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店里的生意素来清淡，使马言森感到轻松还不止这原因，罗彦泽今又请假没来，不用与他大眼瞪小眼，心情更舒缓些。
两人已各自搬出刘继斌的房子，但还是得在店里见面，对峙的局面是少了，却仍相互不语。不过罗彦泽请假不止今天，几天没见，马言森也有些担心。
这阵子发生很多事，一段友情可以说来就来，竟也是说没就没，令人扼腕。可，b起王翊翔、陈学康的骤逝又算得了什麽呢。人生无常，他第一次对这句老生常谈的言词有所感受。无常，当如何？无奈，他一笑，却释不了怀。
从店门口走进一个人，步履一跛一跛的，服务生领他往吧台走来。
距离近了，马言森看出那人是李文忠。「李先生，你的脚怎麽了？」
走路姿态虽有异，李文忠脸上维持着一贯的优雅微笑，坐定後他才开口：「右脚不小心弄伤了。」
李文忠来此喝酒已好几回，已是常客，马言森很自动地替他倒一杯伏特加。「严重吗？」
「小趾头断了，不过还好。医生说伤口照顾好不要发炎就不会产生严重的并发症。」端起马言森置於面前的酒杯，他轻啜几口。
「你是说……右脚的小趾头……」
「是。」
很自然地，马言森的脑海浮现了影像──躺在洗手台上的脚趾，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麽了？」李文忠好奇他陡然变化的表情为哪桩。
「没什麽……」他不自主地抚m0手臂上的疤痕。他的伤好了，他却还未习惯突出的伤疤的存在。
脚趾，不过只是他人的故事误入他的世界吗？为何又出现了？他抹去发间流下的汗滴。
不管如何，都不关他的事，且，不该感到恐惧不是吗？
因为接着脚趾，严若芳的身形必然会爬上他的思维。
「小马你今天有心事吗？还是手还没好还痛？」
「我的手已经好了。……也没什麽。」
他抿紧的嘴唇让牙齿抵着，不是不想说话，不知该不该说而已。
「愿意说给我听吗？还是，如果你下班早的话，我们可以另外找个地方一起喝酒。」
面对的，一副愿意以心倾听他的长者的脸孔，令人温暖窝心。
「恐怕没机会和你一起喝酒，我戒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戒酒需要很大的决心。我cH0U菸又喝酒，虽然自认瘾头不大，也曾想过为了健康的因素戒掉这些坏习惯，但，很难。」
「我的决心够不够，我不晓得，我只是想要改变……」
「为了什麽？你觉得自己不好吗？」
他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喜欢的人忽然不见了，所以我想改变。」
「你想你改变了，她会回来？」
「我是这麽想。」
「如果她还是没回来呢，你会觉得自己的改变不值得吗？」
「如果是那样……我不知道我那时会怎麽想，不过我现在觉得，为了心Ai的人而改变，拥有这理由就算值得了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十六章
为了心Ai的人而改变，拥有这理由就算值得。
一直想着这话的意义。这是一种义无反顾吗？抑或只是一种无谓的反扑？
我相信Ai情真能改变一个人，更相信Ai情能够毁灭一个人。当醒悟的时候，还会觉得值得吗？也许还来不及醒悟，浑身仅余一副不全的枯骨。改变，改变自己就能改变一切、改变结局吗？
当然不，但还是祝福小马。终有一天，他会明白的，那需要他自己亲身去T会。一切都不会为谁而改变，结局早已注定。他会明白的，每个人都会明白的，只看什麽时候、来不来得及。
坐在nV儿的房间里好久了。
多久没见她？小马真的不错，为何没早些年遇见他，我一定让nV儿嫁给他。
如果是这样，nV儿现在……呵，一切在开始时便已注定了结局，不是吗。早已看得透彻的道理，失神之际还是会胡思乱想。
读过几份报纸，隔壁发生的事令人匪夷所思。我特地多注意自杀那人的报导。那人名叫王翊翔，他就是我把刀子给他的人吧，原来他就住在隔壁。缘份才该是令人匪夷所思的部份。
他住在隔壁也好多日子了，我却从没见过他，注定要相见，还是相见了。注定，无庸置疑。
看似无关的几件事其实牵连在一起，有无脚趾并非重点。可惜的是，我以为刀子将拯救他，他却拿刀子杀Si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怪罪我吗？
不，他怪罪自己。他憎恨自己，所以杀Si自己。他的Si与我无关，可惜了那把刀子。
我的一手cHa在K袋里，手指和脚趾接触时，手指不禁r0Un1E脚趾起来。脚趾的触感很柔软，柔软得令人惧怕。但我的手指就是忍不住那把弄柔软的慾念，待毛骨悚然的感觉攀满全身，才惊觉那是一种由心底蒸腾出来的恐惧。
