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秦家寨的汉子们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青城派众人也收起了轻视之心,神sE凝重地重新打量起场中那位玄衣少nV。
甚至也有人忍不住低声道:“他这寨主,怕不是真来的有问题哦。”
姚伯当被秋霁那一刀震得手臂发麻,气血翻涌,其实心中已生了怯意,明白这“胭脂刀”绝非浪得虚名。
但被手下和外人如此议论,他这寨主的脸面实在没处搁,当下把心一横,怒喝一声:“休要猖狂!”再次猛扑而上,使出一招势大力沉的“泰山压顶”。
厚背大刀带着千钧之力,刀锋撕裂空气,直劈秋霁头顶!
这一刀他已用上十成力道,誓要将眼前这少nV劈成两半,挽回颜面。
秋霁应对的方式依旧简单直接得令人心惊。她只是双手握紧唐刀,自下而上,挥刀一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铛——!”
巨响爆开,火星如烟花般四溅!
更令人骇然的是,两人脚下坚y的青石板,竟承受不住这GU巨力的传导,“咔嚓”声中,被震出了蛛网般密布的裂纹!
可见两人力道之大。
这一下,连原本存着看热闹心思的青城派众人也彻底噤声了,脸上再无半分轻视。
如此刚猛无俦的一击,换做他们任何一人,别说y接,恐怕连躲闪都未必来得及。
这秋霁能两次正面y撼姚伯当而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占据上风,靠的绝非取巧,而是实打实的、远超他们想象的强悍力量!
这“胭脂刀”果然名不虚传!
两刀试出姚伯当的深浅,秋霁也就不再拖拉。
她清叱一声,手腕一抖,唐刀巧妙一引一振,一GU磅礴力道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姚伯当只觉一GU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迸裂,大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整个人更是被带得踉跄倒退,险些摔倒。
不等他站稳,秋霁如影随形般几步追上前,那柄寒意森森的唐刀已经稳稳地横在了姚伯当的脖颈上,冰冷的刀锋紧贴皮肤,激得他起了一层J皮疙瘩。
“还打不打?”她问,语气轻描淡写,仿佛闲话家常。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寒气透骨,姚伯当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他连摇头都不敢,生怕一动就被锋利的刀刃割破喉咙,只得颤声道:“不打了,不打了!秋霁nV侠天生神力,刀法JiNg绝,姚某心服口服!”
秦家寨众人见寨主不过短短两招就被制服,生SiC于他人之手,顿时噤若寒蝉,刚才打砸抢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秋霁也没有立刻把刀收回去,“我也不想在别人府上大开杀戒,所以我放开你,你约束好手下人,做不做得到?”
“自当听命。”姚伯当哪敢不答应?
秋霁这才放开他,又对慕容家的老仆道:“你们也不要再耍赖推脱,赶紧去叫个能做主的人来。”
那老仆刚她得相救,又见她两刀制服姚伯当,自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这个时候的慕容复真的不在家里。
四大家将也不在。
原本是留着阿朱阿碧两个大丫环看家的,却又为了躲避鸠摩智跑了。
眼下想要找个做主的人来,要么还是像原作那样等着阿朱阿碧带着王语嫣和段誉过来,要么就只能真的去找包不同、风波恶了。
不过,好在有秋霁露那一手,两拨恶客都不敢作妖,老老实实分两边坐着,慕容家的仆人们又端上了茶水点心,倒也勉强能等。
很快就到了晚上,仆人们又端了饭菜来。
秋霁想着里那厨子老顾又是在菜里吐口水,又是在锅里搓泥……哪怕他这次没有挨打,也实在是不敢吃。
秦家寨的人不敢再说话,青城派的人却实在有点不耐烦,“这天都黑了,你家公子还不回来?怕是只想敷衍我们吧?”
老仆连声道歉,只说公子确实不在,前些日子已去洛yAn了。又说已派了人去请包三爷风四爷,但一来一回,总要大半天时间。
正说着话,听到外面水声欸乃,有人划船靠近。
老仆连忙去看,秦家寨和青城派也各派人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却是阿朱阿碧两nV带着王语嫣和段誉回来了。
秦家寨的打砸吵闹都被秋霁制止,阿朱她们也就没像里那样易容扮成渔家,直接就到了这听香水榭的小码头。
听得老仆匆匆说明了情况,几人脸sE俱是一变。
但阿朱阿碧都是机巧百变之人,连吐番国师鸠摩智都敢耍,何况这些名不见经传的普通江湖人?
而且知道已经派了人去找包不同风波恶,她们心里就更有底气了。
当下两人交换一个眼sE,阿碧陪着王语嫣和段誉,阿朱则当先进了厅中。
她眼珠一转,已将厅里情形都收在眼中,先走到秋霁面前行了一礼,道:“我叫阿朱,是慕容公子的贴身侍婢,多谢秋霁nV侠之前仗义执言。否则我这水榭难免一劫。”
秋霁对阿朱的印象还是挺好的,笑道:“阿朱姑娘不必客气,我其实也是有求于慕容家。”
阿朱道:“我家公子虽然不在,但秋霁nV侠不妨先跟我说说?我若能作主的,我便替nV侠办了,若做不了主,也可传信请示公子。”
秋霁其实已经看到了后面的阿碧王语嫣等人,却只当不识,道:“我此番前来,其实是想请慕容家引见曼陀山庄王夫人……”
她话没说完,那边王语嫣已轻咦一声:“你要见我母亲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秋霁这才将目光移到她身上,也不由惊叹。
不怪段誉一见钟情,这个世界的王语嫣真是个大美人。
长相漂亮不说,行动间自有一种江南烟雨般的温婉柔情,再加上那不谙世事的天真神态,简直就像是坠落凡尘的仙子,真无愧于“神仙姐姐”之名。
秋霁便露出惊喜表情,“没想到王姑娘正在这里,那可就太好了。”
阿碧根本来不及阻拦,王语嫣话已经出口了,这时自然也不好再否认,便只能跟着道:“王夫人是我们家舅夫人,引见虽是不难,但还请nV侠先说清缘由。”
秋霁点点头,“这是应有之义,但事关王夫人家事,稍后我私下再与你们说。”
秦家寨和青城派两家都自知不是秋霁对手,她在说话时,都不敢cHa嘴,这时见她说完,姚伯当才沉着脸道:“叫我们等了大半天,来的还是个侍婢!慕容家也未免欺人太甚!”
阿朱便又行了个礼,道:“姚寨主息怒。实在是我家公子真的不在。您有什么事,不如也先跟我说一说?”
青城派司马林抢先冷哼一声,“你慕容家暗杀我青城掌门,这事你一个婢nV作得了主吗?”
阿朱还未回答,就听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老远传来,“非也非也。你说是我们慕容家杀的,难道就是我们慕容家杀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听这句“非也非也”,秋霁就知是天龙第一杠JiNg、慕容家四大家将的老三包不同来了。
阿朱阿碧也都一脸欢喜,叫道:“包三哥。”
只见一个T型瘦高的中年汉子从外面进来。他穿一身灰布长袍,脸上带着一GU乖戾执拗的神sE。
他打量着厅中众人,“就是你们这些人,来燕子坞找慕容家的麻烦?”
阿朱连忙指向秋霁:“这位秋霁nV侠方才帮了我们大忙,且她是来找王夫人的。”
“非也非也。”包不同道,“她跑到这里来找王夫人,岂非也是在给我们找麻烦?”
秋霁:……
这位抬杠真是不分敌我对吧?
阿朱一脸歉意地看向秋霁:“包三哥就是这个怪脾气,还请秋霁nV侠多包涵。”
秋霁嗤笑,“我又不是他娘,为什么要包涵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朱:……
倒是后面的段誉不知想到什么,竟然噗嗤笑了一声。
包不同原看到一个长相清俊的小白脸跟自家表姑娘站在一起,心下就有些不快,这时又听他竟敢在这时发笑,更是狠狠瞪他一眼,却还是向秋霁道:“非也非也,这世上并不是只有娘亲才会包涵儿子的怪癖。”
秋霁磨了磨牙,转向阿朱道:“这位如果还这么跟我说话,我就要揍他了。也请姑娘多包涵。”
包不同其实在进来之前,已经跟家仆了解过情况,也看到大厅那水磨青石的地板上明显的裂痕。
但姚伯当对他来说不过是可以随手捏Si的蝼蚁,自然觉得秋霁就算能打赢个姚伯当,也不算什么,何况这少nV看起来,根本不像什么内劲高手。
所以听秋霁这么说,他只觉得好笑,“非也非……”
不料他这句口头禅还没说完,就中止在一个响亮的耳光中。
“啪”的一声,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不同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秋霁已经回了原位,还嫌弃地甩了甩自己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从看开始,就很想打这个什么都要杠,无理还要搅三分,还Si都不会认错的搅屎棍了。
但甩了一耳光,她还是有点不太满意。主要是这个世界的包不同太瘦了,有点硌手。如果是剧版那个发面包子脸型想必手感会好得多。
阿朱瞪大眼睛,檀口微张,显然没想到秋霁竟真敢动手。
段誉原本还憋着笑,此刻也惊得合不拢嘴。
包不同终于回过神来,一张脸涨得通红,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小贱人敢尔!”
所谓打人不打脸,他这把年纪了,行走江湖大半辈子,又背靠慕容家,何曾被人打过耳光?
何况是当着这些来找慕容家麻烦的杂碎的面?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b先前那下更重三分,y生生把他的怒骂cH0U回了喉咙里。
之前那一记,还可以说是包不同一时没有防备,但这次他本就在怒视着秋霁,目光全盯在她身上,却依然没看清她是怎么动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中只见一道黑sE的残影,右脸便也挨了一耳光。
秋霁冷笑一声,“我说过的,你要是不能好好跟我说话,我就要揍你,说一句我打一次。”
包不同双颊各有一个掌印,本来有些泛红,这时却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他自认眼光不错,没想到这次竟然看走眼。
秋霁身上的确没有内力,但这个速度和力量……只怕真交上手,他也讨不到便宜。
不过,要包不同认错?那还不如要他的命!
