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荒唐的夜晚之後,江映瑶单方面开启了「冷战」模式。
整整两天,她把周时笙当成了空气。除了必要的工作指令,她拒绝与这个「流氓保镳」进行任何眼神或言语上的交流。
然而,周时笙对此毫不在意。她就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慵懒、惬意,甚至有点享受这种被大小姐无视的感觉。她依旧尽职尽责地跟着江映瑶,开车、挡酒、清理那些不长眼的SaO扰者,闲暇时就靠在墙角cH0U菸,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盯着江映瑶的背影看。
那种视线,如芒在背。
周五晚上,全港名流汇聚的「维港慈善晚宴」。
作为江家的代表,同时也是律政界的名人,江映瑶必须出席。
更衣室设在宴会厅的二楼VIP休息区。这里灯火辉煌,四面墙壁都镶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空间无限延伸,让人无处遁形。
「你们都出去。」江映瑶冷着脸,屏退了两名想要帮忙的造型师。
她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太多,尤其是今晚这件礼服——一件由义大利名师定制的深V露背鱼尾裙,酒红sE的丝绒材质,剪裁极度贴身,美得惊心动魄,但也极难穿着。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江映瑶深x1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套上礼服。丝绒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瞬间g勒出她曼妙绝l的S型曲线。这件裙子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第二层皮肤,但也正因如此,背後那条长长的隐形拉链成了难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手反到背後,努力想要够到拉链头,但那位置实在太过尴尬,正好卡在肩胛骨下方最难触及的地方。
试了几次,拉链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手臂的扭曲勒得皮肤生疼。
「该Si……」江映瑶有些烦躁地咬了咬唇。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她不能这样衣衫不整地出去。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造型师,麻烦帮我……」江映瑶以为是刚才的工作人员,头也没回地说道。
「造型师已经走了,大小姐。」
那道熟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背後响起,让江映瑶的身T瞬间僵y。
透过面前的落地镜,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时笙。
今晚的周时笙难得穿了一身正装。黑sE的修身西装剪裁利落,包裹着她挺拔的身躯,里面是一件解开了领口两颗扣子的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露出修长的脖颈和JiNg致的锁骨。那头凌乱的长发被随意地紮成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少了一分平日的匪气,多了一种斯文败类的禁慾感。
帅得有些犯规。
「你进来g什麽?出去!」江映瑶转过身,双手护在x前,试图遮挡那深V领口泄露出的春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这件礼服的设计本就是为了展露X感,她的遮挡反而有一种「yu盖弥彰」的诱惑。
周时笙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她靠在门板上,双手抱x,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江映瑶身上打量,最後停留在她lU0露的大片雪白背脊上。
「外面人多眼杂,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周时笙迈开长腿,一步步走近,「而且,看样子你遇到了麻烦。」
「我可以自己解决。」江映瑶後退一步,直到腰部抵上了化妆台冰冷的大理石边缘。
「是吗?」周时笙走到她身後,看着镜子里那个面sEcHa0红、眼神闪躲的nV人,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笑,「江律师的手是用来翻法典的,这种粗活,还是交给小的代劳吧。」
说着,她并没有徵求同意,直接伸手握住了江映瑶背後那个悬在半空的拉链头。
她的手指很凉,指关节无意间擦过江映瑶脊椎两侧敏感的皮肤。
「唔……」江映瑶身T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
「别动。」周时笙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而强势,「这拉链很娇气,弄坏了,你今晚就只能lU0奔了。」
这句话成功让江映瑶定在了原地。
周时笙站在她身後,两人的身影重叠在巨大的落地镜中。前面的nV人穿着华丽的酒红sE礼服,高贵如nV王;身後的nV人一身黑西装,像个危险的骑士,又像个伺机而动的恶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滋——」
拉链被缓缓拉上一寸。
金属齿轮咬合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更衣室里被无限放大。
周时笙拉得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的另一只手看似自然地扶住了江映瑶的腰——那里没有布料遮挡,掌心直接贴上了细腻温热的肌肤。
江映瑶的呼x1瞬间乱了。
那只手太烫了。与此同时,周时笙的身T也贴了上来。虽然隔着衣物,但江映瑶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後那具躯T紧绷的肌r0U线条,以及那种极具压迫感的荷尔蒙
「江律师,你在紧张什麽?」周时笙透过镜子,看着江映瑶那双水光潋灩的眼睛,「心跳这麽快,连这裙子都要包不住了。」
「闭嘴……快点拉好……」江映瑶咬着牙,双手SiSi抓着化妆台的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急什麽?」周时笙坏笑一声,拉链卡在了腰窝处,停了下来,「我们来打个赌怎麽样?」
「什麽……赌?」
「就赌你的身T。」周时笙凑近她的後颈,温热的呼x1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我赌在拉链拉好之前,你会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做梦!」江映瑶羞愤地反驳,「周时笙,你别太过分,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
「门锁了。」周时笙打断她,手指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按压,「而且,这里隔音很好。」
