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季小絮带着他走进一家偏僻的快捷酒店时，温泽的脸明显红了。
他站在前台，默默地看着季小絮开房，耳根发烫，低声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季小絮转过头，对他腼腆地笑：“学长不用担心，我们不做那种事。这里没人认识我们，你可以完全放松。”
进了房间，门一关上，温泽就显得有些局促。他站在床边，手足无措，本能地感到尴尬和奇怪。
季小絮却慢慢走近他，仰起脸，轻声问：“学长……你喜欢什么宠物呀？”
温泽愣了一下。他想起小时候，家里曾经养过一只小奶狗。那只狗特别黏他，每天他练琴累了的时候，就会跑过来舔他的手，陪他睡觉。
后来暑假回老家，母亲说狗影响他学习，就把狗送走了。当时他很难过，却只能乖乖点头。
很多年后他才从亲戚口中得知，那只小狗其实是被母亲带到山上，推下去摔死了。
温泽眼神暗了暗，低声说：“……小狗吧。我以前养过一只。”
季小絮眼睛亮了起来。她没有犹豫，直接跪在了温泽面前，抬起头，用一种湿漉漉的、带着依赖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她轻轻叫了一声：“汪……”温泽的心猛地一颤。季小絮继续用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声音说：“主人……我是你的小狗狗……以后只属于你一个人……汪汪。”
她说完，还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像真的小狗在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动作自然得让人心惊，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卑微和可爱。
温泽站在那里，喉结滚动得厉害。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把自己彻底放低到尘埃里的女孩。刚才的尴尬和不适应，在这一刻被一种奇异的、带着酸涩的兴奋取代。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季小絮的头发。
季小絮立刻满足地眯起眼睛，用脸颊蹭他的掌心，声音软糯：“主人……摸摸……小狗狗好喜欢……”
温泽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忽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些。
季小絮没有反抗，反而更加顺从地贴上去，轻轻用牙齿咬住他的裤腿，拉扯着，像在玩耍。
“小狗狗……今天想和主人玩什么？”温泽的声音低哑，努力地进行这场角色扮演。
季小絮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却带着泪光：“主人想怎么玩……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还是让小狗狗舔……都听主人的……汪汪。”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黏腻而暧昧。
温泽坐在床沿，季小絮则乖乖跪在他脚边，时不时发出软软的“汪”声，蹭他的腿，舔他的手指。
她把所有的尊严都彻底放下，只为换取他片刻的放松和愉悦。
温泽摸着她的头发，眼底情绪复杂。有愧疚，有心疼，有兴奋，还有一种越来越深的沉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声音有些发紧：“小絮……你真的……要这样吗？”
季小絮没有回答，只是更乖巧地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动作笨拙却真诚，像一只刚被新主人领回家、正在努力讨好的小狗。
“汪汪……主人……小狗狗是你的……可以随便对待我……”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和渴望：“主人心里难受的时候，就把所有情绪发泄在我身上好不好？我是你的宠物……只属于你一个人……”
温泽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想发泄，他想被需要，他想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地方。
最终，他慢慢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季小絮的头发。
“好……那你就当我的小狗吧。”
季小絮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她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小圈，却因为房间太小，膝盖一下子磕到了床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抬头冲他吐了吐舌头，“汪汪”叫了两声。温泽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他想起小时候那只叫“豆豆”的狗。那时候他每次扔出去一个球，豆豆就会欢快地跑去捡回来，尾巴摇得飞快。那是他童年里极少数温暖的记忆。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矿泉水瓶，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扔到了房间另一头。“去捡。”
季小絮立刻四肢着地，飞快地爬过去。因为房间狭小，她在爬行过程中肩膀撞到了衣柜角，发出了一声闷响。
但她完全不在意，捡起瓶子，用嘴叼着爬回温泽脚边，把“战利品”放在他脚下，然后抬头期待地看着他，尾巴似的屁股还轻轻扭了扭。“汪……主人……小狗狗捡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泽看着她额头迅速泛起的红痕，心底涌起一阵心疼。可与此同时，那种把曾经失去的童年重新找回来的奇异满足感，又让他无法停止。
他又扔了一次，这次扔得稍远一点。季小絮再次爬过去。这一次她膝盖狠狠磕到了床腿，疼得身体抖了一下，却还是咬着牙把瓶子叼了回来。
温泽终于忍不住了。他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揉着她磕青的地方，声音低低的：“……疼不疼？”
季小絮却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不疼……小狗跟主人玩，主人开心就好……”
季小絮的眼睛湿润了。她好久好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地抱在怀里了。
季小絮忽然往前蹭了蹭，像小时候渴望被妈妈摸头的样子。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颤抖：“主人……我不疼……”
可她心里却在疯狂地叫着另一个称呼。妈妈……
她想被他抱，想被他哄，想让他像妈妈一样对自己说“乖，不疼”。
但是叫学长妈妈?这太过于怪异。她甚至不敢提出口，怕把温泽吓跑。
所以她只敢拙劣的模仿网上那些人说的主人和宠物的模式，据说这样主人就会给宠物很多很多爱。
温泽没有察觉到她内心的翻涌，只是继续轻轻揉着她磕红的膝盖，低声说：“房间太小了，别再爬那么快……会撞到的。”
季小絮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手心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依恋：“汪……主人……你好温柔……小狗狗……最喜欢主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没有说出口，但她在心里反复地、疯狂地叫着：妈妈……妈妈……你终于关心我了……
温泽一只手轻轻揉着她撞疼的地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这里还痛不痛呢?”
这一下温柔的安抚，让季小絮彻底破防了。她忽然转过身，把脸埋进温泽胸口，紧紧抱住他的腰。
她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几乎是呢喃着：“妈妈……”
温泽身体一僵。季小絮却像没意识到自己叫错了称呼一样，继续把脸在他胸口蹭着，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妈妈抱抱……小狗狗好喜欢被妈妈抱……妈妈不要不要我好不好……”她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温泽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叫什么。他没有纠正，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一些，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乖，不哭。”
季小絮听到这句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妈妈的小蝌蚪，死死抱住他，在他怀里小声地、满足地叫着：“汪……妈妈……小狗狗最听话了……”
温泽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呢喃着妈妈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涩的复杂情感。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可挽回地变成了这样。可他也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
房间里只剩下季小絮偶尔发出的软软“汪”声，和温泽一下下安抚的拍背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第二天午休时，季小絮像往常一样，远远跟在温泽身后，不敢靠得太近。
她双手绞在一起，心跳得厉害。昨天晚上她回家后回味了一晚上，眼下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温泽走到教学楼后面那片偏僻的小树林，确定四周没人后，才轻轻朝她招了招手。
季小絮立刻小跑过来，停在他面前半米远的地方，低着头，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妈妈。”
这个称呼一出口，她自己都紧张得肩膀微微发抖。
她怕温泽会生气，怕他会纠正她，怕他会像以前那样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可温泽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