阿朱再了解他不过的,见他还要开口,连忙上前,一把将他的嘴捂住,又对阿碧道:“秋霁nV侠既然要私下跟王姑娘说话,你先带她们去我的房间吧。那里清静。”
阿碧自然会意,赶紧将秋霁往后面引,“秋霁nV侠请跟我来。”
秋霁知道她们是为了给包不同台阶下,但她也没想在这里把包不同打Si,教训一下就行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跟着阿碧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阿朱的闺房在听香水榭的深处,阿碧提着一盏琉璃灯,沿着水榭回廊引路。
秋霁和王语嫣跟在后面。
段誉竟然也随后跟来。
阿碧停下脚步,向段誉道:“秋霁nV侠既说是王夫人私事,段公子跟来,恐有不妥,不如先在厅中喝茶,稍后我们就回来了。”
虽然这个世界也是里番,而且从前半剧情来说,完全就是段誉的猎YAn之旅。
段誉救过阿朱阿碧,长相英俊,说话又好听,阿朱阿碧都与段誉有过肌肤之亲,但阿碧到底是个侍婢,涉及自家主子的,带段誉过去,怎么也不合适。
段誉面露惭sE,他自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但一则他实在不想跟王语嫣分开,二来他若留在厅里,包不同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也怪没意思。且他对那些江湖事务又不感兴趣,便厚着脸皮跟来了。
但阿碧既然点明,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跟着,便道:“我在这里看看风景等你们罢。”
这时天sE已晚,虽有那边厅堂的灯光,这边到底还是昏暗,哪有什么风景可看?
秋霁却看看段誉,故意问道:“这位公子姓段,跟大理段氏有什么关系?”
段誉见过她打包不同,也不敢对她油嘴滑舌,老实回答:“在下段誉,家父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秋霁便道:“那这事和他也算有点关系,让他一起来也行。若是阿朱姑娘的闺房不便,请阿碧姑娘随便给我们找间清静屋子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碧想想王夫人抓到大理来的人就要做花肥,又想想慕容夫人说王夫人那些闲话,这秋霁nV侠要说王夫的私事还跟段公子有关?
她背后就不由得冒了点冷汗,就近将他们安排到一间空房,自己却不多待,退到外面看守。
开玩笑,就算她和阿朱在燕子坞地位超然,那也只是侍婢。
真去听主人家的,不要命了吗?
而房中三人才刚坐下,王语嫣已迫不及待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找我母亲有什么事?为什么又说跟段公子有关系?”
秋霁组织了一下语言,道:“这事说来话长,先说一下我的目的吧。我叫秋霁,江湖朋友抬Ai,给了个外号‘胭脂刀’,但我是不会内力的,所以我想找个师父,这个人就是你外公。”
“我外公?我……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王语嫣听到这里就惊得刷地站了起来,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既有惊疑,又隐隐有种触及身世根源的悸动。
段誉先是关切地看了王语嫣一眼,他心思转得飞快,立刻抓住了秋霁话中的关键,试图理清脉络,总结道:“秋霁姑娘想拜王姑娘的外公为师,所以想找王夫人说情?”
“对,也不对。”秋霁却摇了摇头,目光清亮地看向王语嫣,“其实我更想找的是王姑娘。那位无涯子前辈隐世数十年,并不知道自己还有后人,若是见到外孙nV,一时高兴,说不定便肯教我了。”
“隐世数十年……”王语嫣喃喃重复,缓缓坐回椅上,她抬起眼帘,望向秋霁,问话的声音轻了些,却更显专注,“怪不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的外公,是叫无涯子吗?听起来像是个道号,他是出家了吗?”
“倒也不是,他只是被J人所害掉落山崖,虽侥幸未Si,但也不好再公然露面。”
秋霁也没细说暗算无涯子的人就是王语嫣的外婆李秋水和她姘头丁春秋,对今天才知道外公还活着的王语嫣来说,那刺激就太大了,秋霁此行的目的只是为拐走王语嫣,乱七八糟的信息给多了,她不肯去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王语嫣虽天真,却又不傻,最初的震惊过后,疑窦便浮上心头,便又再问:“那他几十年不露面,都不知道自己有后人,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外公?”
“我自然有自己的信息来源,你外婆李秋水,你母亲李青萝,一脉相承。如果是面对王夫人,我自会说出更多证据,但你年纪太小,有很多事情,只怕并不清楚。不过,你的长相就是最好的证据了。”秋霁对此也早有准备,笑了笑,看向一旁倾听的段誉,“这一点,段公子可以替我作证。”
王语嫣还在疑惑,段誉和秋霁并不认识,跟自己家也不熟,如何可以作证?
这是王家的私事,段誉本不便cHa嘴,但听秋霁提到自己,心中灵光一闪,却是脱口而出:“是了,神仙姐姐!难道无量山剑湖下面那个山洞里的玉雕,便是王姑娘的先人?”
秋霁道:“那正是无涯子前辈亲手所雕。”
“那便是了。”段誉得到确认,顿时激动起来,转向王语嫣道,“王姑娘长得和那玉雕一模一样,那必然是她亲外婆。”
王语嫣长得像那玉雕毋庸置疑,但玉雕到底是不是她亲外婆,就不好说了。
逍遥派那一堆狗血的Ai恨情仇秋霁想起来都觉得抓马,那一团乱麻,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她暂时也就不提了。
段誉却已是兴致B0B0,将自己当年如何坠崖,如何误入无量山琅嬛福地的经历,大致向王语嫣讲述了一遍,尤其着重描述了那尊巧夺天工、栩栩如生的玉像,以及玉像与王语嫣容貌如何神似。
王语嫣听得“琅嬛福地”,心中便与自家“琅嬛玉洞”对应起来,已然信了八分。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震撼。她不由自主地再次站起,旋即又无力地坐下,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显露出内心的纷乱如麻。
“我从没听妈妈提起过还有外公……也对,妈妈又不是石头蹦出来的,当然有外公外婆……原来我还有别的亲人……妈妈要是知道,一定会很高兴……不,我偷偷出来,现在她正在气头上,现在回去一定要被她骂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段誉可不想现在就跟王语嫣分开,何况他本来就是从曼陀山庄逃出来,若是被王夫人抓住,必定是要将他做成花肥的,自然更不想回去。
他便劝道:“不如我们先跟秋霁姑娘去找你外公?到时带着你外公一起回家,想必你母亲就不会生气了。”
秋霁只想给他竖个大拇指,真是神助攻。
她对王夫人可没什么好感,说找王夫人,也只是为了找王语嫣。王夫人么,能不带当然最好。
不过,她现在把王语嫣和段誉都带走,段誉是不是就不会失意离开燕子坞,不会碰上乔峰跟他拼酒,也没办法和乔峰结拜了?
那就有点可惜了,会少很多名场面。
既然赶上了这个时间,秋霁自己也不想错过原作中杏子林那场热闹,说起来,她自己前十几年都是要饭为生,勉强也算半个丐帮中人不是?
作为穿越者,不去凑原作名场面的热闹,总感觉少点意思。
再者说,原作中真没提无涯子隐居在哪,只说丁春秋抓了函谷八友驴车走了几天云云,连个大致范围都没法圈定。她想带王语嫣去找无涯子,要么得先找到苏星河,要么得先找到丁春秋。说起找人嘛,哪有乞丐遍天下的丐帮方便?
所以无论如何,明天也得去一趟无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秋霁思考间,段誉也在尽力劝说王语嫣。
王语嫣听着段誉的话,心思百转。
她悄悄离开曼陀山庄,原是想去找表哥慕容复的。
但如今想想,表哥虽行踪不定,但燕子坞始终是他家,总是会回来的,每次回来也都会跟她讨论武学,总能见到。
但是外公……
她自幼缺乏父辈亲情,母亲又X情严苛,对于突然出现的长辈,既好奇又渴望。
外公隐世数十年,连母亲都从未提起,若是错过这次机会,只怕再难相认。
王语嫣只是有点忐忑,“你虽然说那位无涯子前辈是我外公,但我从未见过,若是他不肯认我……”
“不会有这种情况的。”秋霁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便轻轻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语气十分肯定,“只要无涯子前辈看到王姑娘的脸,就不可能不认。”
段誉在旁附和,“是啊是啊,王姑娘你跟神仙姐姐……不,我说是说无量山下的玉雕,简直一模一样,只要见过,绝对都能一眼认出来的。”
但见王语嫣眉宇间仍有一丝惴惴,秋霁心念一转,语气变得更为轻松,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要是他真不肯认,那就当我带你出去玩一趟。你长这么大,还没离开过太湖吧?你看了那么多书,诗词歌赋里的名山大川、名胜古迹,你难道就不好奇它们的真实风光吗?我们这一路,不仅可以寻亲,更可以顺道游览。尝尝各地的美食,看看不同的风景,岂不快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话果然g起了王语嫣的兴趣。她自幼就在曼陀山庄,到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表哥家参合庄,虽通过书籍知晓了天下各地的山水胜景,风土人情,却从未亲眼得见。这时听秋霁这么说,眼中也不由闪过一丝向往的光芒。
秋霁趁热打铁,“不论成或不成,咱们出去游玩一趟,我好好的带你出去,再好好的把你送回来。你若不放心,多找几个信任的人一起去也行。”
段誉立刻拍着x脯保证,“我陪王姑娘一起去,一定好好送你去找外公,再好好送你回来,绝不叫人欺负了姑娘。”
王语嫣抬眸看着他们。
那份对身世根源的好奇,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以及这两人真诚热情的态度,终于压过了心底那丝犹豫不安。
她深x1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点下头来。
等他们出去时,包不同已经将秦家寨青城派的人都赶走了
包不同见他们出来,目光尤其在秋霁身上打了个转,眼神颇为不善,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出言挑衅。
秋霁便不理他,只向阿朱阿碧辞行。
阿朱阿碧听王语嫣和段誉要跟她一起离开去找王语嫣的外公,都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碧心直口快,讶然道:“舅夫人与我们b邻而居这么多年,竟不知原来老太爷还在世?”
她刚刚就守在外面,但事关王家秘辛,她是真没敢听,这时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阿朱则想得更周全些,她上前一步,目光在秋霁和段誉脸上扫过,带着谨慎的关切:“倒也不是不信秋霁nV侠和段公子,只是我家表姑娘从未独自出门,这般仓促之间,就要远行,实在让人放心不下。此事关系重大,是否……应该从长计议?”
包不同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他那口头禅,只是说:“兹事T大,我看不妨使人报了舅夫人再做定夺。”
王语嫣平日看着天真,主意打定时却也执拗。她见包不同要通知母亲,立刻急了,上前拉住包不同的衣袖,轻轻摇晃,软语央求道,“包三哥,你要是告诉妈妈,我就走不了啦。让我去嘛。秋霁nV侠武艺高强,必保我平安无事的。”
包不同心想,她要是有心拐你,武艺越高你不就越危险吗?但看秋霁一眼,到底也没敢说出口。
段誉也连忙上前保证:“段誉虽不才,也定当竭尽全力,护王姑娘周全!”
