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自己看走了眼?林佳翼揉了揉眼睛,再度朝空中望去,只见那团嫩黄色的烟雾果然没有消散,它如同一道闪电,快速地落到了远处的林夕雾身上,林夕雾一下子摔倒在地,要不是林佳翼能够看见那团烟雾,差点以为林夕雾跑着跑着平地摔了。.2!芭!看.书¢王* ?勉?废′岳?独.
只见那只嫩黄色的生物正压在林夕雾的背上,像狗一般正在用后肢挠着耳朵,挠过之后,还把爪子放到鼻子前嗅了嗅味道,莫非那团奇怪的生物真的是只狗?
只见林夕雾被压得无法动弹,林佳翼小碎步地朝他跑去。当林佳翼来到自己的面前时,林夕雾才觉得自己背上的重量消失了,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露出了一副孩童般的表情,很委屈地说道:哥,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我没拦着你,是你自己摔倒的。
明明是你用了灵摆的力量,老魏跟我说了,灵摆驾驭者都是可以操纵灵摆的,哥,你什么时候成了灵摆驾驭者?
灵摆?你是说这个吗?林佳翼指了指露在衣服外边的月华石吊坠,刚才的奇怪生物似乎就是从吊坠里跑出来的。
就是这个,你刚才是怎么操纵灵摆的?如果是罗森那样灵力很高的灵摆的确是可以自动,但是林佳翼的吊坠是罗芽歆今年送他的生日礼物,灵力应该没有达到可以自动的水平吧?
我就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它就突然冒出来了。
不是吧?看来你很有操纵灵摆的天赋。此时,林夕雾已经把那个女人的事给抛到了脑后。
我可不知道怎么操纵灵摆。
是吗?
正当兄弟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香蕉拎着几袋东西跑了过来,对着两人说道:刚才有一个老头,已经出面把事情给摆平了,他和保安暗地里协商了一下,把刚才的骚动当成了突发情况训练。
哦,这些吃的是老魏让你转交给我的?林夕雾的视线落到了香蕉的手上。
是啊,你和那老头是什么关系?
合作关系。林夕雾接过了香蕉手中的东西,又面向林佳翼说道,哥,既然碰到你了,就带我一块儿回家吧,我要回去整理行李。
整理行李做什么?
我马上就要出发去德国了。
诶?什么情况?那么急?
该不会是德国的哪家餐厅推出了限定套餐吧?香蕉问道。
我要去德国撩汉了!
不不不,这到底什么情况,你给我解释清楚了!
等今天回家了,我也要向爸妈宣布,到时候再告诉你。
你别卖关子啊!
那么香蕉再见了,我要把我哥带走了。林夕雾朝香蕉挥了挥手,随即又露出了一个无比和善的笑容,用陈述的语气道,你又背着我和我哥约会。
我们是闺(工)蜜(口)组,也就一起吃顿饭聊个天而已。!零+点/看_书~ `已+发*布!醉,歆¨漳/结-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在生气。林夕雾笑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好了,跟我去停车场吧。林佳翼一把拽住了林夕雾的衣袖,然后向香蕉挥手告别。
&span style="white-space:pre"> &/span>第56章 变奏曲#b线#(下)
林夕雾被带到了自家车子前,他将手中的大包小包都放到了车子后座,然后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上了车,林佳翼系上保险带后,踩下了油门,车子在石子路上缓缓颠簸,然后停在了出口处,林佳翼打开车窗,听到门口收费的保安说一共十元,便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零钱递了出去,保安很快地从他手中抽走了一张崭新的十元纸币,然后就放行了。
林佳翼关上车窗后,听到一旁的林夕雾像狗一样在车内嗅着气味。
你嗅什么呢?我可没放屁。林佳翼一边将车开离停车场一边问道。
哥,你是不是出血了?林夕雾一把抓住了林佳翼的左手。
你做什么?我正在开车。
让我看一下。林夕雾说着还不禁咽了一下口水,他抓着林佳翼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发现林佳翼的拇指与食指中间划开了一道口子,虽说血液并未沁出,但是那道印迹却是红色的,哥,你不痛吗?
林夕雾觉得有一股玫瑰花一般的芳香从那道口子中飘散出来,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划伤的部位,瞬间有一股花茶清香侵占了他的口腔,他闭上眼睛,大口呼吸着飘散在封闭车内的芳香。
林佳翼的伤口被林夕雾的口水沾湿后,这才觉得划伤处有些疼痛,这道口子大概是刚才被十元纸币划伤的吧,林佳翼想从林夕雾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但是林夕雾牢牢地捏着他的手,完全抽不出来。
车子后方传来了别人按喇叭的声音,他们已经堵在路上有段时间了。
后面都在催了,你快放手,我还要开车。
林佳翼突然觉得腕部像针扎一般疼痛,当他注意到林夕雾的尖牙刺入了自己皮肤的时候,惊得目瞪口呆,林夕雾的舌头还在尖牙的周围舔舐着,腕部的刺痒感直击了他的大脑,让他浑身一颤。
被堵在后面的车还在不间断地按着喇叭,而此时的林佳翼自动无视了那嘈杂的声音,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齐朝着腕部流去。当林夕雾终于满足地舔了舔唇边,并放下他的手时,林佳翼抬起手臂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现那上面并没有牙印,莫非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林佳翼突然发现有一个人正在敲车窗,于是他摇下了窗户,只见车外的人有些恼火地说道:你他妈逼的开不开车,堵住老子的路了,好狗不挡道你知道吗?
对不起,我马上开走。.k·a¨n¢s·h¨u_j*u+n/.*n+e?t\林佳翼连连道歉,踩了一脚油门,将车开上了大道,踏上了归路。
林佳翼虽然看似在专注地开车,但他仍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觉得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不是他的亲弟弟,而是怪物,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你就当作被蚊子叮了。林夕雾伸手摸了一下自己上颚的牙齿,方才的尖牙已经消失不见了,但他舌齿间遗留的玫瑰香味证实了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也就是说你刚才真的咬了我?你没有虎牙的吧?为什么我刚才看到尖牙了?
先不说我的事了,倒是你,为什么血液是玫瑰味的?难道你也是玫瑰氏族的一员吗?这一日上午在街上闲逛的时候,魏老大给林夕雾讲了很多,其中也说到了玫瑰氏族的事,而且曾经在外滩的时候,他也碰上了自称玫瑰氏族的小萝莉彼岸樱。
什么玫瑰氏族?哪部小说还是动漫里的吗?
玫瑰氏族类似于血族,又不是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