云身上又多出了好几个刺青,他在阴唇内侧纹了一个小爱心,阴蒂上方纹了一个箭头,刻意标注出了最敏感的骚肉,小腹上则盛放着一朵华丽却布满了荆棘的玫瑰。

那些艳丽的色彩在沈云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扎眼又美丽,贺知看得眼睛有些发直,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整个人都在剧烈的抽搐,几乎是在贺知触碰到他小腹的瞬间,他便哆哆嗦嗦的高潮了。

稀薄的精液糊在了仍旧勉强穿在身上的西装上,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操过了,心理上的巨大快感已经让他完全无法思考了,他的脸上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痴迷,多年来的期待,孤独,和痛苦似乎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泡影。

贺知掰过他的头,先是仔仔细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然后重重地含住他的唇,和他交换了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呜呜……”

吻不算长,可沈云还是觉得缺氧得厉害,脸颊烧得通红,而下身居然不争气的涌出一股湿热涓涓的水流。

他居然被亲一下就兴奋的失禁了,这幅身体连同脑子早已从内而外的完全被玩坏,他狼狈的打了个尿颤,下身如同发大水了一般滴滴答答不停地潮喷,而在贺知重新抱住他,捏起他的下巴时,他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的碎了。

他膝盖一软,标准而端正的跪下了。

他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般爬到了贺知脚边,先是轻轻蹭了蹭他的靴子,然后颤抖着躺下,掰开了自己的逼,唇瓣紧紧咬着,动作却毫不含糊。

“我……我把自己玩更好操了,贺知……我也很想你……每天都想…操死我好吗,把母狗灌满,把我搞大肚子……尿在里面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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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不见,贺知似乎比之前还要长高了一些,身形也更加结实。此时此刻,居高临下看着沈云,几乎能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中。

“……”

看着褪去了青涩,彻底长成了成熟男人的贺知,沈云感觉自己实在是发大水了。他袒胸露乳的喘着气,任由贺知将他的全身上下吻了个遍,肌肤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

贺知的动作很急,可他却做得很小心,就仿佛沈云是什么脆弱易碎的娃娃,稍微碰一碰就会碎掉一般。

半勃着的阴茎被轻轻搓弄了几下,很快就颤抖着吐出了银丝,而逼肉被掰开时,一根吸饱了淫水的卫生棉条被抽了出来。在看清它的模样时,贺知的呼吸变得凝重,看向沈云的眼神更暗了几分,几乎是想将他撕碎了吞吃入腹。

“我…我的水太多了,不这样塞住的话,会流到裤子上。”

沈云感觉自己的脸都要丢光了,可他现在面对的人是贺知,他和别人不一样,他们曾那样亲密,那样相爱,一想到自己淫荡下贱的样子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沈云就兴奋的脸颊坨红,逼肉翕张着又往外吐出了一股骚水。

“操……”

伴随着一阵哐当的响声,茶几上的杯子被扫落在了地上,碎片飞溅的到处都是。

沈云紧紧咬着唇,被贺知如同拖母狗一般拎回房间里,后背重重砸在床垫上,湿透的裤子布料被撕扯得更开,贺知没怎么扩张就硬闯了进来,径直操到了底,而几乎是一瞬间,沈云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恐,他长大了嘴,下意识想要呻吟,然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顶弄得眼仁翻白,阴茎噗呲噗呲射了精,逼肉剧烈的痉挛收缩,高潮得乱七八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啊啊——什么……什么东西……好痛啊啊啊——”

被瞬间挤压的变形的媚肉之间,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残忍无情地刮过微微凸起的G点,径直碾在了他被自己玩得软烂骚肿的宫口上。

昨天晚上,为了能让失眠的自己早些睡着,沈云将一个假阳具黏在墙上,想象着贺知的脸将自己操了个死去活来。

此时他的骚子宫还没有完全合拢,原本不该开着口的宫颈像个肥美的阴户一般张开了一道竖缝,而横冲直撞的鸡巴长好死死嵌在了宫口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孕囊上,沈云只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酸胀痉挛的疼痛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他舌头发麻,喉咙腥甜一片,直到贺知将阴茎拔出来,再次重重操进去时,他才终于看清,这个疯子居然给自己的鸡巴埋了个钉子,而此时那枚坚硬的钉子正将他折磨的近乎昏死过去,每一记抽送都惹得他哀叫连连,小腹的皮肉被撑得近乎透明。