所惧怕的非脚趾，是T内早已存在的东西。已熟悉柔软、已熟悉惧怕，依然柔软也依然惧怕。
望向nV儿的梳妆台，上头很多化妆品，其中有一瓶桃红sE的指甲油。
&儿会在脚指甲涂上这个吗？
我哭了。
为什麽？
一直以为我不AinV儿，对她的思念也不过是思念，就这样而已。
这泪止不住的。二十余年的父nV情不会说没就没，这也是注定的。当她第一次喊我爸爸那时，就注定了我将为她哭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十七章
「有人在吗！」杨廷往屋子里喊。
大门未关，「刘宅」二字新漆在一块新削好的木板上挂在门铃旁。
一个工人样打扮的人跑出来。「找刘先生吗？」
「是。」
「刘先生说有事耽搁会晚点到，您先里面请。」
杨廷跟着工人进屋。
屋子里还有好几个工人，正进行布置工作。客厅被隔成两部分，前半部将布置为刘宜芬的灵堂。电视、沙发、茶几等物品移到临时用木板隔起的後半部，挤在没多大的空间里。
工人指指沙发，「您先坐一会儿。」
「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工人走後，杨廷没坐下，绕着一方地踱着步子。
稍早时杨廷与刘继斌联络过，得知刘继斌将搬回这里居住，但房子里还未整顿，之前住客留下来的东西也还未清理，所以杨廷想再过来这边看看再找找还有无解决复杂案情的事物。
警方在确认排水G0u浮屍案Si者的身份後，找到几个刘宜芬的朋友。刘宜芬绰号乔琪，常在各大舞厅出没。警方没逮过她贩毒，不过不少瘾者都知道她是卖药丸的。她的交友状况复杂，但没几个深交的朋友，几番查探後，认识她的人没一个知道或听过她身边有陈学康这号人物。而陈学康的母亲表示不清楚陈学康有无结交nV友，但以她对儿子的了解，陈学康若真交了nV友一定会告诉她。发现儿子的遗物中有nVX的贴身衣物时，她也十分诧异。陈学康没什麽朋友，依据刘继斌提供的旧住客的资料，警方找到和陈学康同乡长大的朋友，他表示陈学康这人极自负又Ai吹牛，常玩些把戏让人以为他在大公司上班或与漂亮nV人交往，被揭穿过好几次。陈学康每月还向母亲索取生活费，加上同乡的说法，可以证明陈学康房里窗户周围的脚印子可能是因为伪装上下班而留下的。因此，原先被认为说谎的罗彦泽与马言森解除嫌疑。刘宜芬被刀子刺x，流血过多致Si，Si後才遭割脚趾、弃屍，Si亡时间约凌晨一点左右，陈学康稍後在约三点半前後在同处失足溺水身亡。所知的证据皆显示刘宜芬与陈学康之间没有连带关系，极可能根本不相识。刘宜芬因为名字有个「芬」字才导致与陈学康室友们所说的「小芬」误解为同一人。小芬，由陈学康同乡的说法推测，很可能根本没有这个人，但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来佐证。
鞋柜被塞在靠厨房入口边，此刻正在杨廷的视线里。他走近，拿起置於最上层的一双nV鞋。
鞋面很新、鞋底乾净，没有穿过的痕迹。另一双也是。
走进厨房，通往晾衣场的门开启着。晒衣竿上仅挂着一套nVX的内衣K。
刘继斌表示这屋子里的住客都搬走了，各自的物品也会由自己或由亲朋取走。这一套被人遗忘的内衣K还有那两双鞋子应就是那没让人见过的小芬的了。
伸手触m0x罩的罩杯，杨廷只觉得这几乎和他的头一般大小的尺寸不真实得令他无法遐想。他对nV人的内衣没研究，除了尺寸。这也足够让他想起，刘宜芬身材瘦小，x围也小，这x罩不会是她的。
从口袋取出专门用来蒐集证物的透明袋子，杨廷将x罩丢进去。
回到室内，他走进陈学康房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除了几件大家具还有两包垃圾，陈学康的母亲已带走陈学康的私人物品。房间不似杨廷第一次进来时脏乱，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犹存的尿SaO味隐隐约约却也实实在在。
蒙着鼻子四下看了几眼，没绑好打结的垃圾袋里又一件大尺寸罩杯的x罩。
陈学康的母亲提过她只带走儿子的东西，所翻到nV人的物品也仅有一件内衣。小芬只拥有两件x罩、一件内K、两双鞋子，太不合情理，杨廷愈加相信陈学康那位同乡的说词。
用手指拎起夹在垃圾间那绣着桃红sE玫瑰花的肩带，杨廷将其置入证物袋里。
出房间，将证物袋丢在沙发上，往浴室走去。他想上厕所。
浴室有段时间没人清洁，尿味呛人，他庆幸没带着x罩一块儿进来，才还有支手可以摀住鼻子。
解放完，冲水……手在冲水把手上停伫几秒後他才摁下。
水声哗啦哗啦，看着马桶里呈漩涡状的水流，他想起了脚趾。
