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 / 2)

('\t\t\t\t\t谢晚菱度过了最难熬的一段飞行。

陆明漪借口下了飞机还得见人,不许她弄脏衣物,替她将每件布料整整齐齐叠在旁边。

平流层蓝天之下,金色日光从窗外毫无遮掩照进来,连她肌肤上那层浅浅绒毛都照得纤毫毕现,仿佛在热烈地嘲笑她不知羞。

与穿着整齐的女人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是谢晚菱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可她记得上次陆明漪眼神不清醒,此刻那双黑眸却冷静理智,眉梢轻挑时,谢晚菱无地自容。

她脸热如火烧,低着头想躲。

陆明漪偏不让她跑,一寸一寸地逼问她:“这里被碰过吗?”

她摇头,肌肤落来奖励亲吻。

而她一旦点头。

陆明漪便醋意大发,偏要问她是怎么被碰的,又是什么力道,她咬着项。圈说不出话,陆明漪就又吮又啃,直到那片肌肤肿到看不出原样。

“只要用我的痕迹覆盖掉就好了,对不对?”

做着恶劣的事,女人却要用温柔语气哄她点头,仿佛是她主动恳求陆明漪这样对待她。

谢晚菱汗与泪混合,唇角一塌糊涂时,哭得不断摇头,不想再陪她玩这危险游戏,攀着床沿想逃。

陆明漪便将她牢牢困进怀中,两侧臂弯穿过她双膝,由她雪白脚丫在空气中毫无支点地乱晃。

微凉薄唇贴上她耳廓,低哑声音缓缓警告:

“再乱动,等会摔下去,想让其他人听见动静也来看?”

谢晚菱:“!”

她惊恐摇头,湿漉漉的掌心反手去攀女人脖颈,连呜咽声都害怕地咽了回去。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陆明漪得逞地勾起唇角。

私人飞机机舱空间不富裕,为了撤离安全更是没有门扉等障碍物设计,她很讨厌有人在她感知范围内乱晃,只许旁人去驾驶舱。

满意地看着怀中人把她当溺水浮木,交付全部信任,陆明漪轻哄:

“乖,睁眼看着。”

“我问完最后一题就放过你,好不好?”

谢晚菱挣扎不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只能哭着点头。

琥珀色眼瞳映出陆明漪坏心眼调整过的角度,她看见大腿肌肤被金光照得明晃晃,连陆明漪掰着的指尖,也染上相同颜色。

随后,陆明漪凑到她耳边,忽然问她该怎么挑选好吃的青口贝,在谢晚菱茫然眼神中,陆明漪耐心地给她示范:

“第一步,要在菜市场先检查贝类是不是闭口状态……嗯,是呢,真棒。”

“第二,轻轻敲一敲,看看贝壳声音脆不脆。”

指节屈起,作叩击状。

“第三,闻一闻,看看沾染的海水味道对不对。”

这次,陆明漪将晶莹手指送到谢晚菱面前,朝她示意。

谢晚菱被她若即若离的触碰惹得燥热不已,明明机舱冷风体贴地吹凉她缝隙,她却犹如一支融化雪糕,在灿烈日光里滴滴答答。

被陆明漪戏弄时,她融化速度更快,机舱地面下起啪嗒啪嗒的小雨,她侧过头,不肯配合。

陆明漪却当作听不见,任她洪水滔天,只用手指追逐着她的面颊。

谢晚菱额间全是得不到满足的细汗,她最后无意识地张唇,咬上面前的指尖:“给我吧姐姐……”

话还没说完。

“哒”一声响。

原本叼在齿间的项。圈,滚落进怀抱中。

对上陆明漪微眯的黑眸,谢晚菱含着泪的眼眸泛起惊慌。

接下来的两小时,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陆明漪反反复复将她惹到快乐边缘,又冷不丁咬她或者轻掐她,用疼痛将她拽离。

下飞机时,她心口疼得连冰丝材质的内衣都嫌磨,陆明漪却体贴地给她穿好裙子,甚至给她脖颈系了条漂亮丝巾,又用乳。霜纸替她擦泪:

“怎么还在哭啊,老婆?”

“不是你自己出门前说,这次是公事不是旅游,得好好保存体力,就算已经99斤,也不许我四舍五入占你便宜吗?”

陆明漪学着她装无辜的表情:“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还生我气?”

谢晚菱冷着脸不理她。

陆明漪甚至不让她夹。腿,下飞机的时候故作不经意地提醒她,今天画作正好寄到她学校仓库,她还得拜访老师,会走很多路。

要是弄得湿答答,可没地方换衣服。

但谢晚菱现在就觉得自己像个漏水的水龙头,神经被反复推到高峰边缘太多次,她甚至恍惚得分不清自己是一直没到,还是一直在持续。

她窝囊地生闷气,对陆明漪不理不睬,直到车辆抵达母校,谢晚菱开门下车自己往前走。

陆明漪意识到把人欺负得太狠,本来在交代司机一些事,这会也只能三步并两步赶过去,谁知中途忽然被人拦住。

“美女姐姐,你好有气质啊,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校园里,穿着潮流的大学生对她伸出了手机。

陆明漪眼尖地看见前面气冲冲的小猫咪放慢了脚步。

她鲜少被人搭讪,从前出门时,冷肃的劳斯莱斯与她黑灰色系的正装形成退人三尺的寒意,至于今天突然被人拦住——

陆明漪垂眸,看了眼身上别出一格的丝绸衬衫。

这是谢晚菱用她之前送的爱马仕丝巾,自己搭配后找店员根据她的尺寸定做缝制,色彩生机勃勃,化开她一身寒意,成了旁人眼中春色。

这个人看见的,是被谢晚菱爱着的她。

陆明漪抿唇,摇头,对搭讪者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喉咙。

最后她冷漠打起了手语。

兴致勃勃冲过来的大学生:“……”

神色逐渐僵硬,眼神带着惋惜,“呃呃”两声之后,对她疯狂鞠躬,脸红着一溜烟跑了,远远还能听见她拿起手机对朋友输出:

“呜呜呜我遇到我的天菜了!但是好惨她是聋哑人,我不会手语啊啊啊啊!”