话音刚落,她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扶在腰间的那只手,顺着lU0露的背脊线条缓缓上滑,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一寸寸抚m0过那敏感的蝴蝶骨。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而另一只手拉着拉链,故意上上下下地滑动,发出「滋滋」的声响,就是不肯拉到顶。
「啊……别……」江映瑶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情慾染红了脸颊的自己,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
这种在明亮的灯光下、在镜子前被「玩弄」的感觉,b那天晚上的黑暗更加刺激。她能清楚地看到周时笙的手在自己背上游走,看到自己身T因为对方的触碰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看着镜子,江映瑶。」周时笙命令道,声音沙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漂亮。」
她的手滑到了前面,隔着丝绒布料,准确地覆上了江映瑶的一侧柔软。
「嗯!」江映瑶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幸好被周时笙的手臂牢牢捞住。
「这裙子设计得真好。」周时笙赞叹道,手指隔着布料轻轻r0Un1E,「不需要穿内衣,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句话像是一道雷,炸穿了江映瑶最後的防线。是的,为了追求完美的线条,她里面只贴了x贴。此刻,那种几乎毫无阻隔的触感,让她的感官敏感到发痛。
「周……阿笙……」江映瑶的声音软了下来,原本的命令变成了无助的求饶,「别这样……求你……」
「求我什麽?」周时笙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T1aN舐,「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
江映瑶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电流般在身T里乱窜,双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衣衫半褪的nV人,那是她自己,却又不像她自己。
她被这只疯狗驯服了。
「求你……帮我……穿好……」江映瑶带着哭腔说道,眼角滑落一滴生理X的泪水。
周时笙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火。她深x1一口气,强行压下想要在这里把她办了的冲动。
「如你所愿,大小姐。」
周时笙收回了那只作乱的手,随即——
「兹拉!」
一声脆响,拉链被一口气拉到了顶端,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那具诱人的躯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有的暧昧与触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周时笙退後一步,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恢复了那副优雅而冷淡的保镳模样。
「穿好了。」
她拍了拍手,彷佛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过。
江映瑶扶着化妆台,大口喘着气,花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呼x1。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衣冠楚楚,但眼角眉梢都透着春情的自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输了。」周时笙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赌注先欠着,晚上回去再算。」
说完,她甚至还贴心地帮江映瑶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然後转身打开了门锁。
「走吧,江律师。外面的宾客还等着看全港最美的nV人呢。」
周时笙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标准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江映瑶SiSi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补了个妆,遮盖住脸上的cHa0红。她挺直脊背,深x1一口气,再次戴上了那副高冷nV王的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在经过周时笙身边时,她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周时笙,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周时笙耸耸肩,跟在她身後,看着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低笑一声:
「我等着。」
两人一前一後走入宴会厅。灯光璀璨,音乐悠扬。
没人知道,在这个光鲜亮丽的nV王裙摆下,掩盖着怎样的狼狈与Sh润;也没人知道,那个跟在她身後、一脸严肃的保镳,刚刚在几分钟前,是如何用手指将她的灵魂r0u碎。
人群中,一个穿着红sE旗袍、风情万种的nV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後停在江映瑶微红的眼角上,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
那是Coco姐,今晚最大的助攻手。
「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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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灯折S出奢靡的光晕,香槟塔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江映瑶端着酒杯,周旋在几个商界大佬之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社交微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在发软。
更衣室里那场荒唐的「赌约」耗尽了她大半的JiNg力。此刻,背後那条冰冷的拉链贴着脊椎,彷佛还残留着周时笙手指的温度,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
而那个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宴会厅的Y影里。周时笙单手cHa兜,靠在罗马柱旁,视线穿过人群,像雷达一样锁定在江映瑶身上。那种眼神,不是保镳在看雇主,而是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盘中餐。
「哎呀,这不是江大律师吗?」
一道娇媚的声音打破了江映瑶的走神。