刘宜芬的家属并没有要求警方要找到她的脚趾凑得全屍，忘了她掉了脚趾吗？长官也没有要他找人进化粪池去把脚趾找出来再凑一项证物，难道脚趾在案件中连证物的地位也没有？他们都没想找出脚趾，他该先出手吗？
洗完手，他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帅气十足，除了因忙碌的工作而泛紫带黑的眼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抬头，气窗上的破洞进入眼帘。眼光穿越，隔壁房子浴室的气窗敞开着。
刘家和隔壁李家的恩怨，他和学长打混泡茶时听学长说过。主要是因为刘宜芬带坏李家的nV儿李家燕，李家燕因此结交许多品行不佳的男人，她怀孕又给抛弃，被父亲发现然後痛骂一顿，自杀身亡。後因刘宜芬的母亲徐莉梅替表外甥nV复仇，才得知抛弃李家燕的男人就是罗彦泽，而罗彦泽多年後成为刘继斌的房客，两人交情竟然还不错。
复杂……不，应该说是乱七八糟！杨廷猛摇头。浮屍案加上王翊翔自杀案，已经一团糊，若要再牵扯徐莉梅勒索罗彦泽一案，还要再添上一桩五年前的李家燕自杀案……他真感觉很无力。
闭上眼，他静思。尿味仍刺鼻，但已习惯，蒙不蒙鼻也不重要。忽略不了，那味道却也刺激了他的脑神经。
半晌，张眼，眼神炯炯。
案子应该这麽办──「假」上班族陈学康其实白天都在家里，他玩的把戏应该是早上从大门出去「上班」，再从窗子爬回房间，「下班」则反之。他的室友都不知情，以为他白天都不会在家。因此，王翊翔在其他两名室友罗彦泽及马言森出门後在家与刘宜芬进行交易。没想到，暗窥一切的陈学康以此要胁，要刘宜芬拿钱封口。两人深夜相约排水G0u边，然刘宜芬并没有付钱的打算，她拿出刀子……刀子上的玫瑰雕刻显然是之物，且学长说过李家燕自杀的刀子和那把是同型的，有可能为两个相好的nV孩多年前同时购买的。刘宜芬与陈学康争执打斗中，陈学康夺过刀子刺杀了刘宜芬。之後陈学康决定弃屍，把刘宜芬丢进排水G0u里，可不知怎地，刘宜芬的脚卡住了让他拖动不得，可能是鞋子的鞋带和杂草g缠到，但黑暗中陈学康无法判断，拿刀子乱砍，恰巧砍断了她的脚趾头。这时王翊翔来了，他会出现可能是刘宜芬事前告知过。王翊翔的到来让陈学康慌了手脚，推刘宜芬的屍T入排水G0u时，他也跌了下去。王翊翔害怕会被怀疑为杀害两人的凶手，故稍处理现场、带走刀子和脚趾。回家後心神不宁而嗑药，神智不清下将脚趾遗忘在浴室里，才让罗彦泽与马言森看见而受惊吓。刘宜芬与陈学康的Si一直困扰王翊翔，nV友又因他持续嗑药而不再理会他，恐惧与沮丧交杂的时期又搭不上其他药头的线只好x1食强力胶。没几天，x1胶後的迷幻让他自己杀了自己。至於徐莉梅勒索罗彦泽之事，只相关五年前已Si的李家燕，李家和刘家的世代情仇就不是警察管得了的事了。
完全符合逻辑的推理！完全没有破绽！也完全给了长官及家属交代！他们不想找脚趾，这样子结案他们也会心满意足。杨廷得意地笑着。
刘宜芬的脚趾头如此微不足道，他也可以假装没看见，何况他真的没有看见过呀。
刷的一声，隔壁浴室的气窗突地关上，吓得杨廷心惊r0U跳。
他走出浴室，刘继斌已坐在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见杨廷，刘继斌停在证物袋里x罩的视线移向他。
「杨警官，对不起，有些事得我亲自跑一趟，让您久等了。」
「去哪儿？」
「法院。」
「去保你老婆出来？」
「是，她……欸，她也一把年纪，怎麽还跟年轻人一样意气用事！对不起，给你们找麻烦，过两天我带几罐上好的茶叶到你们局里致谢。」刘继斌态度谦卑。
「刘先生您别客气啦。」杨廷坐到沙发上。
惹演的桃红sE大尺寸罩杯在他俩之间，不约而同，他们往那儿看去。再不约而同，看向彼此。
有点儿脸红的杨廷坚定着看往刘继斌的视线。「这是你nV儿的东西吗？」
「呃……」语塞，他真不知该怎麽回答。「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想应该不是，你nV儿的x部好像没有那麽大……」
「……您说的好像也没错……」此刻谈论nV儿的身材，让刘继斌一脸的窘。
「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啦，但这很重要，这内衣不是你nV儿的，至少就可以证明和陈学康同居的小芬并非你nV儿刘宜芬。」
「说的是，我nV儿那麽瘦，别说罩杯，这x围也不合她，我也觉得这应该不是她的……」
「好，不说x罩了。」杨廷将证物袋移往身後，免得两人说话说得如此尴尬。「你nV儿的事情什麽时候办？」