包不同不敢再对秋霁出言不逊,但段誉这一出声,他可算找到出气筒了,“我们说话,有你这小子什么事?凭你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也敢说保护王姑娘?我生平最信不过就是你这等只会耍嘴皮子的绣花枕头!”
段誉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他自知自家事,他向来不喜练武,现在身上除了凌波微步、北冥神功,也就只有时灵时不灵的六脉神剑,说要保护王姑娘,那确实有点……连他自己也信不过。
但被人这样瞧不起,他到底也有些气愤,低声嘀咕道:“你还不是打不过秋霁姑娘,却来拿我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包不同被戳到痛处,顿时B0然大怒,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担心王姑娘,莫要伤了和气。”阿朱连忙闪身挡在两人中间打圆场。她想了想,便又转向王语嫣和秋霁,笑道:“既然王姑娘心意已决,秋霁nV侠又确有要事。不如这样,让我跟着王姑娘一同前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一来我多少会些功夫,二来我们都是nV子,起居方便。到时候舅夫人问起来,有我跟着,也算有个交待。”
阿朱聪明机变,易容术JiNg妙,身上也有些小巧实用的功夫,更重要的是她心思细腻,同为nV子,确实能更好地贴身照顾王语嫣。
秋霁原本也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坏主意,之前都自己主动建议王语嫣带上几个自己信任的人了,阿朱要去,她求之不得。
而包不同沉Y片刻,看了看态度坚决的王语嫣,又掂量了一下根本拦不住的秋霁,心知这已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若真撕破脸,以秋霁那恐怖的速度,强行带走王语嫣,他们谁也拦不住。
他只得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转而对着阿朱细细叮嘱:“阿朱,那你务必机灵点,照顾好表小姐!”
一面已暗示阿朱,一路留下标记。
等他们一走,自己就立刻派人火速前往曼陀山庄,将此事禀报王夫人。
到时候是追是拦,都由王夫人定夺便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二天,秋霁一行人便到了无锡城里。
无锡乃是鱼米之乡,运河穿城而过,舟楫往来,街市熙攘。
秋霁一个穿越者,王语嫣此前从未出门,段誉来自大理,都少见这江南古镇繁华,倒是阿朱对江苏这一带都熟,正好替他们做了个导游。
一行四人倒像真正的游客,四处闲逛起来。
最开心的当然是段誉。
他本X就喜Ai山水,热衷游历,之前被鸠摩智挟持,一路提心吊胆,哪有心情赏景?如今脱了困,又能与心中仰慕的“神仙姐姐”王语嫣并肩同行,只觉得心满意足,春风满面。
只是他离家时猝不及防,身上银钱有限,此刻见着些JiNg巧的胭脂水粉、珠花首饰,便想买来赠与王语嫣,奈何囊中羞涩,只能暗自叹息。
好在王语嫣心思单纯,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她的快乐源于这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新鲜感。
秋霁记得原作中段誉和乔峰相遇的饭店应该是叫“松鹤楼”,便问起阿朱是否知道。
“怎么不知?”阿朱笑道,“这松鹤楼乃是无锡的老字号了,最擅长做无锡本帮菜,譬如‘梁溪脆鳝’啦,‘镜箱豆腐’啦,‘太湖三白’啦,还有‘酱排骨’‘糟扣r0U’,浓油赤酱,远近闻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看人家这菜名报的,哪像原作中乔峰那一盘牛r0U一坛酒的。
秋霁打听这个原本只是想去“偶遇”乔峰的,听阿朱说得,连馋虫都被g上来,当即就道:“中午我们就去那里吃。”
“倒是不远。”阿朱指了个路,却又道,“不过无锡菜是偏甜的,就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了。”
秋霁对吃的还好,没有什么特别不能忍的,只要好吃都行。
何况都到这里了,怎么也得吃一两顿的本地菜尝个鲜嘛。
几人又逛了一会,便直往松鹤楼去了。
果然一座三层高的酒楼当街而立,朱漆楼阁挑出丈余长的酒旗,大门上方金字招牌上写着“松鹤楼”三个大字。
秋霁等人一进门,就有跑堂的上来招呼,秋霁想想原作段誉和乔峰拼酒的位置,挑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
点菜自然还是阿朱来,她一口吴侬软语,却是个吃食里的行家,连跑堂的都连连竖起大拇指,记下菜单传菜去了。
这次的段誉自然就不像书中那样形单影只,自艾自怨了。反而是同行三个少nV都正值妙龄,花容月貌,各有千秋,让他成了酒楼中的焦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样的美人,平常一个都难见,那小子竟然带了三个,岂不叫人嫉妒羡慕恨?
段誉正眉飞sE舞地跟王语嫣讲着今日所见景象与大理的不同,邻桌一个满脸横r0U的青衫男子突然YyAn怪气道:“这天下真是没天理了,一个娘娘腔小白脸竟有如此YAn福。”
他虽好似在与同桌之人说话,声音却很大,整个二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盯着秋霁那桌的人可多了,不免就有人嗤笑应和。
反而是青衫男同桌的中年人劝道:“你看那公子和几位姑娘,衣着打扮皆是不俗,只怕非富即贵,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他不劝还好,一劝那青衫男反而拍案而起,“老子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身铁胆,怕过什么?”
他口中说着话,竟走到秋霁桌前,向段誉道:“小子,你一人独占三位美娇娘,可真是YAn福不浅啊。这福气一人独占可不好,不如与在座各位兄弟分润一二?”
周围几桌不少都是携刀佩剑的江湖人,听他这么说,便都跟着起哄。
段誉连忙道:“兄台此言差矣。其一,我与诸位姑娘只是朋友,万没有什么独不独占的事。其次,几位姑娘都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物品,岂可与人分润?”
他长相清俊,说话又文雅,倒更衬得这青衫男蛮横粗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些看热闹的江湖人又喝起倒彩来。
青衫男脸上挂不住,怒喝一声:“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提起砂钵大的拳头就向段誉打来。
段誉下意识往旁边一缩,那拳头却没有落下来。
只见秋霁用一双筷子,夹住了那人的手腕,便叫他整个胳膊进退不得。
明明只是两根细细的筷子,青衫男竟用了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得,待要用另一只手来打,却又被秋霁拉动右手挡住,实现了被动的左右互搏。
引得段誉阿朱等人都笑起来。
青衫男胀红了脸叫道:“你这妖nV,用了什么邪术?快放开本大爷,不然叫你好看。”
秋霁实在无言了,这样还要放狠话?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
她叹了口气,“就是想找地方吃个饭而已,怎么也能碰上不长眼的?想打架也行,我奉陪,但打坏酒楼的东西怎么办?你赔啊?”
与他同桌的中年人倒看出来自己这朋友完全不是秋霁的对手,连忙上来赔罪,“他只是吃多了酒,神智不清一时冲动,还请nV侠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秋霁嗤笑,“吃醉了酒就可以调戏民nV欺压弱小?那等下我吃了酒去你家调戏你妈打你小孩你愿不愿意?”
中年人只能继续连连道歉,又表示秋霁这桌他请,只求秋霁高抬贵手。
秋霁这才松了手。
中年人还在作揖道谢,却不料那青衫男转头就从自己原放在桌边的包袱中cH0U出一把朴刀来,一言不发就直劈向秋霁。
“啊。”
“小心!”
旁观众人惊呼连连,只怕秋霁猝不及防间就要血溅当场。
但秋霁反应b大家预想中都快。
她侧身闪过刀锋,顺势抓住青衫男的手腕一拧,青衫男惨叫一声,刀已落地。这次秋霁没再留力,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一扔。
只见那青衫男直直撞破酒楼的墙壁,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远远掉进了太湖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松鹤楼的墙壁虽然是木制,但骨架皆用百年老杉,外包三寸厚的木板,传承百年也未见损坏,可见结实。这时却像纸糊一般被撞出一个大洞。
更不用说从这里到太湖,看景是觉得近,实则至少还有数十丈远。
能从这里将人扔进太湖,可见手上的力气了。
秋霁却似还不满意,站在那个破洞前,叹了口气,“果然想像动画里那样撞出个规整的人形是做不到的啊。”
明明她旁边就是窗户,她非得将人从墙壁砸出去,还嫌撞出来的洞不规整……
整个二楼顿时鸦雀无声。
原本跟着青衫男起哄过的人,一个个都像缩头乌gUi恨不能把头埋进桌子里,只怕秋霁要找他们算账。
好在秋霁也没有要继续扩大战果的意思,只盯着那替青衫男求情的中年人,“我们这顿饭你请,破掉的墙壁也是你赔。就当花钱买教训了,以后交朋友眼睛放亮点。”
中年人哪敢不允?连连应了几声,赶紧结账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搅局的人走了,秋霁招呼跑堂的赶紧上菜。
跑堂对自家好好的酒楼突然被砸出个洞有些怨念,但既然已有人赔了,倒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多时,阿朱点的几道招牌菜便陆续上桌。
“梁溪脆鳝”炸得金hsU脆,淋着琥珀sE的酱汁;“镜箱豆腐”方正饱满,内里藏着虾仁笋丁;“太湖三白”更是清鲜透亮,白鱼、白虾、银鱼羹在青瓷碗里泛着粼粼水光。
果然一看卖相就好。
秋霁舀了勺汤,舌尖先触到白虾熬出的甘甜,而后泛起银鱼特有的清润,最后白鱼的醇厚才从喉头漫上来,她顿时眼睛一亮,“果然好吃!”
这时便听身后传来一声爽朗笑声。
秋霁回过头去,便见一位昂藏大汉正迈步走来。
他约m0三十来岁年纪,穿着一身虽有破烂,却浆洗得g净的灰sE旧布袍,一张端正的国字脸虽略有风霜之sE,但那浓眉大眼顾盼之际,却极有威势。
他向秋霁拱拱手,笑道:“谈笑间惩治无礼之徒,又能面不改sE继续用餐,秋霁nV侠果然自有豪侠风范。”
这打扮外型就像是秋霁原本就想在这里“偶遇”的乔峰,她便也拱手回礼,试探道:“乔帮主谬赞了。”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秋霁nV侠认得乔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果然是他。秋霁笑道:“丐帮乔帮主名满天下,谁人不识?何况我还算是半个丐帮中人。倒是乔帮主竟然知道我,才让我意外。”
乔峰道:“秋霁nV侠近日来自北而南,一路除暴安良扶危济贫,便是我丐帮中人也没少受好处,怎会不知?据说胭脂刀秋霁nV侠青春年少,貌美如花,却天生神力,善使唐刀。方才我外面,远远就见有人跌落太湖,待打听了始末,又见nV侠形貌,便斗胆一猜,果然便是。”
看,这就是秋霁要给自己刷名声的原因了。
若是无名之辈,想见个名人,指不定还得拉关系等时机。
现在连乔峰都会主动来跟她搭话,岂不美滋滋?