&姐穿着一身开高叉的红sE旗袍,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她是九龙城最大的夜总会「金碧辉煌」的老板娘,也是周时笙的老相识,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Coco姐。」江映瑶礼貌地点头,对於这个与黑道沾边的nV人,她一向保持着距离。
「我看你脸sE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Coco姐眼波流转,将手里的一杯sE泽YAn丽的J尾酒递了过去,「来,试试这个。这是我的调酒师刚研发的新品蓝sE妖姬,度数不高,最适合放松神经。」
江映瑶本想拒绝,但喉咙里的乾渴和心底的烦躁让她鬼使神差地接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谢。」
她抿了一口。入口甘甜,带着淡淡的果香,确实没有什麽酒JiNg味。
&姐看着她喝下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远处的周时笙,b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那杯酒确实度数不高,但里面加了一点Coco姐从泰国带回来的「助兴」好料。不多,只够让人卸下防备,放大感官,顺从本能。
十分钟後。
药效开始发作。
江映瑶觉得宴会厅里的冷气似乎坏了。一GU燥热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耳边的交谈声变得忽远忽近,而身T深处那种莫名的空虚感,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江律师?你没事吧?」旁边的一位银行家发现了她的异样,伸手想要扶她。
「别碰我……」江映瑶挥开他的手,脚步踉跄了一下。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熟悉的烟草味和冷冽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不好意思,大小姐喝多了。」周时笙对那位银行家点了点头,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却冷得像冰,「我先送她回去。」
说完,她不顾江映瑶微弱的挣扎,半搂半抱地将她带离了宴会厅。
从酒店大堂到停车场的路程显得格外漫长。
江映瑶的身T越来越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靠在周时笙身上,呼x1急促,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周时笙的西装领口,像是在寻找唯一的救命稻草。
「热……好热……」她呢喃着,平日里的清冷高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娇憨。
周时笙低头看着怀里的nV人。江映瑶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得像一汪春水,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忍着点,马上就到车上了。」周时笙的声音有些哑。
终於到了那辆黑sE的宾利旁。
周时笙拉开後座车门,将软成一摊水的江映瑶塞了进去,随即自己也钻了进去,反手甩上门,并按下了锁车键和隔板的升降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着隔板缓缓升起,後座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私密空间。
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x1声。
「唔……」
江映瑶难受地扯着自己的领口。那件贴身的丝绒礼服此刻变成了束缚,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本能地想要寻求凉意,於是便贴上了身边那个唯一的冷源——周时笙。
她主动跨坐到了周时笙的腿上,双手捧住周时笙的脸,毫无章法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酒气和慾望的吻。
周时笙愣了一秒,随即反客为主。
「这是你自找的,江映瑶。」
她低吼一声,大手扣住江映瑶的後脑,狠狠地吻了回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她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江映瑶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口腔里攻城略地,着她的津Ye,彷佛要将她的灵魂都x1出来。
「嗯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映瑶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臂紧紧缠绕着周时笙的脖子,身T不由自主地磨蹭着。
周时笙的手也没有闲着。
她熟练地找到了背後那条拉链——几个小时前,她才亲手拉上去的。
「兹拉——」
这一次,拉链被毫不留情地一拉到底。
酒红sE的礼服滑落在腰间,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昏暗的车灯下,那皮肤白得发光,与周时笙黑sE西装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阿笙……周时笙……」江映瑶在接吻的间隙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帮我……难受……」
「哪里难受?」周时笙坏心地停下动作,手指在她的脊背上游走,却迟迟不肯给她想要的痛快,「说出来,我就帮你。」
「那里……」江映瑶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眼角沁出了泪花,「求你……」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的大小姐,此刻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在自己怀里求欢,周时笙心底的破坏慾和占有慾彻底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记住,这可是你求我的。」
周时笙不再忍耐。她一把扯掉了那碍事的x贴,低头埋首於那片波涛汹涌之中。
「啊——!」
江映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SiSi抓着周时笙的头发。
痛,并快乐着。
狭窄的车厢内温度急剧升高。真皮座椅摩擦的声音、唇舌交缠的水渍声、以及江映瑶压抑不住的SHeNY1N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的乐章。
周时笙的手指一路向下。
没有丝袜的阻隔,她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那片滚烫的神秘花园。
「Sh成这样了……」周时笙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指沾染了一点晶莹的YeT,举到江映瑶眼前,「江律师,看来你的身T很欢迎我啊。」