「我当然想越快越好，欸，在等领回来！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帮忙说个情，案子不是查得差不多了，让我先领回宜芬吧，让她一直在冰柜里面躺，我这个做爸爸的心里头难受。」
杨廷点着头。「还有其他事我可以帮忙的吗？例如，有什麽要找的吗？」
刘继斌没多思考，直接说：「能不麻烦您的我自己来就行了，先谢谢您。」
再客套几句，杨廷带着小芬的x罩离开。一出门口，他仰天叹了口气。「除了我，真的没人在意脚趾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警局里，杨廷眼盯着电脑萤幕、手在电脑键盘上飞快移动。正值晚餐时间，他还没空闲去吃个饭，但方才已cH0U空拨电话给严若芳要她记得去吃饭。虽然饿，严若芳轻柔的声音足够让他有气力撑完夜班的工作。
「阿廷。」
才想着她，她的声音便出现耳畔……幻听，他觉得他真的累了。
「阿廷！」
这声更大，还带着味道……香香的。
「怎麽不理人家……」
惊，停下工作，他望向右手边，严若芳正站着。
「芳芳你怎麽来了！」他连忙搬来椅子、腾出桌子空间，让严若芳好坐好放东西。
带来两个便当，严若芳将其一的便当推到杨廷面前，娇羞笑着。「我怕你没空吃饭，带便当给你，顺便陪你一起吃，可以吗？」
「当然可以！」
「你们长官会不会说什麽…﹍」她小声地问，「如果不行的话我带我的回去吃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杨廷四下张望。此时办公室里人少，大部分的同事都去吃饭了，没出去的也有些人在吃便当。「长官早回去了，长官不值夜班的啦。」
两人挤在办公桌前一起吃着便当。
一脸喜孜孜的杨廷突然撇下脸。
「怎麽了？」严若芳看他也猜测他，「啊！我忘了买饮料！」
「那个没关系啦……」
他的语气有些颤抖，令严若芳纳闷又担忧。
「没事，先吃饭。」杨廷笑得勉为其难。骤然的脸sE变化，只因他心中骤然兴起的一个念头。但这想法太不合逻辑也太奇怪，他无法说出口。
一个nV人带便当给他，他感动万分。她是多麽地关心他、多麽地照顾他！吞咽食物之间，他咀嚼的是心欢心喜的感动。
「嫁给我好不好？」
「呃……你说什麽……」
「你没听见？那没事没事，吃饭吃饭……」勇气，陡然生出、陡然逝去。他的心跳加速，筷子动得也越来越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才认识一个多月就要她嫁给他，这想法快得令他自己也觉得诡异。还好她没听见，杨廷拍拍自己的x部，话脱口时，他自个儿也吓坏了。但，他真希望她会答应。
脸上没什麽特别的表情，严若芳细嚼慢咽。纵使如此，心中的欣喜正跃动。他所说的，她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
吞下一口饭，她张嘴说：「好呀。」
心脏猛地一cH0U，杨廷赶紧用手扶x，他觉得心快要跳出x膛了。
瞥着瞠目结舌的杨廷，严若芳脸颊发着羞红，嘴上发着娇笑。
「什麽时候办？」杨廷乘胜追击。
她推开他凑近的脸，「那个……先吃饭啦。」
「是！老婆！」
就这麽答应了、就这麽承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严若芳也不觉得哪里不对或哪里不行。脚趾都能遇上了，就这麽答应杨廷的求婚也没什麽好大惊小怪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十八章
洗完澡，我替掉了小趾头的右脚上药。好几天，伤口还没完全好，医生说还要两三天才能拆线。
坐到床上，一旁的妻子裹着被子，样子像是睡着了。
在领药处等拿药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受伤好一段时间，妻子似乎都没发现。很奇妙，她居然可以如此漠视我。每天见面、每天睡在一张床上，她怎麽可以没发现我受伤了？我的脚趾如此微不足道？
妻子的心里净是她表哥，所以她的眼里不会有我吧。
她翻身，背对我这边。被子随她卷至她前方。短睡衣下，她的一双腿露了出来。
妻子虽然瘦小，身材b例还不错，而且四十几岁了也没发胖。且平时勤於保养，皮肤仍然光滑细致。
自她表哥娶妻，她开始重视外表。她b起她表哥那个人人都说永远年轻漂亮的妻子大上几岁，但看不太出来。以五年前来说，两人看起来年纪相仿，妻子还更年轻些。如果再穿着火辣上夜店去，准还是有不少男人会与她搭讪吧。
徐莉梅怎麽想，我不知道，我只了解妻子一直在跟她较劲。nV为悦己者容，我也曾以为妻子的外表为她表哥而费心费力。後来才明白，她都是为了自己，她只不过不愿意输给徐莉梅。