秋霁有心想邀乔峰同坐,但他们这桌子靠窗,原本只三面坐人,他们已有四人,本来就是她与段誉各坐一向,王语嫣和阿朱合坐一向。再加上乔峰那高大的T型,未免太过拥挤。
秋霁便甩出一锭银子给跑堂,让他给自己等人换到三楼雅间,重新上一桌好菜,另加一坛好酒,请乔峰一起吃饭。
乔峰向来豪爽洒脱,何况原就是冲秋霁来的,便欣然同意。
段誉出身大理,少见乔峰这等英雄豪迈的北方大汉,心中早有结交之心,自然不会拒绝。
王语嫣和阿朱则是因为乔峰与慕容复并称“北乔峰,南慕容”,不免心生好奇。
阿朱虽是婢nV,但在燕子坞身份特殊,慕容家许多事务也不瞒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也知道前一阵丐帮马副帮主之Si,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因为马副帮主Si于自家绝招之手,丐帮正疑心是慕容家“以彼之术,还施彼身”。
阿朱心中猜测莫非乔帮主正是因此而来?便想趁机套套话或者给自家公子辩白,当然更要跟上。
于是一行人转到三楼。
这楼上的雅间并不多,每间都有门户,远没有下两层嘈杂,安静隐蔽,更方便说话。
秋霁向乔峰介绍了段誉与王语嫣、阿朱两nV,互相见礼之后,乔峰便笑道:“实不相瞒,乔某今日冒昧搭话,一是素闻秋霁nV侠义举,有心结交,再来便是知道秋霁nV侠昨日去过燕子坞,现在还有慕容家的家眷在此,便再好不过。”
阿朱还未接茬,段誉已抢先道:“王姑娘只是慕容公子的表妹,亲戚尚可说,却不算家眷。”
秋霁哪还不知他的心思?只恨不能把王语嫣和慕容复的关系撇得越远越好。
王语嫣坐在一旁,听得段誉此言,脸颊微红。她虽一心想嫁表哥,但毕竟nV儿家脸皮薄,当着外人,既不好承认,更不便反驳,只得微微低下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乔峰不知他们这感情纠葛,也向来不理会这些儿nV情长,段誉指出来,他便认错:“抱歉,是乔某不知究里,言语有失。”
秋霁摆摆手,先替乔峰斟满酒碗,道:“乔帮主不必理他,你找我,又与慕容家相关,想是因为马副帮主遇害一事?”
她倒不意外乔峰知道她去过燕子坞,乔峰南下本来就是为了找慕容复,自然会留心与慕容家有关的消息。太湖里头不好盯梢,但秦家寨青城帮的人昨天一出来,只怕就有人前去打探了。胭脂刀也在慕容家的事便不算什么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正是。”乔峰道,“不单我丐帮马副帮主,近来江湖中Si于自家绝技之下的好手不在少数,都说是慕容家‘以彼之术,还施彼身’,但我细查下来,却觉得事有蹊跷,只怕并非慕容公子所为。”
阿朱接话道:“本来就不是我家公子所为。昨日还有两帮人去我们家找茬呢,幸好有秋霁nV侠解围。也不想想,他们在的在云州,在的在成都,还有什么少林高僧,再加上你们丐帮那位,听说是在信yAn……我家公子岂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腾挪数地?必是有人嫁祸了。”
她声音清脆,条理又清晰,乔峰也不免多看了她几眼,略略点头,“正是此理了,故而我本想约慕容公子见面,将这事说个清楚,再问问慕容家是否有什么仇人,一起查个究竟。然则帮中又突有事务,一时分身乏术,才想既然正好见着秋霁nV侠,你又去会过慕容公子,不妨先向你打听一二。”
找秋霁打听消息,那可真是找对人了。只是这事牵连甚广,她与乔峰又是刚见面,信赖度能有多少她也不知道,所以一时还没有想好到底该怎么说才好。
毕竟,一个刚认识的人就说你爹不是你爹,你师父是你仇人,你其实是个契丹人……看乔峰会不会用降龙十八掌轰他?
她正犹豫着,段誉又抢答了,“可惜秋霁姑娘这趟过去另有其事,也并没有见到慕容公子。”
阿朱也道:“我家公子去洛yAn啦。”
乔峰一愣,“如此倒是正好错过了。”
事实上慕容复根本没去洛yAn,现在正混在西夏人里扮李延宗呢,今晚就会出现在无锡郊外了。
只是秋霁还没打定主意怎么剧透,这事当然也就不好直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虽然错过了与慕容复相见的机会,但乔峰自己倒是洒脱,道:“也罢,不提那些,今日能与诸位相识,已是一大快事,乔某先饮为敬。”
说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秋霁四人便都端起碗来陪饮。
这酒是高粱酒,宋代还没有蒸馏技术,这种发酵酒最多就是十五度左右,十度以上的酒已经能称为烈酒了。
对穿越前就能喝两斤老白g的秋霁来说,这就跟喝水差不多了。
何况她现在都X9的T质了,酒JiNg对她的影响也根本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所以段誉和王语嫣阿朱只是“陪饮”,秋霁却是真能跟乔峰你一碗我一碗的对喝。
一坛酒很快喝完。
乔峰大笑道:“爽快!秋霁nV侠好酒量!”又大声叫小二再拿二十斤来。
秋霁虽不阻止,却道:“这酒度数太低,酒Ye浑浊,口感也一般,有甚么好喝的?待我有空时,自己酿些好酒,再请乔帮主畅饮。”
乔峰眼睛一亮,“还有b这高粱酒更烈的酒?”
“自然是有的。”秋霁道,“我眼下说了你也不信,等我酿出来,你就知道了。”
乔峰大喜,道:“乔某虽是今日才见秋霁nV侠,却只觉一见如故,意气相投,nV侠若是不弃,咱们结为金兰兄妹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秋霁:……诶?
合着只要有人跟你拼酒你就“意气相投”“义结金兰”?这么不挑的吗?
还是单纯只是馋她还没酿出来的酒?
但乔峰自己提出来,她自然打蛇随棍上,立刻就道:“小妹求之不得。”
段誉几人也没想到吃个饭还能见证结拜现场,俱都很是兴奋,连忙又叫酒楼帮忙准备了香来。
乔峰和秋霁因陋就简,各执三根香,对天拜了八拜,结为异姓兄妹。
乔峰此时三十一岁,秋霁只有十七,何况乔峰经年奔波各地,满面风霜之sE,站一起就像差了辈似的,但两人都不在意。义兄妹嘛,只要他们想,隔八十岁也能结义。
倒是王语嫣惊诧了一声,“原来秋霁nV侠b我还小。竟已有如此功夫。”
秋霁道:“说来惭愧,其实我父母Si于战乱,我自小乞讨为生,前不久才有些奇遇,得了这身功夫。”
她这话一说,听的人心思倒各有不同。
王语嫣同情她父母早逝,阿朱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颠沛流离。
段誉则在想奇遇之事,他自己在无量山得到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误打误撞的有了一身内力,又莫名其妙被鸠摩智带到江南,可不也是奇遇?只是不知为什么,冥冥中似乎感觉少了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乔峰则是大笑道:“怪不得你之前说自己算半个丐帮中人。如此说来,你倒是一会功夫便开始行侠仗义了,果然合该是我妹子。如今你又多了一个丐帮大哥,便完全可以算是我丐帮中人了。”
秋霁心想,那得你先能撑过今天不退帮再说。
正说话间,有两人来找乔峰,一老一跛,都是丐帮中人。
乔峰领了他们去一旁说话,不多时转回来,脸sE便严肃了几分,道:“今日能与妹子结拜,并结识几位,乔某甚为开心,但帮中确有要务,此刻却不得不先行告辞了。等料理完毕,再来相会。”
秋霁心知这就是杏子林的事要来了,她来无锡可不就是为了凑这个热闹?当即便道:“大哥刚刚还说我已算是丐帮中人了,既是帮中事务,我岂能置身事外?”
但转头看向王语嫣,又有几分犹豫,她答应好好的带她出来,好好的送她回去,虽说杏子林理应没什么危险,但随后来的西夏人却不好说。原作里虽然有惊无险,但……万一呢?
秋霁想了想,便道:“虽然说好带你去找外公,但如今正碰上大哥有事,我得先去帮上一帮。好在眼下还没走远,不如阿朱先送王姑娘回去,等我办完了事再去找你?反正大哥也要再去拜会慕容公子。”
丐帮此番是要对付西夏一品堂,乔峰正愁人手不够。秋霁身手不弱,更是一身神力,乔峰原只因为刚刚结拜就叫人帮忙不太好开口,但她主动要帮忙,自然再好不过。
他便点头道:“如此也好。”
阿朱本来也不愿意王语嫣在江湖上冒险,更是求之不得。
王语嫣却连连摇头,“我此时回去,定会被我妈骂Si的。我不回去。”?她一想到母亲盛怒的模样和曼陀山庄那令人窒息的禁锢,便心生抗拒。她抬起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也有一份试图证明自己价值的急切,“我虽不会武功,却看得很多武功秘籍,你们若是与人对敌,我也能看出对方的路数,定能帮上忙的。”
段誉一听王语嫣不愿回去,心中窃喜,他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与“神仙姐姐”同行,哪里舍得分开?他也连忙帮腔道:“此番若是丐帮内务,我们不便cHa手,那不如我们就在无锡城中找个客栈住下等秋霁姑娘。若是外敌,我倒也能凑一个人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们这样说,乔峰便道:“实不相瞒,却是我丐帮与西夏一品堂约斗,但因马副帮主之事,丐帮好些兄弟都撒出去调查,一时赶不回来,如今确实是人手不足。几位愿意帮忙,乔某感激不尽,但一品堂最近收买了不少高手,此行实在凶险……”
他话没说完,段誉便道:“乔帮主与秋霁姑娘豪气g云,无惧凶险,难道我便是贪生怕Si之辈不成?何况这并非私人恩怨,抗击西夏鹰犬,保境安民,又岂是你一帮一人之责?段誉不才,也愿略尽绵力!”