“啊啊啊啊啊啊——贺知…贺知……好奇怪……救救我……慢点啊啊啊——”

身下的动作很快也很急,贺知掐着他腰身的手很用力,沈云修长的双腿无力地踢蹬着,却根本无法逃离身上人的桎梏,只能如同一尾濒死的鱼儿般扭动着臀肉,试图争夺出一丝喘息的空间。

“呃……嗯嗯…贺知……啊啊——噗叽噗叽——”

皮肉碰撞的声响混合着淫水被强行挤出的咕叽声回荡在卧室里,沈云无措地哭泣着,一手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另一手胡乱的搂着贺知的脖子,泪水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平日里严肃紧绷的清冷面容扭曲成一团,哪里还有一点高岭之花的样子。

“沈云,你里面好热,也好软。”

在长期高强度的性刺激下,沈云的逼肉已经被他自己玩得有些发黑,小阴唇的颜色是熟透了的深紫色,就连阴蒂头也有了色素沉着,一看就是一副被彻底玩烂了得以昂子。

伴随着穴肉被撑开,湿肿软烂的内腔被翻搅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抻平,沈云无意识的挺着腰身,白皙的脚背紧紧绷着,脑袋歪斜向一边,穿着环的肥美奶子被肏弄的不住耸动,显得格外淫荡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

看着身下那片软腻入羊脂白玉般的赤裸皮肉,贺知只感觉心底最深处的暴力凌虐欲被完全激发了出来。

从本质上说,他和沈云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沈云喜欢被虐待,而他则骨子里很享受毁掉沈云的过程。他想看沈云疼痛,想看他在剧痛中高潮,肌肤变得如同熟透了的番茄一般诱人。

贺知的手抚摸过沈云身上那些象征着婊子和母狗的刺青痕迹,指甲死死掐进他的阴蒂头,将其从逼唇之间揪出后拧了一圈,惹得沈云发出惨烈的痛呼,下方红艳艳圆乎乎的尿眼淅淅沥沥的不断失禁,整张床都被尿得湿漉漉一大片。

“沈总,平时不是打扮的人模狗样的吗,怎么现在哭成这样,嗯?”

隆起的奶子被随意抓在手上,如同两颗灌满了水的气球,被挤压的变形,上面现出了大量青紫交加的痕迹。

“对了,余总知道你长了个逼吗?”

见沈云此时一副完全被操傻了样子,已然无法回应他的羞辱,一股无名的妒火涌上心头,即便他相信沈云爱他,可他就是忍不住酸溜溜的开口,语气也有些不善。

“整天跟他走那么近干嘛,你看不出来他想操你吗?”

“不是我说,他那样的能满足你吗,你不是就喜欢挨打,喜欢当狗吗……沈云,他看起来就又阳痿又没情调,他能操得你像这样边尿床边求饶吗,说话啊,你……啪——”

口不择言的胡话被一声清脆的耳光打断,贺知被扇得偏过了头去,脸颊瞬间高高肿起,眼神却瞬间变得清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神经病,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吃飞醋?”

沈云又无奈又好笑,他急促的喘息着,眼角通红一片,被完全操开的松垮逼肉贪婪地包裹着贺知的物事,如同一只热烘烘软绵绵的肉套子。

“哎……不说了,不说了,我错了……”

在某些关键的事情上,贺知非常懂看沈云的脸色,也知道怎么哄他开心。

沈云被翻了个身,两人换成了后入的姿势,断断续续的继续做了起来。

久别重逢,无论是沈云还是贺知都有些情难自已,就算沈云心中还憋着疑问,等着做完了后质问贺知,可他也不愿让难得的温存潦草结束。

半透明的骚水混合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汩汩流下,沈云喷得太厉害了,贺知几乎感觉自己的下身就像是泡在了一口温热的泉眼之中,有好几次,他都几乎快要被沈云的子宫吮吸的射了,他梳在脑后的头发散落了下来,毛茸茸的刮过沈云的脖子,弄得他很痒,却感受到了熟悉的,巨大的幸福。

瘦窄的腰身被贺知的大手死死掐着,沈云无从挣扎,整个人被串在了鸡巴上,子宫被戴着钉子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暴力闯入,每当贺知抽离时,沈云都能感觉自己的宫囊在贪婪又不知足的试图挽留,几乎要连同着鸡巴一起被拽出体外。