算了，不管如何，我对妻子已很难有感觉。就算她现在脱光衣服挑逗我，也不见得挑得了我的兴致。
今天再度和那水蛇腰小美人儿相会。我的脚受伤以致行动不太方便，她服侍我妥妥贴贴的。但下次不再找她了。这次没上次那种感觉，还因为，休息时她竟问我我的妻子长得什麽样子。她只是好奇拈花惹草的男人家中的nV人是否皆为h脸婆、丑八怪，但我并不期望怀抱她的时刻想起妻子的脸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为何要想起她的脸？
拥有是什麽样的感觉，我越来越迷惘了。表面上，我拥有钱、拥有事业、拥有妻子，但我并没有真正拥有她们，我感觉不到我拥有。
我真的什麽都没有，要如何拥有？
惊觉，我根本没懂过这个问题与答案。
妻子又翻身，面向我，睁开眼。「家燕是不是你杀的？」
我笑。突来一个突兀的问题，我也只能突兀地笑笑。
我怎麽可能杀掉nV儿。
她是怎麽了？作梦？睡不着要折腾我一番才好入睡？
我怎麽可能杀掉nV儿，nV儿是在五年前自杀……nV儿Si了？
眼眶一阵发酸。
不能哭。我从来没承认过这件事发生过，没为这件事哭过。哭了，就是承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承认nV儿Si了。nV儿只是Ai玩，整天不在家罢了……不是这样吗？
看向妻子，我终发现这nV人并非疯子。她够狠。五年以来，她不跟我提nV儿的事甚至nV儿的名字，几乎让我真认定nV儿自杀这件事是我想像出来的。然後她又讲出来y要我承认nV儿已经Si了。
我还得承认我是杀人凶手？
我怎麽下得了手杀掉nV儿，纵然nV儿早已卑劣到该Si的地步。
她一直在怀疑我？
她闭上眼睛又睡了。
望着她未老的面容，我突然有了X慾。
刚结婚时和妻子行房後她脸sE总是不好，我以为我太粗鲁让她不舒服。怀孕时她不让我碰她，我能谅解。但nV儿出生後她直用不想再生的理由拒绝我的求欢，我只能在酒後或心情不好时y来，她让我像个犯。五年前开始，这五年，我没碰过她。她不想，我也不要了。
我脱下K子，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压上她时扯下她的内K。她不要不要地叫着，抵抗我撑开她的腿。
我很亢奋，因着那陌生的乾涩感觉，这次我不把她当自己的妻子，感受真的很不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十九章
虽然他身材瘦了、发型换了，纵使身处在嘈杂的音乐声、五彩绚烂的霓虹灯下，刘继斌还是认出了罗彦泽。
「小泽！」
听见唤声，由随音乐节奏忽明忽暗变化闪烁的灯光中望去，罗彦泽看见独坐一桌的刘继斌朝他招手。
罗彦泽刚到场，还是第一次来这舞厅，他从不知道刘继斌会来这种地方，会在这儿相见着实令他惊讶。向同桌的朋友说一声，罗彦泽过去与刘继斌同坐。
桌上杯盘狼藉，看来方才有过一场欢愉的聚会。
罗彦泽搬离刘继斌的房子後，也离开了工作的酒吧，更不再上常去的地方。全新的生活环境里，面对全新的面孔，他试着开始全新的生活。於崭新的地方遇见老旧的面孔，他有些恍然。他会过来，只因他已不惧怕面对、不惧怕承受。发生过的，无法辩驳，何不放过自己，能再尽兴地玩乐才不往此生。他如此想，也如此做。
「小泽，最近怎麽样？」刘继斌通红的脸颊散发着酒JiNg的味道。
「老样子。」方才酒喝得也不少，但没丝毫醉意。
互相看着，沈默着。
存在喧嚣的音乐、闪动的灯光里，不该使用严肃的表情，刘继斌展开笑容。「小泽，那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後头的话他没说，打算让罗彦泽接。
罗彦泽看着他，抿紧着唇。
「过去了，算了，好吗？」
张嘴，罗彦泽楞了，再笑了。刘继斌这话听在他耳里像个需要超凡理解力才能懂得的高级笑话。
没管他的笑，刘继斌继续说：「我想，你该过去李家向家燕的父母赔个不是，我可以陪你过去……」
赫然收笑，罗彦泽顾不得面对长者该有的礼貌，一掌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却淹没在摇滚乐手的尖锐高音中。
「你不是说算了吗！」
「你当作卖我这张老面子……」
「就算那个叫什麽家燕的真因为我而自杀，那又怎麽样呢？就算我去道歉，能改变什麽吗？她已经Si了，更何况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个家燕到底是谁！」「家燕」这名字深刺在心头上还拔除不去，积下的怨一层又一层，他不得不怒吼出来。