段誉虽然是大理人,但他是作为继承人培养的镇南王世子,如今这“国际形势”岂会不知?
再加上这一路被鸠摩智抓,被王夫人威吓,又被包不同嘲讽,他也是天之骄子般长大的,心中怎会没气?
如今乔峰又一副看轻他的态度,他这GU气便一古脑儿发出来,这话倒说得慷慨激昂。
乔峰看着段誉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以及眼中那份不容轻视的真诚与倔强,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充满了赞赏,道:“说得好,倒是我小看了天下英雄。段公子看着文弱,倒也是一位心怀天下的豪迈好汉。若非等下还有要事,定当要再与你畅饮一番。”
段誉一听这话,反而痿了,摆手道:“多谢乔帮主看得起,喝酒就免了,在下实在是酒量不佳,似乔帮主那样喝,只怕三五碗便醉了。”
乔峰见段誉方才还慷慨激昂,一提到喝酒立刻面露难sE、连连摆手,这般毫不作伪的直率X情,更是觉得此子可交,哈哈大笑,“你这人也是直爽,甚投我脾胃,不若趁着香案还在,咱们也结为兄弟?”
秋霁:……
结拜这么随便的吗?
还是说,这是剧情的自我修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乔峰和段誉果然还是结拜成了兄弟。
秋霁从二妹降格成了三妹。
不过她也无所谓啦,本来能跟乔峰结拜也是意外之喜,何况段誉变成她二哥,她想要六脉神剑不就更容易了吗?
只是从段誉这边算出去,姐姐妹妹就有点多了。
眼前就现有王语嫣和阿朱两个。
既段誉和王语嫣都不肯走,乔峰便打算带他们回大义分舵。
一品堂的人约在明日一早,惠山凉亭相会。乔峰原就人手不足,便打算今晚就过去布置,先占了地利,等一品堂的人来赴约,故而下午就要去安排。
秋霁却留住他,之前她没剧透,是怕乔峰不信她,现在都结拜了,继续隐瞒反而不好。
秋霁深x1一口气,目光直视乔峰,道:“我知道一个秘密,我无法透露来源,也没有拿到证据,大哥你能相信我吗?”
乔峰毫不犹豫道:“你我义结金兰,肝胆相照,我怎么会不信你?”
秋霁便直接道:“丐帮副帮主马大元,是他夫人康敏伙同J夫所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乔峰大惊,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骇人听闻。他反SX想追问她怎么知道,又想起她刚说无法透露来源,转而沉声确认问:“此事关系重大,你这消息确实?”
秋霁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b肯定:“千真万确。她还会伙同另一个J夫将这事嫁祸给你。”
“什么?”乔峰更吃惊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只觉得秋霁这话简直是天方夜谭,匪夷所思。“这事怎么可能嫁祸给我?真凶不是想嫁祸给慕容公子吗?何况,我怎么可能会杀马副帮主?那对我有什么好处?谁会相信这个?”
“因为马副帮主手上有大哥的把柄。”
乔峰简直都要气笑了,一GU荒谬感涌上心头,“马副帮主有我的把柄?我能有什么把柄?还需要杀他灭口?你到底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简直莫名其妙。”
他虽然相信秋霁,但语气中不免因这消息过于离谱而带上一丝的烦躁和不解。
面对乔峰的质疑,秋霁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吐出了更关键的信息:“是丐帮前帮主汪剑通留下的密信。”
乔峰听到汪老帮主的名字,反倒冷静下来。
汪老帮主在时,马大元已是副帮主,在丐帮中资历极老,何况他为人端方,X情谦和,向来行事又极稳重,汪老帮主有密信留给马大元处置,倒也不算奇怪。
但那密信是他的把柄?
他乔峰长到这么大,从未做过一件亏心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继任丐帮帮主,也是解决三大难题,立下七大功劳,更连创丐帮强敌九人,使丐帮威震天下,汪老帮主才以打狗bAng相授,继位后也从没有什么以权谋私之举。
他有什么把柄?
乔峰百思不得其解,便又问道:“按妹子的说法,马夫人想用这封密信嫁祸给我,就是说,这密信中必然有让全帮上下都相信我才是凶手的内容。但汪老帮主教我武艺,又悉心栽培,对我恩重如山,岂会陷我于不义?”
秋霁道:“他欣赏你,重用你,和他防备你,并不冲突。”
这话连段誉都听不下去,又抢答:“三妹你这话可说得奇怪,又欣赏重用又暗中防备?那算是什么人?”
乔峰脸sE顿时沉了下来。他一生最重恩义,汪剑通对他有授艺之恩、知遇之恩、传位之德,在他心中地位崇高无b。此刻听得秋霁言语间似有指摘汪剑通之意,心中不悦已然形于颜sE,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严厉,“汪老帮主侠肝义胆,英雄盖世,绝不是那等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妹子,这种话你再不要说。”
你看,这就是秋霁一开始犹豫要不要剧透的原因。
——有些真相,哪怕证据确凿,也是难以被当事人接受的,尤其当它涉及到被深深敬重的人。
何况她都没有证据。
她叹了口气,还是继续道:“我当然知道汪老帮主是个好人,也不是要败坏他名气,甚至知道他留下这封密信,出发点也是为了天下苍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乔峰见她依旧坚持,心中便有了些不悦,哼了一声,“这样说来,汪老帮主倒是在防备我乔某人大逆不道为祸苍生喽?”
秋霁点点头,“大哥你当然不会,但是……就好像有人捡了一只幼狼,从小养大,幼狼便忠心耿耿,看家护院。主人家也知它忠心,但因它本身是狼,却总要疑心它不知哪天便会野X大发,反口伤人。所以就算用它看门,却也要套上铁链。”
乔峰一时还没转过弯来,阿朱却已听出端倪,她自幼命运多舛,对身世、血缘之事格外敏感,立刻从这b喻中捕捉到了关键。“秋霁nV侠的意思,莫不是乔帮主的身世有问题?”
她这么一问,乔峰自己也意识到了。
既然他自身无可挑剔,那把柄自然就在别的地方了。
b如汪老帮主信中写乔峰其实是某某大恶人之子,那么,无论他为丐帮做过多少贡献,帮众们也会疑他是否另有居心,他要杀马副帮主,也就理所当然。
“胡说八道!”
这种推测中带出来的恶意和连隐隐对自己身世的恐慌,让乔峰B0然大怒,猛一拍桌,内力激荡之下,那张坚实的梨花木方桌应声而碎。
他更像是要说服自己一般,厉声吼道:“我父三槐公,乃是少室山下农户,家世清白,哪会有什么问题?”
他这含怒一掌,威势惊人,整个雅间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段誉、王语嫣吓得脸sE发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阿朱更是噤若寒蝉,她本还想说,是不是亲生父母也未必可知,或者农户身份也可能是伪装,但看到乔峰如此暴怒的模样,哪里还敢再多言半句?
秋霁看着暴怒的乔峰,并没有畏惧或退缩,眼中反而流露出更深切的真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这事原与我毫无关系,诋毁这其中任何一人对我都没有任何好处。今天若不是正好碰上大哥,这秘密我也只会一辈子咽在肚里。但承蒙大哥抬Ai,认了我做妹子,我便不能不说了。”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孤苦伶仃,飘零半生,到今天才算有了亲人,岂能眼睁睁看着大哥被J人迫害?我是没有证据,但大哥想要证据却也不难。等马夫人他们约齐人手,便要向大哥发难了,到时他们自然会把证据拿出来。再者,大哥养父母都还在世,你回去一问便知。大哥觉得我胡说八道也没关系,只自己心中有个提防便好。”
段誉本就感X,见秋霁言辞恳切,一片维护兄长的赤诚之心溢于言表,不由得眼眶都有些Sh润了。他连忙上前一步,劝解道:“是啊,大哥。三妹岂会害你?其实哪怕大哥身世真有问题,又有什么关系?你自己行得端坐得正,便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三妹早知这事,但你一提结拜,她也不曾有过丝毫犹豫,可见一片赤诚,大哥你可不要生她的气。”
乔峰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刚才的暴怒实是因消息太过骇人听闻。此刻听了秋霁情真意切的一番话,又见段誉如此维护,x中翻腾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重。他深x1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对着秋霁郑重地抱拳一礼,脸上带着歉意,道:“我并不是怪罪妹子,只是骤然听到此事,心绪激动,难以抑制,是我的不是。”
他倒真没疑心秋霁,毕竟人家跟朋友吃着饭聊着天,是他自己凑上去的,也是他自己提出要结拜的……她实在没有理由编造这样一个荒谬的故事来欺骗自己。
只是这消息实在太离谱了,他活到三十多岁,就从来没想过自己身世还有什么问题,一时自然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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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缓和了语气,道:“也是我说得太突然了,但是,今天大哥在我们面前失态,总b到时被那些坏人们拿捏住的好。”
乔峰点点头,道:“妹子既然听到了消息,空x来风,必有其因。待此间事了,我便回家一问究竟。”
他随即想起秋霁最初提及的谋杀真相,又沉声问道:“妹子一开始说那马夫人伙同J夫谋杀马副帮主,可知那J夫是谁?”
秋霁既然已经开了口,便不再隐瞒,直接道,“也是丐帮中人,叫做白世镜。”
“什么?”即便前面已经连受爆击,乔峰这一惊依然非同小可,“白世镜是我丐帮执法长老,刚正不阿,铁面无私,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是与不是,大哥拿下一问便知。”秋霁索X继续道,“马夫人另一名J夫,便是丐帮大智分舵的舵主全贯清了。”
都到了这个时间点,今晚全贯清和马夫人就要陷害乔峰,也没机会让他们慢慢查证了,倒不如他们先找个借口直接把人拿下,总之先把对方的计划打乱再说。
“不可能!”乔峰不敢置信,“全舵主是我得力帮手,他向来与马副帮主交好,此番与我同到江南,坚决要替马副帮主报仇,怎么会是马夫人的J夫?”