“啊啊啊啊——噗叽噗叽——啪啪啪——”

过量的淫水被打成了泡沫,糊满了沈云丰腴柔软的腿间,惹得整个阴户黏腻不堪,贺知没抽送一下,过于明显的水声都让沈云羞耻得几乎想要死去。

他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虽然双性人严格来说并没有所谓的不应期,可过度射精和潮吹带来的结果就是,他开始感受到虚弱和疲惫,四肢软绵绵的像是面条,而原本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快感逐渐混杂了一丝酸涩到了极致的闷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挣扎着想要往后挪,哑声哀求贺知慢一点,让他休息一下,可看着那截发着抖的腰身,操红了眼的贺知早就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被顶弄的凸起的小腹被温热的掌心覆盖住,阴茎和手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肚皮。

沈云感觉自己已经从内到外都被捅穿了,他现在满身上下都是贺知的味道,他的腿完全合不拢,精液糊满了自己的小腹,干涸的泪痕层叠在脸上,两颗圆润肿大的奶头被揪扯得越发变形,伴随着身体的耸动在身前下贱又淫荡的甩着,简直像头发情的母牛。

“沈云,明明都松成这样了,怎么还是这么会吸我?”

感受到沈云又一次高潮,宫口痉挛着裹紧了龟头,淫水淅淅沥沥淋在了茎身上,贺知喘了口气,报复性的碾着输卵管口一阵顶弄,惹得沈云崩溃的哭叫出声,嘶哑的呻吟断断续续,求饶的话语颠三倒四,好半天也吐出几个完整的音节。

“啊——啊啊……我…不要……”

沈云痛苦地扭动着腰身,肥臀被迫撅得高高的,含着贺知物事的骚逼噗呲噗呲不停喷水,黏腻的爱液喷溅到了贺知脸上,有几串甚至挂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

“是想给我生个孩子吗,沈云。”

“说起来,如果你能生的话,是不是五年前肚子就被我搞大了,嗯?”

贺知漫不经心的抹了一把脸,在沈云看不见的角度舔去了唇角沾染的一丝黏腻,沈云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了,他喃喃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已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完全被操成了一只软烂的,好用至极的鸡巴套子,整个身体的每一根骨子都被从内而外的操透了,没有一丝反抗的棱角。

眼见着身下人几乎要失去意识,贺知加快了冲刺的进程,狰狞的巨物在穴腔深处打了个圈,大量精液沿着内壁喷涌而出,小腹很快便如同吹气球般鼓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怀孕了一般。

“好…好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灌精的过程漫长难熬,沈云中途再也承受不住,无助的挣动了几下,尿眼里又颤巍巍吐出了几滴清液。

不知过了多久,贺知终于从他体内退了出来,此时的沈云早已狼狈不堪,他浑身瘫软无力,巨大的餍足感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大团软绵绵的棉花包裹。

他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贺知怀里,本想向他索取一个更纯粹,更缠绵的拥抱,却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若有若无的抵着他。

贺知的物事即便射了一次,还是半硬着,上面沾染了不少从他体内带出来的淫水。

沈云飞速了瞟了一眼那根他朝思暮想的东西,忍不住贪恋地咽了咽口水,跪伏到了贺知脚边,将它轻轻含进了口中。

双性人由于身体构造的缘故,男性器官天生便不会发育的和正常男人一样好。自卑,自我厌弃和对于雄性力量的渴望几乎伴随了沈云的整个前半生。人常常会对自己渴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产生病态的痴迷,沈云亦是如此,他的骨子里有着难以磨去的生殖崇拜,而贺知的存在恰好让他心底最深的渴望完美的得到了满足。

“咕叽——咕叽——”

尺寸夸张的物事被沈云轻松吞入喉中,熟练的吞吐了起来。

两个极富技巧性的深喉过后,贺知发现,沈云的口活和之前相比有了质的变化,他谄媚又恰到好处的用舌尖拨弄挑逗着跳动的青筋,犬齿刮过那枚折磨得他近乎崩溃的钉子,最终轻轻咬在龟头上,惹得贺知闷哼出声,物事却更加硬了几分。

“骚货,吃不进去就不要硬吃了,嘴那么小,别给撑坏掉了。”