「你依旧认为家燕的Si不g你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是认为，是确定！」
「家燕的父母尤其是她母亲，这五年来很不好过，你当可怜她吧。」
「你老婆那样弄我，谁可怜我！」
「那……」
「斌哥……」罗彦泽打断他，「如果我上的是你老婆，现在我坐在这里会对你感到万分的愧疚，但……」忘却不了的影像在脑海中，清晰的。羞、恨，让他的眉头重重地揪了一下。
「莉梅是过份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现在我还喊你一声斌哥，我真不希望事情跟你有关……」
「你怀疑我？」刘继斌苦涩地摇头。
「徐莉梅是你的老婆，我为什麽不能怀疑你！」
「真的跟我没关系。」
「g！你不是说过事出必有因吗！我连有没有Ga0过那个家燕都不知道！要徐莉梅拿她的日记出来给我看，她说烧掉了！要我相信什麽！g！我眼光太差了！四十几岁的nV人我也看得上！我做错的就只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刘继斌仍摇着头。无奈，攒在乐音里，节拍明显。眼光飘去舞池里晃头晃脑的身形中，寻不到落脚的一方田地。
刘继斌起身，「我走了，你保重。」
「等等。」罗彦泽也起身，走到他身旁。
罗彦泽此刻的眼神与刚才的截然不同，那是一种令人得提防的眼神。
「斌哥，你记得你曾问过我一件事，那房子里後面房间住的是谁……」
刘继斌记得，背脊发凉的感觉却让他无法回应。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住那房间的是陈学康。陈学康他跟你nV儿可能有一腿，还跟你nV儿一起Si在排水G0u里……」
「你到底想说什麽！」急的，不止他爆口的话，一滴汗活生生地从额角流至颊边。
「如果我去跟警察说，你猜警察会不会查查你和陈学康有没有什麽恩怨……」
「你去讲吧，我跟他根本不认识，而且警察那边已经确定宜芬和那个姓陈的一点儿都没关系。」语气里，他装作无所谓。
「是吗……」罗彦泽的表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我是这麽认为的……陈学康那个偷偷躲在家里的人可能不小心看到你g了见不得人的g当……至於是什麽g当，警察去查会b较方便。……陈学康掉到水里的时候，你人在哪里呢，如果你交代不清楚，你想，陈学康失足落水的Si因会不会改为被人从後面推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泽！」刘继斌严正了起来，藏下他发颤的目光。「你要把莉梅对你做过的事报复在我身上，我无话可说，也随便你，我先走了，你真的要保重！」
罗彦泽没回话，默默看着他默默走开视线里。
回到自己的桌子，他的心情没好起来。，喝不下。醉意，却来了。
开始笑着的脸是佯装出来的，搔乱的头发代表紊乱的情绪，调侃的无意义言语反而显示脑筋清醒无b。
他并不会真去向警察说些什麽，他只是要刘继斌知道，别再找他麻烦。让徐莉梅威胁的那段日子受够了，他不要再承受处处防人、草木皆兵的心情。握住一个把柄，好过让警察找刘继斌麻烦，事後或许又会反过来找他报复。报复来报复去，整天必须防这个防那个的，徒增自己的烦恼。但他也不能不做些什麽，受辱的身心也得安抚安抚。就拿着一根刺，顶着刘继斌，让其嚐嚐受胁迫的滋味。
这算报复吗，他不认为，仅是一种反S行为。就像他玩乐一样，也是一种反S行为。
第一次恋Ai让锺Ai的nV人给骗了感情、骗了钱财。他从未向人提起这一段年少往事，因这回忆让他痛着。这痛，未曾疏减过。最後一次为nV人购买玫瑰，是在一个细雨绵绵的夏末夜，他却得目睹nV友与另一个男人拥抱亲吻，坠落的YAn红花bA0当街让车轮碾得粉粉碎碎也在他心中凋谢腐烂。之後，他不再相信情Ai。那nV人够狠，可他不愿报复，他却不能什麽都不做，所以，失去了魂的中卖力耍狠直到汗流浃背。
活着就得玩乐，他向来如此，即便遇到残酷的打击，不也好端端地活着……所以，要玩乐！
如嘶吼的乐音敲拍的他的心博，协调地共鸣着。望进舞池，他找寻最为放浪形骸的舞步。走进舞池，他了解自己的眼神具有魅力。双手搂上那早已用目光锁定的玲珑nVT，他跟着摇摆舞动。今夜，又将是一个热情的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从超市出来，马言森拎了一袋刚购买的食品及用品。手中报纸持着，他边走边浏览头条新闻。
刚过中午，路上的行人很少，正当中的炙yAn烧烤路面，暮夏吹起的风却替路树降温着。
「……好啦，我知道啦……嗯，下班早点儿回来，再见。」
身後传来一阵nV声，他怔住脚步。