阿朱这时才又道:“他若不跟马副帮主交好,又怎么会有跟马夫人接触的机会?”她心思玲珑,尤其对人情世故、男nV心理看得透彻,“一个J夫不好拿证,但两个就好办多了,只要把两个J夫放到一起,挑明J情,他们自然就会狗咬狗啦。”
男人么,他们可以去偷别人的老婆,可一旦知道有人和自己偷了同一个nV人,倒要觉得自己头上发绿不可忍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nV之事,乔峰这时全然不懂,但却觉得秋霁和阿朱说得至少有一点不会错——是与不是,将两人叫来对质便知。
他当即便大手一挥,“走,这两人眼下都在无锡,我们且去问问。”
***
丐帮大义分舵,正在无锡城外一处废庙,庙外便是老大一片杏子林。
原文中乔峰一生的转折点就在此处了。
如今乔峰和秋霁他们一行人到这里时,天sE尚早,包不同还没闯来,杏林中只有群丐三五成群的歇息。
因乔峰已下了半夜就要去惠山凉亭的命令,此时丐帮弟子已开始集结。
见乔峰一行人走来,众丐俱都起身行礼,口称“帮主”之声不绝。
乔峰抬手一压,众丐又鸦雀无声,可见他在帮中声望之盛。
众丐虽然都好奇他带回的人,那一男三nV俊俏漂亮,一看就不是他们这样的叫花子,怎么会来这里?但因乔峰威望,张望的人虽多,也没人随意询问。
秋霁不免感慨,这时的乔峰大概算金书里丐帮里最能打也最服众的帮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天龙里后面那什么游坦之不必说,就算S雕里的洪七公,身为五绝之一,也Ga0不定帮内的派系之争,只能自己妥协,一年穿脏衣一年穿净衣,再往后就更不必说了,甚至连降龙十八掌都传不下去。
乔峰这样的人物,只因是契丹血脉,就被赶出丐帮,真是太可惜了。
但这却实在无法调和。
如今大宋和辽国战事频起,丐帮又一向号称忠义,绝不可能让一个外族人做帮主。
过了今天,丐帮帮主必然是要换人的。
不过,若从个人角度来说,秋霁倒觉得对乔峰也不算什么坏事。
丐帮再怎么说天下第一帮,也只是一群叫花子抱团取暖,帮主就是叫花头,不做就不做吧,还少些负担。
乔峰这样的英雄好汉,在哪里不能成就一番事业?
进了庙中,又有丐帮弟子迎上来行礼,乔峰便吩咐人去召集所有长老与舵主。
不多时,已有数人来在大殿之中,齐呼帮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乔峰扫视一圈,见人并未到齐,便问:“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以及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舵舵主何在?”
余下这些长老舵主你看我我看你,神sE间有茫然,有尴尬,有强作镇定,竟没一人答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免悄悄看过大智舵主全冠清。
乔峰察颜观sE,就知道这全冠清果然有问题。
全冠清自己心中也有些慌乱,他是打算今天发难,帮中不支持的人,都已经被骗到太湖小船上囚禁起来,但乔峰却来得b预料中更早一些,他请的帮手外援还没到,强行发动,便少了几分胜算。
乔峰看向全冠清,目光如电:“全舵主,你与白长老向来交好,可知他去了哪里?”
全冠清后背都几乎要渗出冷汗,面上却丝毫不显:“许是去了无锡城里,有什么事耽搁了也说不定。”
“好得很。”乔峰冷笑一声,“早叫人传令说今晚便要布置与一品堂对战的事,这当口白长老有什么事竟会在无锡城耽搁不回?他是这种人吗?”
殿中诸人皆不出声。
乔峰便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门口,向着已经集结起来了一两百名丐帮弟子道:“大敌当前,我丐帮中竟有两位长老四位舵主不知所踪,为免酿成大错,各位兄弟若知道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以及大仁、大信、大勇、大礼四舵舵主行踪者,请与乔某说明,必然有赏。”
他用上内力,声若洪钟,外面的丐帮弟子虽多,却人人听得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全冠清脸sE顿时一变。
他虽拉拢了诸多长老舵主,却总不可能收买所有帮众。这一两百人里,固然有他的心腹,但更多却是不明就里的普通弟子。
他的计划里,是要先引来外敌,混乱中乔峰多半也不会注意到少了几个人,那些人他都是使人骗走,也没有打斗,别人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要是能趁乱杀了乔峰就最好,哪怕不行,等他外援一到,证据一摆,乔峰就要下台,自然也就不用再追究其它事了。
没想到乔峰提前回来了。
乔峰现在还是丐帮帮主,他开口问话,帮众们不可能不理。
失踪的长老舵主也会有心腹之人,有些虽然一起绑去了,但谁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何况丐帮这么多人聚集在此,也难免人多眼杂。
只要有人看到,肯定会说出来,他这招棋就白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果然乔峰才说完,外面的丐帮弟子中,就有人举起手道:“我曾见白长老跟人往太湖边去了。”
有人先开了口,就有人跟着道:“我见刘竹庄与项长老说话,项长老便走了出去。”
这人话音未落,就见人群之中突然有人跳了起来,往林中飞掠。
这便不用多说,也知这人必是刚刚被人点名的刘竹庄了。
囚禁长老推翻帮主,何况是乔峰这种武功绝世威望又高的帮主,那心理压力真不是一丁半点,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那种心理承受能力的。
刘竹庄这一跑,丐帮六大长老中的吴长老也自爆了。
他竟b乔峰还先动手,直接飞扑出来拦在那逃跑弟子身前,手持鬼头刀,厉声喝道:“刘竹庄,你为什么要逃?”
那人双腿发软,战战兢兢连说了六七个“我”字,却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吴长老道:“咱们身为丐帮弟子,须当遵守祖宗遗法。大丈夫行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敢作敢为,也敢担当。”
他又转过身来向乔峰道:“乔帮主,我们大伙儿商量了,要废去你的帮主之位。这件大事,宋奚陈吴四长老都是参与的。我们怕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不允,是以设法将他们囚禁起来。这是为了本帮的大业着想,不得不冒险而为。如今事发,被你察觉,我自知打不过你,由你处置便是。”说着当的一声,将鬼头刀远远掷了开去,双臂抱在x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倒是一副光明正大敢做敢当的模样,全冠清简直要气炸了。
他为什么要暗中串联,还费尽心机把白世镜等人骗走?
这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吗?
你也知道打不过乔峰,为什么还要明牌啊?
早知道就该把这蠢人也一起绑去船上。
乔峰早得秋霁提示,这时倒也不惊,只是心中未免有些失落。
他看向众人,缓缓道:“奚长老当年指点我的武功,虽无师父之名,却有师父之实。最是了解我不过的。其它几位长老舵主们,有些与我亲厚,有些虽X情不合,却也能通力合作。俱都算看着我一步步走过来的。这些年来,我在丐帮,可曾杀过一个无辜之人?可曾贪赃枉法?可曾仗势欺人?可曾处事不公?可曾不守帮规?可曾背叛兄弟?”
他一句句问下来,几位长老脸上尴尬之意更浓。
奚长老讷讷道:“那倒不曾。”
乔峰心中悲愤,“那你们为什么不惜对付自家兄弟也要废除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吴长老这时又道:“你不必再问。这件事说起来牵连太多,传了出去,丐帮在江湖上再也抬不起头来,人人要瞧我们不起。我们本来想将你一刀杀Si,那就完了。现在既然让你看破,那你一刀杀了我们,也就完了。”
乔峰闻言,却看向了秋霁。
只怕真是全让秋霁说中。
如果他品行有亏,行差踏错,那将他废除就是,也算不上让整个丐帮都抬起不头来。
唯有他真是什么魔头之子,才会叫人笑话。
笑丐帮号称忠义,却被恶人带领,笑汪老帮主识人不明。
乔峰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如此说来,乔某的身世,果然有问题?”
事已至此,全冠清也不装了,站出来大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敢惺惺作态?你是什么人,你自己难道还不知道?”
乔峰反问:“你说我是什么人?”
全冠清冷哼道:“你是契丹人,我堂堂丐帮,岂能让一个契丹胡虏做帮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乔峰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却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连汉人都不是,一时仍然难以接受,忍不住一GU热血直冲头顶,目眦尽裂,大喝道:“你说什么?我是契丹胡虏?我生在少室山下,恩师是少林高僧,十几岁就跟随汪老帮主,我怎么会是契丹人?我与契丹交手那么多次,杀过那么多契丹武士……我怎么可能是契丹人?”
全冠清敢在今日发难,也做足了准备,哪怕提前一点,倒也不虚,也大声喝道:“你休要狡辩!汪老帮主的密信中清清楚楚,你就是契丹狗!假冒汉人,加入我丐帮也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今天我等便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狗贼。”
瞬间形势突变,全冠清和四长老的心腹们已将乔峰团团围住,而外围的弟子们则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怎么上一秒还是大家敬Ai的乔帮主,下一秒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契丹狗?
不曾参与此事的大义分舵蒋舵主更是莫名其妙,也喊道:“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乔帮主义薄云天,光明磊落,对丐帮更是忠心耿耿,怎么会是契丹人?”