眼看着沈云唇角溢出了血丝,喉咙里伴随着仅存的氧气被挤压抽离而发出了脆弱的气音,贺知抓住他的头发,想要让他将自己的物事吐出来,可沈云却不依,而是争分夺秒的又给他口了几下,让他射在了自己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咳咳——呕……哈啊……”

浊白的精液糊满了沈云那张漂亮的脸蛋,他的睫毛上,鼻孔甚至气管里都被精液灌透,他捂着嘴剧烈的呛咳了几声,稍微换过来后便膝行重新回到贺知身边,帮他舔去了茎身上残留的脏污。

“别吃醋,这个…是我自己用按摩棒练的,我没找别人,嫌脏。”

沈云搂住贺知的腰,片刻后似乎是感受到了他怀抱的分量,忍不住嫌弃他的卫衣下摆,摸了两把他结实的腹肌。

这些年贺知赚钱之余并没有疏于形象管理,他的身材比之前还要更好了,六块腹肌看得沈云眼睛都直了,他摸了几下后就有点停不下来,只感觉自己被操得秃噜皮的下身又快要流水了,赶忙狼狈的夹好腿,不敢再乱来了。

“喜欢吗?”

见沈云似乎对自己还算满意,贺知嘿嘿笑了起来,脑袋像以前一样埋在沈云肩头磨蹭了几下,像条撒娇的大型犬类。

“还不错吧,没变成啤酒肚没秃顶就好。”

沈云懒懒地开口,没什么力气再讲话了。

他蜷缩起身子,原本因为性爱而被压制下去的醉意涌了上来,他感觉自己很困很困,可心中却有些发堵,他知道,自己和贺知之间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

“怎么突然回来了,还一回来就撬家里的锁,也不知道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浴室里,沈云捏了一把贺知放进水池里的塑料鸭子,小声开了口。

他有些埋怨贺知不联系他,却又不忍心出口责怪,他知道贺知一定有他的难处。

“沈云,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不好。”

本以为贺知会解释,可他却并没有为自己辩驳,而是垂下头,神情满是悲伤和落寞。

“我做错了很多事情,这些年我一直在反思,都怪我当时太沉不住气,让那个女人发现了破绽,才把你推到那么艰难的境地。”

“我幼稚,天真,耽误了你也耽误了自己。这些年之所以没有再找你,是因为如果我再伤害到你的话,我真的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我爸虽然对我妈不好,但是对我其实还算不错,一直有想培养我的打算。从那个女人进门开始,她为了让她的儿子成为贺家唯一的继承人,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抓我的破绽,想让我爸彻底对我失望。”

“我不敢贸然联系你,就算我有信心可以不让任何人发现,我也赌不起暴露后可能带来的后果。所以我只能拼命挣钱,每天睁开眼就是在想怎么挣钱,我要站得比我爸更高,让他就算是看不惯我也没法拿我怎么样,要他畏惧我,忌惮我。”

“沈云,我真的不在乎我家里那些钱。从我记事开始我爸就常年不着家,我是被妈妈一个人养大的。她是平凡人家的孩子,不希望我沾染上流社会的阴暗面,所以我小时候的生活和普通人没有区别。除了获得的教育资源好一些外,我和大多数人没有区别,会穿在地下商场买的衣服,吃路边摊,去游戏厅,每个月的零花钱也只有50块。”

“对我来说,只能吃饱穿暖,剩下的钱实在没有任何价值。我妈去世之后,即便我父亲有意补偿我,可我还是觉得小时候的生活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你应该也发现了吧,我和你一样,都是那种理想主义者,是将‘爱’看得很重的人。所以啊……这些年我下了决心,我要和我爸撕破脸,给你一个谁也摧毁不了的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云,现在局势动荡,我爸这几年也是大厦将倾,贺氏的辉煌过去了,他很快就没办法威胁到你了。”

贺知的眼睛亮晶晶的,沈云仿佛看到有一条无形的尾巴正在他身后摇啊摇。

“你……”

沈云眨了眨眼睛,话还没说完,眼泪就已经先掉了下来。

和表现出来的坚韧冷淡不同,沈云其实并不是什么特别强大的人,他不过是一个力求自保的普通人,看上去光鲜亮丽了一点,但其实内里也会脆弱,也会需要被好好地对待。

“啧,怎么又哭了?”

见到沈云的眼泪,贺知心疼得厉害,赶忙伸出手就要去帮他擦。

“哎,哎你别哭,你听我说,我今天急着来,是想和你看一场精彩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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