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霍长宁的副将常青作陪,沈瑶便肆意多了,听到高兴处,笑得拍桌而起完全忘了苏茉的提醒。
不多时,来了一位自称安乐公主内侍的家伙请她们到畅音园叙旧。
安乐公主李玉茹见了她们的装扮,当即斥责苏茉辱了皇家T面,不配为人妇,罚她在那抄写一遍nV子德仪篇的下卷。
常青立马站出来为苏茉辩解,“公主息怒,我家大夫人是得了将军的允准才出门的,若您要罚,便罚卑职。”
他是霍长宁的副将,身居要职,在朝中亦有品级,安乐公主怎敢因此类小事责难他。
“是啊,公主殿下,您也可以罚我,是我怂恿苏姐姐穿这种衣服出来的,要是让我们家将军知道,她因为我的牵连受您责难,那可不是抄抄书就能善罢甘休的。”沈瑶双手抱x,装模作样地一脸愁容,似乎当真在想某些严重的后果。
有她挡在苏茉前面,安乐公主那边的人皆有所顾忌,毕竟她们都知道那人是霍长宁的心上人,谁也不能真给为难了。
“你们!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连公主都敢威胁。”安乐公主的贴身侍nV气得站出来替自家主子立威。
李玉茹蹙着眉抬了抬手,“罢了,终究是别人府上的家事,轮不到本g0ng管教,让她们走吧。”
苏茉闻言看向李玉茹。
她曾是安乐公主李玉茹的伴读,因先帝的缘故而被其不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待在御前侍奉的那几年,先帝待她如同自己的孩子,时常关照有加,淑妃母nV明面上宠她,暗地里总会莫名奇妙地罚她。
苏茉那时年纪尚小,每每罚跪时还会低头反省自己哪儿做错了,后来才明白,得帝王另眼相待亦不全是好事。
如今故人重逢,故伎重演,而她们已各自成了人妇。
苏茉无需再自查自纠,她略显平和地看着李玉茹,不卑亦不亢,似乎打从一开始就没将公主所说的责罚放在眼里。
无声胜有声,李玉茹看不惯她这副如同在看跳梁小丑的从容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