全冠清倒不是不想把蒋舵主也囚禁起来,但这里就是大义分舵的地盘,在这里骗蒋舵主太难C作,而且大家聚在大义分舵,蒋舵主自己不在,便不好解释。
这时他这地头蛇舵主叫嚷起来,倒也颇有人跟着质疑,普通的丐帮弟子便因而分成两拨。因乔峰素来威望,反而是站在蒋舵主那边的人更多些。
蒋舵主又道:“兹事T大,总不能你们空口白牙说些无稽之谈,就要把乔帮主赶绝。你们要不拿出确实证据来,那就是有意叛乱,罪该万Si。”
全冠清这时也只能摊牌,“证据我们自然是有的,正是汪老帮主留下的密信。原被马副帮主保管,乔峰这恶贼因此杀了马副帮主灭口,却不想密信还是被马夫人藏了起来。我已派人去接马夫人和退隐的徐长老,他们稍后就到。信在马夫人手里,徐长老可辩是否汪老帮主亲笔。只要大家再稍等片刻,自然真相大白,教这恶贼无话可说。”
乔峰这时也冷静了一些,听他果然将马副帮主之Si栽到自己头上,不由便看向秋霁,惨然一笑,“三妹所言,果是一点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因之前都是丐帮内务,秋霁和段誉等人虽然在场,却也不好cHa手,便只安静看着。
这时乔峰同她说话,秋霁才跟着叹了口气,“可惜我与大哥相遇得太晚了一些。”
虽然说乔峰身世这个雷,三十年前便已埋下,她除非是穿越在当年雁门关大战之前,不然就没办法改变,但若是她早点碰上乔峰,汪剑通留下密信这事就能早些私下里解决了,不至于被拿到大庭广众之下bg0ng。
“不晚,今日恰逢其会,岂不正好?”乔峰又笑了一声,转向丐帮众人道:“乔某身世目前虽还未明朗,大家既有此一说,这丐帮帮主,乔某自然不能再当,但马副帮主一事,却实在不是乔某所为。此事却该分辩清楚。”
他向秋霁指了指那名逃跑又被吴长老截回来的弟子,道:“听闻三妹轻身功夫也是一绝,烦请妹子,带上这名弟子,去太湖那边将几位长老舵主找回来。”
秋霁知道他的意思。她既说了凶手是白世镜,那他不在场,马大元这事就说不清。如果让别人去,又怕人会被灭口。毕竟眼下丐帮这情形,乔峰也不知谁才可信,自然还是她出马才妥当。
秋霁便点头道:“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何须一个‘请’字?我这就去,保管将白世镜全须全尾带回来。”
她说完,走到那刘竹庄面前,也不管他还在满面惶恐双GU战战,一伸手就将他拎起来。
她这样娇小纤细的一名少nV,明明还b刘竹庄矮了半头,却随手拎着一个成年男子,几个纵跃就不见了,惊得丐帮一众人等目瞪口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乔峰见众人惊异,带着几分得意道:“这位是胭脂刀秋霁nV侠,是我今天结拜的义妹。”
两边都在等人,他索X趁这时间介绍了段誉也是他结拜兄弟,又向段誉介绍丐帮诸人。
全冠清心下一惊。
他之前见乔峰带回的这几个人,三个都是柔弱少nV,一个少年也是文质彬彬,都不像是甚么武林高手,便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玄衣少nV竟是胭脂刀秋霁。
胭脂刀之名,他自然也是听过的。
不过,乔峰有一两个帮手他倒不惧,今天这事就不是靠武功高能解决的。真让全冠清心惊的是乔峰那句“三妹所言一点不差”。
那显然是乔峰事先就得到了秋霁的提醒,但以他的X格,不会轻易怀疑自家兄弟,所以才带她回来求证。
怪不得会提前回来。
但秋霁是怎么知道的?
看乔峰之前的反应,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契丹人,所以秋霁告诉他的消息应该不全。那会是从谁那里泄露出去的?又泄露了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全冠清看看天sE,心中未免有了一丝焦躁,用来搅局的慕容家和其他证人也就算了,马夫人和徐长老怎么还不来?
***
另一边,秋霁到了太湖,顺着刘竹庄的指引,果然见离岸数百丈远的湖面上,隐约泊着三条小船,黑影幢幢,如同浮在水面的孤叶。
秋霁记得原文中说船上堆满柴草硝磺,只要白世镜等想逃,立时便引火烧船。她不知真假,也不敢冒险,索X就先来了一发水遁,只听“哗啦”一阵水响,湖面忽然掀起三GU浪头,不偏不倚扑向那三条小船,霎时间将船身连同篷顶浇得透Sh。
船上顿时一阵惊呼,几个看守的丐帮弟子慌忙起身,还没弄清怎么回事,秋霁已轻飘飘落在其中一条船头。
她目光一扫,只见舱中横七竖八躺着数人,都被麻绳捆得结实,也分不清谁是长老谁是舵主。
倒也不必问话,一脚一个直接把手脚自由的人全远远踢下水就不会错。
做完这些,秋霁才问:“哪一位是白世镜白长老?”
一个面sE腊h的老丐应声,“老夫便是,敢问姑娘是?”
秋霁不由一愣,果然电视剧还是有所美化的,这又老又丑的老乞丐,康敏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心中虽然嫌弃,她还是道:“我是你们乔帮主的义妹,受他所托前来救人。”
说着掏出一把匕首,将白世镜身上绳子割开。
旁边那位竟然自己运起内力挣开了绳子,不屑道:“区区麻绳,也能困住老子,实在只是怕他们点火烧船而已。”
这事秋霁也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吐槽。
你把船停在湖上,威胁说要烧船?丐帮两位长老四个舵主难道没有一个水X好轻功好的?就算不能用内力激起水浪灭火,抱块木板也能漂回岸上去吧?
猪脑袋也知道他们被人假借帮主之名骗来关住,那自然是有人要在他们丐帮生事,两位长老四个舵主竟然没有一个人心急想拼一拼?就没一个爆脾气想反抗?
宋吴奚陈四长老和全冠清等人都在杏子林那边,在这里看守的不过是普通弟子,还能打得过他们?
就算真烧起来了,这大晚上的,太湖上升起火光,是不是也能给人提个醒?
总之,虽然也有可能发生各种秋霁没想到的情况,但现在看来……全冠清既没给他们下毒,又没废除他们武功,六个武功高手完全没尝试自救逃脱,那就只能说要么全是蠢材,要么全是反贼。
所以秋霁对他们也没啥好感,既然有人挣开了绳子,便正好全交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秋霁便道:“那这边就交给你,我先带着白长老先回去了,大哥那边情况紧急,刻不容缓。”
白世镜也急切道:“帮中宵小假冒帮主之令,将我们骗来这里囚禁,我也正要禀告帮……啊……”
他话音未落,骤然化作一声短促的惊呼——秋霁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两人身影瞬间拔地而起,离开摇晃的船头,跃上了半空。
夜风扑面,脚下景物飞速倒退。秋霁根本不管白世镜的反应,直接施展瞬步,在朦胧的月sE下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杏子林方向疾驰。
她说那边情况紧急,可不是托辞。
也不知道马夫人什么时候到,当然要抓紧时间,在她把乔峰是契丹人的证据拿出来之前,先把杀人的罪名洗清了才好。
她甚至都嫌瞬步不够快,心想下次还是要让火影秋霁学会飞雷神才好。
火影秋霁:……又是医疗忍术,又是飞雷神,新人们你们礼貌吗?
***
秋霁拎着白世镜回到杏子林,老远就听到一声“非也非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很好,她想,包杠JiNg虽迟但到。
包不同果然正在与丐帮众人“理论”,“你丐帮中人与一品堂来来往往,你说是相约赌斗,谁知是不是互相g结?你们……”
他话没说完,正看到秋霁拎着白世镜从林中飞掠出来,落到地上,竟下意识地闭了嘴。
秋霁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先向乔峰拱拱手,“大哥,白长老带回来了。”
乔峰见她只带了白世镜,皱了皱眉,问:“可是有什么意外?其它人呢?”
秋霁语气轻松:“没事,只是我脚程快,带着白长老先走一步,他们等会就回来了。”
乔峰便点点头,道:“辛苦三妹,且与白长老先在一边休息,那事稍后再论。”
杀马大元的凶手,如果真是白世镜,那也是丐帮内部的事,现在当然还是先处理包不同。
白世镜还在“刚刚他是不是在天上飞”的震惊中没回过神,听乔峰这么说,便呆呆先走到丐帮众人之中。
秋霁这才发现众人的站位挺有意思,竟隐隐分成了五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方自然是外来的包不同,他原带着阿碧,现在阿朱和王语嫣也去站在他旁边——b起才刚认识的乔峰和丐帮中人,她们当然更亲近包不同。
与他正面对峙的是乔峰,他虽然身世有问题,自己也说了不再当帮主,但现在毕竟还没公开,有外敌上门,依然是他挺身应对。蒋舵主等丐帮弟子站在他身侧。
宋吴奚陈四大长老虽然要反乔峰,但身为丐帮长老,面对外敌,也不能输了阵势,因此虽不和乔峰站一边,也是要对抗包不同的。白世镜没Ga0清状况,自然也按自己的身份和四长老站到一起。
而全冠清的站位就有点微妙了,以秋霁看来,那就是“进可以背刺乔峰,退可以遛之大吉。”
更微妙的是段誉。
他可能是觉得按理自己应该站在结拜大哥这边,但是王语嫣都回包不同身边了,他又不想和王语嫣分开,可是包不同又嫌弃他,所以他只能独自站在中间,细算起来,可能还是离王语嫣更近一点。
果然对段誉而言,什么也b不过神仙姐姐。
秋霁就没啥好考虑的,站到乔峰身后,身T微侧,似笑非笑地盯住全冠清。
全冠清心中咯噔一声,这胭脂刀果然知道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乔峰安排了秋霁和白世镜,又对包不同道:“包三先生请继续。”
包不同正暗自懊恼呢,他一个人面对眼前这一两百叫花子还不是该说就说该骂就骂?偏偏刚刚看到秋霁就突然卡了壳,倒像是他怕了秋霁一样。
他包三先生怕过谁?
乔峰这么一说,他就要再次开喷,却被阿碧一把拉住。
阿碧也是没办法。
她和包不同只有两个人,来这里之后,乔帮主倒是以礼相待,只有包不同在胡搅蛮缠,他一向就是那个X格,何况在江南这一带,也没谁敢惹他。
但是秋霁敢啊。
当着这么多人要是再给包不同两耳光,他们慕容家不要面子的吗?
而且,要真打起来,对面这么多人,他们哪怕再加上阿朱王姑娘段公子,都Si定了啊。
所以阿碧打定主意不能再让包不同开口,自己抢道:“其实我与包三哥本是要探查西夏一品堂的。却收到消息,丐帮中人最近与一品堂来往频繁。你们虽说是约斗,但你们丐帮总舵在洛yAn,西夏更远,却全都调齐人马来了江南约斗,这事便很蹊跷。”
她这一解释,便b包不同那七拉八扯句句抬杠清楚多了。
乔峰点点头,“原来如此,实不相瞒,我们丐帮中人齐聚江南,其实是因为马副帮主的事,要向慕容家讨个说法。我们也正是发现一品堂诸人在江南行动,才有约斗一事。但他们为何来此,我却不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包不同挣开阿碧的手,强行道:“非也非也,马大元之Si,跟我家公子没有半点关系,你们兴师动众而来,真是毫无道理!”
阿碧:……
阿朱:……
秋霁:……
你可真是头铁啊!
但他这句话倒也不算y杠,秋霁只是手指动了动,并没有动手。
这倒让阿碧松了口气,看向秋霁的目光甚至多了几分感激。
乔峰倒也坦然地点了点头:“这事原来的确是我们误会了,如今已经知道凶手另有其人。回头自当向慕容家告罪。”
全冠清冷哼一声,“说得冠冕堂皇,凶手不正是你吗?”
乔峰转头看向他:“这是丐帮内部之事,你真要现在闹将出来?”
