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放寒假的第一天,薄斯则一大早就爬起来去书房埋头写作业。按理说作为一个准高三生,假期应该先休息好再考虑其他,而薄斯则这么勤奋是为什么呢?
原因有二:一是薄烬川前一天询问他要不要跟自己去公司,他办公室里有间小房间可供他休息使用,薄斯则可以在他办公室写作业或者去小房间休息;二是如果同处屋檐下写作业,他肯定分心,他一颗心从早上睁眼就黏在薄烬川身上,那还不如趁着这几天早写完早享受独特的二人世界。
他爬起来去书房时薄烬川还没醒,因为将近年关,公司各部门开始做年度总结,合作公司也拉他出去聚餐,所以薄烬川这几天不是加班就是应酬,如果有难得的休息时间他肯定会小眯一会儿。
指针指向八点,床头闹钟翁然作响,打破寂静。因为处于冬季的缘故,外面天色阴沉,乌云层层叠叠压在天际,仿佛随时会倾下大雨。薄烬川关闭闹钟,手摸向一旁,空空如也,床单也是冰凉的,显然枕边人已经离开很长时间了。
他微眯着眼,往日睡在他身旁的小卷毛不知所踪,留给他的是眼前灰白色的厚云层。他顿感十分不爽,他想,以后睡觉得把薄斯则拴自己裤腰上,哪也不许去,上厕所也得自己陪着。
他起身下床,走到客厅环视一圈也不见薄斯则的踪影,连根毛都看不见,他眉头微蹙,伴随着起床气,使他周身散发一股无名火。
书房门没关严实,留了条小缝——薄斯则为了听薄烬川起床动作特意留的。他耳尖颤抖一下,似乎门外有拖鞋“嗒嗒”声,他停下手中正在打草稿的笔,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嗒嗒”声从房间持续到客厅,然后停了一会后又响起,这时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再次停下时书房门被推开了。
薄斯则看清眼前来人站起来大喊了声:“爸爸!!”然后他跑过去扑进薄烬川怀里。
薄烬川心头那点无名火烟消雾散,顺势将他打横抱起,走向书桌坐在椅子上。薄斯则双手环绕他的脖颈,鼻子在他下巴处蹭来蹭去,青色胡茬扎在他鼻尖使其肌肤冒出几处小红点。薄烬川瞧见,喉间不由自主漫出笑意,指尖戳了下他的鼻尖:“乖宝成红鼻子了。”
男孩低垂眼帘看着鼻尖上停留的手指,心中不由浮现一抹坏心思。他握住鼻尖上的食指,以免它逃跑,然后他头微微仰起,伸出舌尖在指腹上轻轻划过。男人心下一惊,他是想抽回手的,不过手指被抓住了,只能指头向内蜷了蜷。他暗骂薄斯则上辈子是条狐狸,这辈子是只妖精。
他另一只箍在男孩侧腰的手下意识收得更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下颚线绷得冷硬,眸底翻涌着复杂暗色,原本平稳的声线染上几分暗哑,一字一句缓慢溢出:“仔仔,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男孩听而不言,反倒张开嘴用柔软湿润的唇瓣包裹住指尖,舌头在内勾勒摩挲,软唇轻吮,在空气中发出“啧啧”声响,寒冷的冬季,周遭一切漫开一层淡淡的燥热,室内温度升腾,一室之间漫开缱绻热韵。
薄烬川舌头顶着腮帮子,太阳穴突突直跳,眸中闪烁着野兽袭击猎物的凶狠,正当他想再加一根手指进口腔时,打算在薄斯则嘴里来回翻涌搅动,手指幻形成性器,在他口腔里抽插,指尖抵住他狭窄温润的嗓子眼,因为呼吸不畅,使他皮肤胀得通红,眼球充血,眼泪润湿他的眼眶,青筋突兀浮现在脖颈两侧。但没想到的是,薄斯则退了出去,唇指分离间牵出几缕细碎的银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薄斯则扯了张纸巾将薄烬川手指擦干净,接着他抬眼望向薄烬川:“嘻嘻。”
薄烬川听见那声“嘻嘻”,微微扯唇,无声的笑了一下:“你就是欠收拾!”
随后薄斯则见状不妙,主动挣脱他的怀抱跑进了卧室,他用羽绒被将自己裹成一条蚕蛹,只露出一张脸。刚刚没注意看,现在才发现薄烬川还穿着睡衣,头发散落,没有以往大背头加西装一丝不苟的利落。步入职场的薄烬川是锐利冷冽的,居家的薄烬川收敛锋芒,把外面那层坚硬外壳卸下来,露出里面柔软的内心,而且在家他还喜欢说骚话…
“乖宝收拾一下跟爸爸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