江映瑶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却被周时笙强迫着看着这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准闭眼。」周时笙命令道,「看清楚,现在在你身T里的是谁。」
下一秒,修长的手指势如破竹,狠狠贯穿。
「呜……!」
江映瑶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冲刷了大脑。她无力地趴在周时笙的肩头,一口咬住了周时笙肩膀上的西装布料,泪水夺眶而出。
这不是温柔的安抚,这是一场狩猎。
周时笙的动作极快,且充满了技巧。她就像是一个JiNg密的仪器C作者,JiNg准地找到了江映瑶T内那个隐秘的开关,然後疯狂地按压、研磨。
「慢……慢点……我不行了……」江映瑶哭喊着求饶,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起伏,随时都会被淹没。
「晚了。」周时笙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刚才在宴会上不是很能g吗?现在才刚开始。」
车身开始有节奏地摇晃。
周时笙将江映瑶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利用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进行着更深层次的探索。她的手指灵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cH0U送都带出一片泥泞,每一次深入都引发江映瑶一阵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映瑶的意识彻底涣散了。
所有的自尊、骄傲、身份,在这一刻统统粉碎。她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只剩下对眼前这个nV人的渴望。
「给我……阿笙……给我……」
她主动收紧了内壁,绞紧了那侵入的手指,疯狂地索取着更多的快感。
「真是一只……贪吃的猫。」
周时笙低骂一声,加快了手上的频率,同时再次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吞没了她所有的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一声绵长的悲鸣,江映瑶终於到达了顶点。她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身T软得像一滩泥,彻底瘫倒在周时笙的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车厢内恢复了Si寂,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x1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和暧昧的汗水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时笙抱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nV人,缓缓cH0U出了手指。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又看了看江映瑶那张带着泪痕却异常满足的睡脸,眼神复杂。
她拿起旁边的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後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住了江映瑶ch11u0的身T。
这场仗,打得太过火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卧底任务的范畴。
周时笙从口袋里m0出一根菸,想要点燃,却发现打火机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她烦躁地将烟扔在一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sE。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江映瑶的关系彻底变质了。
不再是单纯的保镳与雇主,也不再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她们是共犯。
在慾望的泥沼里,一起沉沦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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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映瑶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宿醉的後遗症像无数根针在太yAnx上扎,喉咙乾得冒烟,全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酸痛得连抬起手指都费劲。特别是双腿之间那处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传来阵阵异样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经历了怎样的疯狂。
记忆如cHa0水般涌回脑海。
宴会、被下药的酒、还有……车後座那场荒唐至极的1。
江映瑶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乾爽清爽,显然是被清洗过了,穿着一件乾净的睡袍。但这并不能让她感到安心,因为在她身边,正躺着另一个人。
周时笙。
那个昨晚把她折腾得Si去活来的罪魁祸首,此刻正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臂霸道地横在她的腰间,将她半搂在怀里。周时笙还在睡,呼x1平稳绵长。她没穿上衣,ch11u0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肌r0U线条流畅紧实,肩膀上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那是江映瑶昨晚情急之下咬的,边缘甚至泛着淤青。
「疯子……」
江映瑶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只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想要把它挪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然而,她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对方的皮肤,周时笙的手腕突然一翻,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双原本紧闭的狐狸眼瞬间睁开,里面哪有一丝睡意,清明得可怕。
「早啊,大小姐。」
周时笙的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听在江映瑶耳朵里,却像是一道催命符。
「放开我!」江映瑶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cH0U回手,连滚带爬地退到床的另一边,抓起枕头挡在x前,满脸戒备,「你……你怎麽会在我床上?」