全冠清今日就是要让乔峰身败名裂,当然不介意多几个观众,事实上他本来就还约了不少人来呢。他这会挑出来,就是不想让乔峰和慕容家化解误会缓和关系。
果然包不同马上就道:“非也非也,你们既然冤枉了我家公子,这事就跟我们有关,岂能只算你丐帮内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全冠清咄咄b人,包不同这话也算有理,乔峰便道:“行,那咱们就当众问个清楚。”
他直接叫了白世镜:“白长老,今年中秋,帮内众兄弟饮酒作乐,你却不在,去了哪里?”
白世镜今天先是被帮内兄弟骗去囚禁,又被秋霁带着在天上飞,心绪犹自纷乱,听得乔峰问话,下意识回答:“去了马二哥家过节。”
话一出口,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中秋可不正是马大元的Si期?顿时一脸惊怒,“帮主何有此问?难道怀疑是我杀了马二哥?”
乔峰继续问:“你既在马副帮主府上,那凶手杀Si马副帮主,你为何一无所知?”
白世镜强辩道:“我又不是时时刻刻与马二哥在一起,发现不对时,他已Si了。我与马二哥相交莫逆,我若撞见凶手,又怎么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秋霁想,果然手里没有证据,这审问多少还是仓促了,让他有了辩解余地。
她便用随身的自制炭笔悄悄写下一个纸条,扔给了阿朱。然后也不待别人发问,就向乔峰道:“大哥,这事由你来问,多少会伤了兄弟义气,不如且交给我吧。”
乔峰因全冠清的事信了秋霁的话,但却不知细节,他也的确不忍心对本称兄道弟的人严辞b供,便点了点头。
白世镜刚被秋霁救出来,又见识了她那一手“轻功”,倒也没多少抗拒之sE。
秋霁便问:“白长老,你可知我大哥是契丹人?”
白世镜原防备着她问马大元的事,不料她突然跳到了契丹人这事上,下意识惊问:“你怎么知道?”而后自己又连忙补救,“此事只是谣言,完全是无稽之谈,绝不可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乔峰看他神情,便知白世镜其实早知此事,此刻却还替他辩驳,心情不免复杂起来。
秋霁又问:“就算是谣言吧,你是从哪里听到的?”
白世镜道:“那谁知道?丐帮人多口杂,帮主平日行事虽公允,但也难免会得罪人,又或者就是有人造谣也不一定。”
他这么说,全冠清的脸sE就变了变,顿时觉得今天绑架白世镜等人完全是一着臭棋了。
秋霁果然笑道:“白长老不必替人遮掩,全舵主早已明说啦。汪老帮主留下密信,交由马副帮主保管。他是从马夫人那里得知的,白长老呢?”
白世镜刷地扭头去看全冠清,马夫人原是想叫白世镜公开乔峰身世的,他不肯做,但现在乔峰的身世却由全冠清公开,他哪里还不知道全冠清和马夫人的关系?
他立时喝道:“好你个全冠清,命人将我们关在太湖中的小船之上,伤害手足兄弟,按帮规罪当一刀处Si!只凭一些全无佐证的无稽之言,便煽动人心,引起内乱,背叛帮主,按帮规罪当九刀处Si!你是自行了断,还是让执法弟子动手?”
这白世镜不愧为丐帮执法长老,虽则自己也在被怀疑,但这番话依然说得铁面无私,掷地有声,就连旁边四位长老也不免sE变。
毕竟今天这场叛乱,他们也有份。
全冠清既然已经撕破了脸,这时也不示弱,道:“白长老果然不愧是乔峰这契丹狗最好的兄弟,这时候还想杀我灭口替他遮掩?晚啦!今天在场两百兄弟,加上慕容家的诸位,已尽数知晓了。你能杀完所有人吗?”
他心里对秋霁之问,也有疑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乔峰是契丹人的事,的确是马夫人告诉他的。他并没告诉白世镜。而密信只有一封,马大元Si后,就捏在马夫人手里。那白世镜到底是从马大元那里得知的,还是从马夫人那里得知的?
以他对马大元的了解……估计还是马夫人的可能更大。
马夫人同全冠清说是乔峰杀马大元灭口,他当然不信。
乔峰的X格,他也很了解的,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
但不妨碍他同意这个计划。
毕竟要说服其它人,总要有个更直接的理由。
现在想来,如果凶手真是白世镜呢?
细想起来倒b乔峰杀人更合理一些。
他杀马大元是为了替乔峰遮掩,还是因为……马夫人?
马夫人能暗中联系他,为何不能也暗中联系白世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全冠清心念电转,忌恨暗生,表面上却正义凛然道:“你与乔峰交好,甚至不惜替他杀了马副帮主遮掩身世。如今事发,他却还要推你出来顶罪,白长老,我都替你不值!”
秋霁听到这话,不由鼓掌叹道:“真不愧是‘十方秀才’全冠清,果然足智多谋,反应机敏。如此一来,就算我能证明白世镜才是真凶,我大哥也逃不过一个主使的罪名。真是好算计。”
见全冠清竟然还想一箭双雕,白世镜更是怒不可遏,大骂:“蠢货!你要真的足智多谋,又怎会听信一个nV人?在座诸位不是丐帮弟子,便是武林中人,我丐帮以前是什么光景,现在是什么光景?谁不知晓?这八年来本帮声誉日隆,人人均知是乔帮主主持之功。你听几句不三不四的谣言,就发动Y谋,要废除帮主?乔帮主不在了,难道你就能上位吗?你上位了,就能做得b乔帮主好吗?简直蠢不堪言。”
全冠清心底深处的野心叫他戳破,脸上顿时就没了之前的自在,变得Y沉起来。“你白世镜装出一副刚正不阿大公无私的样子来,还不是杀了马副帮主?”
白世镜当然不认,“我没有!马二哥Si于他自家绝技,明明是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笔。”
全冠清道:“你与马副帮主相交莫逆,偷学他几招又有何难?”
白世镜道:“yu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连谋反的事都做得出来,也不差再给我编织些罪名了。”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倒叫旁观的丐帮四长老众弟子外加慕容家一g人都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一开始说马大元是慕容公子杀的,然后又说是乔峰杀的,接下来又是白世镜杀的,然后又回到了慕容公子杀的……这凶手怎么还打轱辘转啊?
这时却听段誉忽地笑出声来,道:“阿朱姑娘之前说的果然没错,把两个J夫放在一起,他们果然自己就吵起来了。”
场中顿时一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有人都先看看他,再看向白世镜和全冠清。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之中又有些暧昧,暧昧中又透着些八卦,简直人人眼中都只写着一个疑问——“那nV人是谁?”
白世镜先反应过来,当即指着他怒道:“哪里来的臭小子胡说八道,败坏我名声!我白世镜老婆过世二十年,从未逛过窑子,从未沾花惹草,帮中兄弟谁人不知?怎可能有J夫之事?”
段誉自知失言,又g笑一声,往乔峰身后躲了躲。
乔峰这时也觉得有点超频,这都什么事啊?两位帮内兄弟为着另一个兄弟的遗孀争风吃醋?哦,甚至可能另一个兄弟还在世的时候就g搭上了?他只觉得b自己被W蔑还要头痛,宁愿去跟人真刀实枪大战三百合。
秋霁捏捏嗓子,换了个娇滴滴让人一听就不由浑身发sU的声音道:“天上月亮这样圆,又这样白。”
众人皆是意外,不知道秋霁问案怎么问着问着说起月亮来。
只有白世镜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秋霁,但嘴唇哆嗦着,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偏偏这时就听到白世镜的声音接道:“你身上有些东西,b天上月亮更圆更白。”
众人俱是一惊。
白世镜明明就站在这里,一言未发,这声音哪里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世镜本人虽然也对有人学他的声音十分意外,但更意外的是说的内容。
他一听这话,原本满脸怒气便都消去了,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眼珠SiSi盯住秋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大家正奇怪,听秋霁又娇媚地问道:“你Ai吃咸的月饼,还是甜的?”
中秋已经过两个多月,现在哪还有什么月饼?
但想想她刚才正问的马大元一案,可不就发生在中秋?
再看白世镜,已然一副颓唐之sE,好像整个人突然被cH0U去了筋骨,叹道:“不必再说了……”
但另一个白世镜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你身上的月饼,自然是甜过了蜜糖。”
这回便早有人留意了,学白世镜声音的正是阿朱。
也亏她一个妙龄少nV,学白世镜这老汉的声音,竟然也惟妙惟肖。
老汉说这种情话,那r0U麻……阿朱自己说完都被恶心得打了个哆嗦,赶紧将秋霁给她的纸条扔掉。
秋霁笑了一声,向白世镜道:“白长老可以继续辩解,说我也在败坏你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世镜一脸生不如Si,嘴角微微cH0U动,沉默良久,终是又长叹一声:“你连这等私密之语都知晓,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没错,我与马夫人有私,她威胁我说,若我不杀了马二哥,她就要告发我,我被b无奈,只得动手。”
若是别人,他可能还要再坚持狡辩一下,但是秋霁……
这少nV刚刚可是带着他从太湖“飞”回来的。
现在又知道他与马夫人的情话,谁知道她还有什么手段?
再负隅顽抗只怕会让自己Si得更惨,不如索X求个痛快。
场中顿时一片哗然。
但老实说,b起白世镜杀马大元,反而是白世镜和马夫人有私这事更有冲击力一点。
毕竟就像他说的,他二十年不沾nVsE,帮内皆知,没想到私下里竟然偷了兄弟的老婆。
啧!
这瓜之劲爆……连包不同都瞪大了双眼,顾不上“非也非也”了。
乔峰之前听秋霁说白世镜是J夫凶手就不敢置信,但事到如今,白世镜又亲口承认,他心中不免悲痛,“白长老……你……可惜一世英雄,到老竟毁于妇人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秋霁:……
这事怎么说呢?马夫人康敏当然是主谋,但你要说白世镜全是被她害的?
秋霁只想呵呵。
好sE入局就不说了,马夫人让他选自己的名誉,还是兄弟的命,他出手杀马大元时可没犹豫。
杀人时还特意用上了马大元的锁喉手,意图嫁祸给慕容复。
更不用说之后一直隐瞒误导,这种心思,真像他说的那么无奈吗?
何况后文中他可是还在继续跟马夫人来往的。
但现在人多嘴杂,秋霁只想在徐长老马夫人到来之前,先把乔峰洗g净,就先不扯远了,只想赶紧定案。
秋霁便只朗声道:“如此,真相大白,马副帮主是白世镜伙同马夫人所杀,与乔帮主没有半点关系,大家可还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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