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回来了!”
阿鲤迎上去,却看到崑君怀中似乎还抱着一人。他诧异到瞪大一双圆眼睛,被崑君扫一眼,登时垂下脸。
那人被一件大氅盖住,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玉足,白嫩似新笋,随着崑君的步伐而一颤一颤。
他跟随崑君数千年,还从未见他自“墓地”带回过什么人,此刻心里已经开始泛起嘀咕。
——这难道就是前几日坠江的真龙?
只见崑君小心翼翼地将人放置在床榻上,马上拉过软被将人罩住。阿鲤飞快地抬眼,瞥到一抹莹白,随即垂眸,乖乖跪到床前。
“主人,交给属下照顾吧。”
他小心地抬头,见那人面如春樱,白中透粉,虽然双目紧闭,但也难掩绝世容光。
“不必,他只是太累。”
崑君翻身上床,宽厚的脊背阻挡阿鲤的视线。他将镜玄仔细地搂进臂弯,指腹轻轻压在他的颈间,在腺体上那朵金色玉兰上轻柔摩挲。
这么多天才标记成功,他还真是很能坚持——崑君暗忖。他深深吸气,鼻尖萦绕的清香似茉莉,却比茉莉更为醇厚香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果真是一朵香气袭人的玉兰呢!
指尖戳着镜玄颊边嫩肉,滑腻弹润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脑中一遍遍闪回的,是那人在自己身下风情万种,又苦苦坚持的可爱模样。
明明是刚满百岁的小龙崽,拗起来却像是活了几万年的老顽固一般,任自己怎么哄都不肯松口。
还真是难搞。
他无声叹气,开口道,“阿鲤,你出去买些书。”
“书?”
阿鲤一时摸不着头脑,“主人想看什么书?”
“就是……”崑君思忖片刻,缓声道,“关于……怎么养一条小龙的书。”
三日后,镜玄张开眼,鼻尖触到的,是一片柔软温热。浓烈的酒香冲入鼻间,让他霎时红了一张俏脸——自己怎么会睡在那人怀里!
他后知后觉地缩回覆在对方胸肌上的手,指尖莫名发颤。
“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崑君的视线自书上挪开,眸中并无波澜。
背后的伤口早已痊愈,没了那透明锁链的束缚,此刻镜玄全身轻盈无比,灵能充沛。
“嗯。”
他小心地应着,慢慢起身,打量着四周——洞府宽敞明亮,家饰器物却寥寥无几。除了一床一桌一椅,竟再无他物。
如此简陋,与其说是房间,看起来倒更像是牢室,这人难不成是被囚在此处?
似是看穿他心中疑惑,崑君笑着靠在软枕上,口气淡然,“怎么,不满意?”
“晚辈不敢。”
镜玄的目光定住,崑君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一旁跪着的阿鲤,随即开口,“这是我的仆从,名唤阿鲤。”
给一条鲤鱼精取名阿鲤,怎么如此贴切又随意?
镜玄面上端起笑容,微微颔首,“好名字。”
“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可以帮他重新取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崑君长臂一展,将镜玄捞进怀里,“毕竟现在,你也是他的主人。”
镜玄尚来不及体味他话中真意,对方的吻便压上来,“你说是不是呢,夫人?”
“哎!”
话音方落,崑君便微微拧着眉,嘶嘶地吸着气——原是镜玄过度震惊之下,一口叼住他的舌尖,撕下一小片血肉。
“为什么咬人!”
他不解,语气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前辈……莫要说笑……”
“阿鲤,你先退下。”
崑君眸光沉沉,似乎压着强烈情愫,“我以真心待你,你以为我在说笑?”
只不过……睡了几次,不至于这样强买强卖吧?镜玄也是不解,此人莫不是在这里待得太久,脑子有些不正常。
“前辈莫要误会,我只是、太过震惊,毕竟我们……也才认识没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镜玄斟酌着措辞,尽量不激怒眼前这尊大神。
崑君闻言面色稍缓,声音依然冷硬,“你我如此契合,说一句天造地设也不为过。”
他钳着镜玄的颌骨,轻轻吻上他的眉心,“记住,为夫的名字叫做——崑君。”
镜玄眼皮一抖,心沉下来。此人名讳如雷贯耳,正是数万年前声名赫赫的龙族战将,也是那人的师兄。原来他一夕之间销声匿迹,竟是被囚于此地。
对方注意到他瞬间惨白的面色,遂放软声音,“我没有传言中那般可怕,况且你我既为夫妻,我自当好好疼爱你。”
传言中此人骁勇善战,个性果敢坚毅,如今看来,传闻不可尽信。镜玄此刻只觉得自说自话的崑君偏执霸道,看似温柔,实则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选择的余地。
“前……”
镜玄见对方面色瞬间沉下来,连忙改口,“夫君……”
眼中浮现赞许神色,崑君温柔地抚着他的脸颊,“夫人不过刚满百岁,正是读书的年纪,可我不放心将你交由他人之手。”
他起身为镜玄披起长袍,牵到案前压着他落座。书案上倏然展开一幅卷轴,竟是太古大陆的完整地图。
他执笔在卷轴上轻点,“这座大禹山,曾是我清修之地,此处灵气丰盈,与你体质相合,日后若有机会,我可带你去看看;旁边的澜江,自古便是我龙族七大繁殖地之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低头在镜玄颈边嗅着,“夫人身上精纯的水龙之息,想必是出自澜江。”
镜玄不禁暗暗惊诧,自己出生后难以孵化,殒命之际,父母死马当作活马医,将他沉于澜江,多年后才成功破壳。此等陈年旧事,却不承想被崑君挖出来。难不成这人真的生了个狗鼻子?
“夫君……好生厉害。”
他夸赞得言不由衷,身后的那人却听得心花怒放。
“寻常人沉江不过百年光景,我观你筋脉根基,应当是在江中泡了上万年。”
崑君俯首,目光落在下方衣襟处若隐若现的胸肌上,口唇一点点发干。他勉强稳住心神,笔尖在卷轴上游移至右上,“这里的落羽岭乃当年斩灭妖龙之地,千万年来孕育出无数灵兽仙草,但因怨气深重,鲜少有人踏足。”
镜玄自幼博览群书,越看却越觉得眼前的地图既陌生又熟悉。崑君注意到他拧紧的眉,微微笑了,“此图乃我亲手绘制,坊间所流传的图,是我删改过的。”
老家伙果然心机重,好东西都留着自己吃独食。
他伸出手,在某处点点,“这里是?”
纤长的指宛若葱削,在崑君眼底白花花地晃着,让他喉头愈发地紧。
手掌覆上,顺势将人带入怀中。崑君揽着他走到塌前,“读书最忌贪多,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镜玄实在无言以对——自己不过刚刚看了两三眼,就又被带到床上。这老龙,果然是禁欲太久,多少有些变态了。
对方带着一身浓浓酒香压上来,纵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身体却已经渐渐兴奋。他已经感到双腿间的湿润,尴尬地拧着长腿,竭力掩饰。
崑君的指拂过他的肩,将刚刚披上不久的外袍剥下,露出里面白玉似的肌肤。他慢慢低头,在镜玄颈边贪婪地嗅着,口中喃喃低语,“我果然没有猜错,夫人又香又甜,就像一朵花。”
醇厚的酒香愈发浓郁,镜玄感到脑子都热得发胀。他的手慢慢攀上崑君的脊背,压着对方的后颈缓缓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