听了个正着的谢晚菱:“……”

她没看出来陆明漪还有戏瘾,弯了弯唇,见陆明漪走近,又压平唇角。

陆明漪垂眸看她:“想笑就笑。”

谢晚菱别开脑袋,直到被她牵住手,牢牢地十指相扣,又听她道:“不能再给老婆弄丢我的机会,我会拴紧自己的。”

谢晚菱没忍住瞪她:“为什么被老婆丢掉,心里没数?”

陆明漪语气诚恳地道歉:“因为我走太慢了,给了别人机会,放心吧老婆,下次我连眼神都不会给他们了,别吃醋了好吗?”

“……?”

谢晚菱震惊地看这醋精倒打一耙。

陆明漪继续来劲,从兜里拿出那张结婚证,又打开手机给她看红底结婚照屏保,自觉主动提议:

“以后我身上衣服,正面印结婚证,反面印结婚照,行吗?”

谢晚菱怀疑她想让自己社死。

算上飞机里的旧恨,她一时恶向胆边生,完全忘记从前对陆明漪的敬畏,抬脚踢在她小腿上。

陆明漪垂眸看了眼西裤上的痕迹。

片刻后,她俯身,将谢晚菱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老婆,想给我留印的话,这里会更明显。”

黑眸深处翻滚出渴望,谢晚菱险些被她的渴求吞没殆尽。

女生耳朵微红,面无表情抽出手:“没有这种奖励。”

陆明漪闻不到老婆巴掌的香气,露出遗憾神色,垂眸应了声“哦”,牵紧她的手跟在旁边,不再说话。

眼底却泛起深色,想起谢晚菱扇陆澄扇那么干脆,结果同样的奖励她竟然还轮不上。

谢晚菱看她落寞表情,有一瞬间怀疑这世界出问题了。

她那个高冷酷炫又拽又不爱理人的女王姐姐呢?

之前在卫家公馆,小舅妈拉着她的手拍了下陆明漪后背,她都胆战心惊怕被报复,怎么原来陆明漪就好这口?

她姐姐怎么会是这种变。态!

然而脑海中却情不自禁浮现,陆明漪冷白侧脸,被她反复轻拍,浮现出层层叠叠粉红痕迹的画面。

谢晚菱脸也跟着红了,直到进入美院,敲响恩师喻怀雅的办公室大门,她才勉强恢复寻常神色。

喻怀雅年过六十,半白的银发烫了时髦的卷,穿着身利落风衣,端着咖啡给她开了门:

“小谢!”

谢晚菱欢喜地给她送上个拥抱:“喻老师!我来看您啦!”

喻怀雅从大一就欣赏她画画的灵气,因为未婚单身,逢年过节就爱叫她和其他留校学生去家里玩,谢晚菱开个人画廊都靠她的经验传授。

就连毕业时想卖掉优秀画作,也是喻怀雅替她跟学院沟通。

她逢年过节惦记送的礼,一份是给农若兰的祭品,另一份就是给喻怀雅。

喻怀雅轻拍了拍她的背,哼了声:“我听说约翰奖项第二轮定在我们这,你个小没良心的,因为这个想起我?”

谢晚菱赶紧摇头说不是。

喻怀雅笑出声,不再逗她,转头看见她身后另一道颀长身影,礼貌且沉默地将礼品盒往办公室摆,愣了下:“这位是?”

谢晚菱摸了摸鼻子,小声介绍:“去年发生了点事,我结婚了,这位是我的妻子——”

喻怀雅瞬间抚掌:

“你把经管那个姓陆的踹啦?哎哟那可太好了!毕业那会我听你们要订婚我都担心呢,你这么单纯,哪是那些豪门子女的对手?”

“她那会儿对你死缠烂打,连我都知道,换掉好!小谢,找对象就得找这种话少会做事的,那种家世复杂,心思深沉的豪门可不能嫁!”

谢晚菱:“……”

陆·家世复杂·心思深沉·同样来自豪门陆家·明漪面不改色:

“喻老师说得对。”

喻怀雅转身给她俩倒咖啡,站在咖啡机前,笑眯眯地问她:“你叫什么呀?”

黑发女人语气认真:“谢明漪,明亮的明,涟漪的漪。”

喻怀雅愣了下:“你也姓谢?”

陆明漪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呆滞的妻子:“我们家的规矩,结了婚得随妻姓。”

喻怀雅看她高大身形,挽起的衬衫袖口露出若有似无的手臂线条,顿时悟了,对谢晚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听说少数民族的基因好,有力气,还会疼老婆,小谢,你很有眼光。”

谢晚菱险些无地自容,嗔瞪了眼胡说八道的陆明漪,偏偏这时喻老师咖啡机坏了,陆明漪自告奋勇帮忙修,一时间误会更深。

喻怀雅欣慰地看着学生沉默寡言一身劲的新婚妻子,跟谢晚菱聊起这次比赛:

“以往从盲选初审到出结果,评委都不需要见参赛者,这次港区漏出一副ai画作,搞得主办方临时改规则,见所有候选人,不知是好是坏。”

谢晚菱想了想:“如果有选手名声大噪,又或者渠道特别能提前认识评委,可能会导致评分不公平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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