凭声音的大小，他知道nV人在他身後不远处，熟悉的甜腻嗓音却是由遥远的记忆深处挖掘出来的。
他转身。
&人正收起手机，手上拎的购物袋上绣涂着和他的一样的超商商标。
&人看向他，脸上的惊愕不亚於他的。
「那个……嗨。」严若芳首先打招呼。
五公尺左右的距离中布满了尴尬的甜蜜回忆与无故的不安感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最近好吗？」严若芳微笑，双颊窜上红。
他点头。「你呢？」
「还不错。……你怎麽会来这边买东西？」
「我刚搬家，现在住这附近。」
「真巧，我也刚搬来这附近。」
对话过於客套，他不由得望向她手中的提袋。也是不由得，他想着──他方才在挑选鲔鱼罐头时她是不是就在架子的对面找寻合适口味的甜辣酱？他在结帐的时候她是不是因为让限时特价的海报x1引而多逗留一会儿？如果他在冷冻食品区多b较一下价格便会在那里遇到她？还是，如果他不打算下次再兑换红利商品是不是就会错过她了？
「我现在住在老公的家里，下礼拜我们就要结婚了。」
她的话把他从想像中拉回现实。
看她，她的头发长了些、身材丰腴了些。脸上润开的红光，原来不是因为他。
「恭喜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谢。」
她的脸更红了。
&光依然热烈、风势依然潇洒，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拉近也没有放远。仅存回忆，零零散散、忽远忽近。
他陷入一个遥远的梦境里，里头娇媚的人形骤然没有脸了，使他察觉那是梦，醒了过来，却犹如还在梦中，人儿就在面前，却也存在巨大的陌生感。她不是他的了。她再度出现，但不是他的了。
「你……」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没让她说话，转身，脚步一下b一下快，快得跑了起来。手中的报纸掉落，他没停下捡起。眼中冒出的泪水，由yAn光晒老再任疾风吹走。
而她，恍然了。然後，笑了。风和日丽的午後，路过一场梦的结局，很短促很是惊异却也没什麽大不了。
迈开脚步，她得赶紧回去。从食谱上新学一道好菜，今晚要让杨廷好好嚐嚐她的手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二十章
脚的伤口已经拆线，算是好了，只须定时涂擦药膏，不用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两个礼拜後再去让医生看一下癒合的状况即可。
假日一整天都没出去，我想我该好好休息一下，整顿杂乱的自己。或许，也该好好想想，如何整修这间房子。
这地区的老旧不止我觉得，妻子的亲戚中不少人在这几年中陆续搬离这里。空着的房子能租便租，租不出去就等着改建计画。既然我将在这里住到老Si，与其视而不见那些个老旧，不如让房子换张新面目。地板打掉重贴、墙面我想换蓝sE系壁纸、订制新的天花板、还要……
然而，当我在思考这些问题之时，不论我待在客厅或房间，妻子如影随形地跟着，还不断地对我说话。一说说了几个小时，片刻的安静竟是一种奢望。做不了自己的事，我望向她。
眼光和我对上，她猛一个闭嘴。方才她口中她的姑妈跑去南部买了间房子的结局如何尚未揭晓。
好一会儿，我们都没有说话。望着她，我的眼里，发灼了，想起了那夜。那时，她的表情是怎麽样的？因为太卖力，我没注意到。我只知道，她的身T是满意我的。
此刻的她想对我说些什麽呢，我等着她开口。
「家燕不是你的nV儿，是我和表哥的孩子！」
她直看着我，想看到我什麽样的表情呢？
我自以为平静的姿态在她眼中又是个什麽样呢？
何必说，我早就知道了，在nV儿还未出世的时候。由nV儿出生的日子推算妻子受孕的期间，那一阵子，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公司正扩大营业，调度资金的事让我忙翻天，晚上还得跑应酬，回家面对一个冷漠相看的妻子，残余的JiNg力也让她的漠视消弥殆尽。总之，我很确定那段时间里，我和她没有X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门铃响了，妻子往大门走去。
我进浴室洗把脸。
虽然早知道，伤感还是必然地产生出来。伤感什麽？
妻子红杏出墙，身为男人必然的悲哀吧。她总是说和她表哥的血缘不深，为的是强调她和他并非1。她有没想过，背叛婚姻与他人通J已是一种罪，不是1，她内心的罪恶感会降低吗？
她真是可怜。
回到客厅时，来访的客人向我说明他叫作杨廷，是个警察，正在调查宜芬的案子。