周时笙坐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lU0露的上身,甚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展现出极具侵略X的身T线条。
「江律师这就不认帐了?」她靠在床头,随手从床头柜上m0过烟盒,cH0U出一根菸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昨晚是谁在车里抱着我不撒手?又是谁哭着喊着求我带她回房间?」
「闭嘴!别说了!」
江映瑶羞愤yuSi,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昨晚药效发作时的记忆虽然模糊,但那些羞耻的片段却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播放:她是如何主动跨坐上去,是如何在对方手指下颤抖求饶,又是如何……
她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江映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资深大律师,绝不能在一个保镳面前乱了阵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江映瑶冷着脸,努力恢复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nV王姿态,尽管她那颤抖的指尖已经出卖了她,「那杯酒有问题,我失控了。而你,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周时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我怎麽记得,是你先动的嘴?」
「够了!」江映瑶打断她,掀开被子下床。虽然双腿一软差点跌倒,但她还是强撑着走到书桌前,从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写下一串数字。
随即,她转过身,将那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床上,正落在周时笙的手边。
「这里是五十万。」江映瑶冷冷地说道,语气像是在谈论一桩已经结束的生意,「这笔钱,买你的闭嘴。出了这个门,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还是雇主和保镳的关系,懂了吗?」
周时笙垂下眼帘,看着那张支票。
五十万,好大的手笔。在这个混乱的九龙城,这笔钱足够买一条人命,或者让无数人为了它下跪。
但在周时笙眼里,这张纸b废纸还不如。
这是一种羞辱。
周时笙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她缓缓拿起那张支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它,在江映瑶面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五十万?」她轻笑一声,眼神却冷得像刀子,「原来江大小姐的初夜,就值这点钱?」
「嫌少?」江映瑶皱眉,「我可以再加。」
「滋啦——」
清脆的撕纸声响起。
周时笙当着她的面,将那张五十万的支票撕成了碎片,随手一扬。纸屑如同雪花般飘落,洒在深sE的床单上。
「你!」江映瑶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周时笙动了。
她像是一只被激怒的猎豹,瞬间从床上弹起,几步跨到江映瑶面前。江映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GU巨大的力量推得後退几步,背部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衣柜门上。
「砰!」
周时笙单手撑在衣柜上,将江映瑶SiSi困在自己与柜门之间。她ch11u0的上身散发着滚烫的热度,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江映瑶呼x1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映瑶,你Ga0清楚。」周时笙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江映瑶的鼻尖,声音低沉危险,「我是疯狗,不是鸭子。别拿你那套肮脏的金钱交易来恶心我。」
「那你想怎样?」江映瑶被迫仰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要我不追究你强J雇主吗?」
「强J?」周时笙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眼神变得更加玩味。
她的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扯开了江映瑶睡袍的腰带。
「啊!」江映瑶惊呼一声,想要拢住衣襟,却被周时笙强势地抓住了双手,高举过头顶,单手按在衣柜门上。
睡袍散开,里面真空的身T暴露在空气中。昨晚留下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指印,在晨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充满了sE情的意味。
「既然你说是强J,那我不坐实这个罪名,岂不是亏了?」周时笙冷笑一声,膝盖强y地挤进江映瑶的双腿之间,将她分开。
「周时笙!这是白天!外面都是人!」江映瑶真的慌了,她能感觉到周时笙身上那GU危险的气息正在失控。
「那又怎样?」周时笙不为所动,另一只手顺着江映瑶的腰线向下滑动,指腹粗糙的触感引起一阵阵战栗,「昨晚在车里叫得那麽大声,现在装什麽贞洁烈nV?」
她的手指并没有深入,而是恶劣地在昨晚被过度使用而有些红肿的入口处打转、按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痛……」江映瑶皱起眉头,身T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里确实还有些肿,敏感得要命。
听到这一声痛呼,周时笙眼底的戾气散去了一些。
她没有继续下一步的侵略,而是改为轻柔的抚m0。指尖沾了一点昨晚残留的药膏那是她半夜帮江映瑶上的药,温柔地涂抹在那处红肿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b暴力更让江映瑶不知所措。
「还知道痛?」周时笙的声音软了下来,但依然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既然痛,就给我老实点。别动不动就拿钱砸人,老子不缺你那点钱。」
江映瑶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偏过头不去看她:「谁稀罕你假好心。」
「我看你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y。」
周时笙轻哼一声,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江映瑶的耳垂。
「嘶!」
「听好了,江大小姐。」周时笙在她耳边宣示主权般地低语,「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义丰,除了我,没人能动你。这笔帐,我们以後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