他问了我和妻子不少问题，从问题中，我猜想他怀疑我因为怀恨宜芬带坏nV儿而杀Si宜芬。
「李家燕自杀用的刀子还在吗？……对不起，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儿……」
我没回话。杨警官看向妻子，她摇头。
杨警官很年轻，应该还未结婚也没有小孩吧。他不会懂得失去孩子的父母内心里面有多痛苦。纵然已过去好多年，痛苦根本不会减少。
&儿自杀……残存的记忆抗争着坚持的想像。我仍然不情愿承认nV儿已Si。
我该承认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太太，我想你应该看过新闻，你的表哥刘继斌先生的夫人徐莉梅nV士用计勒索一个名叫作罗彦泽的年轻人，她说因为看过李家燕的日记才有那次报复行动。日记还在吗？」
妻子又摇头。杨警官看向我，我没任何表示。
他的眼睛很清澈，黑白分明，试图锐利但不够份量。我认为，他会是个好警察，在将来。
我也知道，我具有杀掉宜芬的动机。他怀疑我，但没有实在的证据。
杨警官走後，妻子没再说话，进nV儿的房间去。不久，房里传出嚎哭的声音。
在她的哭声中，我想起了好多事。
记得，妻子在生产时，我在产房外坐着。我很冷静，冷静得不像是一个即将作爸爸的人。当刚出生的nV儿让护士从产房抱出，我突然欣喜无b，表情夸张得好似一个舞台剧演员。对於妻子生产，本来不打算存有任何情绪，因那不关我的事。然而，一个挂着我的姓氏的新生命降临人世，情感由不得我拿主意，那时我是真的高兴开心。接着妻子被推出来，她一脸疲倦虚弱。面对她，我突然产生感谢、疼席的心情。我好想跟她说，我会Ai你和孩子一辈子。当场我没说什麽，但後来，我把大部分的时间放在她和nV儿身上，尽量陪着她们，除非有重大事件，我很少去公司了。妻子就在那时候变了，变得无理、变得聒噪。nV儿一天天长大，遗传自母系家族的任X骄纵X格越来越明显。我才发觉，我应该逃避她们。我开始晚归，渐渐地，少和妻子对话、也少见到nV儿。
我Ai过她们，无庸置疑。但情感是脆弱的，经不起考验的，可以轻易抛开。并非丢弃，只是搁在一旁不看一眼。
欸，终究，都过去了。我能够做些什麽？
好好计画整修房子的事……会不会太迟了？
该不该承认？会不会也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二十一章
最後一天上班，马言森很高兴能遇到李文忠。
他来得晚，快十一点才来。以往他最晚过十一点便会离开。一样的从容优雅、一样饮着没掺水加冰也没混添其他酒品或饮料的纯伏特加，李文忠的神sE里却有着些不同於以往的心情。
无边无际聊些闲话中，马言森心内的事也已不同。
「我辞职了，今天最後一天上班。」
「去别家做吗？」
「不是，可能先休息一阵子，再找一份白天的工作。」
「不错，你喜欢的nV孩回来了吧？」
马言森以苦涩的笑应答。
了然，李文忠倒是笑得豁达，「Ai一个人也不一定要放她在身边，所Ai的人在身边是一种幸福，但有时，也会是一种折磨。」
「折磨？怎麽会？」
「你Ai她，你知道。但你不会知道对方真的Ai或不Ai。」
望尽那豁达，马言森看见他眼里还有份哀愁，一点点而已。
马言森的眼神转趋为同情，李文忠笑得更开些。「你以为我在说我自己吗，我说的是我一个亲戚的状况。」
不管是谁的状况，马言森心中很有感触。「互相折磨……他们真可怜。其实……何必怀疑对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杯底所剩的酒汁，李文忠倒进喉里。「不提这个了。我觉得我们两个真的有缘，虽然这缘分就要告一段落了。你今天最後一天上班，而我，过几天就要启程去一个遥远的地方。」
「出国吗？要去很久？」
「对，很久很久。」问题，李文忠择一回答。
望向空了的酒杯，马言森忽然很想喝一杯。因为心中空荡荡的，若是灌下YeT，会填得满满的吧。
「小马。」
闻唤，他看向李文忠。
李文忠的表情显然地郁结着。「我希望你将来过得好。」
他点头。
「很多事……人生的一切，其实在刚开始就已注定了最後的结局，不要试图去改变，因为不管有什麽介入，最後，都早已注定了。人的一生，该是怎麽样就是怎麽样。」
他忽然懂得了什麽，但说不出来。
悠扬乐音、荧荧灯火，穿梭的红男绿nV欢乐喧笑的话语中隐约或张扬着酒JiNg的酸甜苦辣……
这酒吧里已少了罗彦泽，明天以後不再有马言森，李文忠也不再来了。虽然少了点什麽，但，一切都不会因他们的来去而改变。不会改变，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