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2)

她将人抱起,走到花海旁的沙发中坐下,室内摇曳烛光拉长她们相连的影子,陆明漪抽出最细腻不伤肤的乳。霜纸,给谢晚菱擦眼泪。

女生坐在她怀中,看着旁边灿烂盛开的花枝,连叶片背面的尖刺都被细心去掉,伸手捻起一朵芬芳月季。

下一秒。

葱白指尖转了转细枝,忽然将它插。入陆明漪微敞的衬衫领口中。

碧绿花枝,一寸寸没入顺着锁骨下的阴影缝隙——

直到全部被白雪吞没,只剩层层叠叠的粉色大花害羞低着头绽放。

陆明漪呼吸一窒,紧贴着肉的异样冰冷,却令她血液沸腾。

谢晚菱眨巴着眼睛看她:“那姐姐老实交代,还有没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情?”

陆明漪精神一绷。

……那可太多了。

她瞒着谢晚菱的事情,可不是一件两件,她从见到这人第一眼,就生出别样的心思。

黑眸低垂,长而直的眼睫轻颤,陆明漪喉头微动,低哑地问:“晚晚想听什么?”

谢晚菱又抽出一朵月季,把她锁骨下的区域当成花瓶,坚硬花枝再度挤开她柔软皮肉:

“和我有关的事,什么都想听。姐姐得快点说了,不然等会儿花插太多,蹭破皮会很痛。”

谢晚菱笑眯眯地抬眼,问她,每说一件事,就少一朵花好不好?

陆明漪眼底映出的烛光发烫。

连视线也极具热度。

看着谢晚菱故意使坏,又拿起一朵花恐。吓般在她面前晃,应和着余光中挤在衣领的芬芳,陆明漪脑海中却浮现另一种画面——

如果是她,才不会把花插在这种地方。

娇嫩的鲜花需要清澈的水源滋养,哪里有水资源,她就把花插。在哪里。

谢晚菱受不了时,细腰就会簌簌颤。

汨汨水色沿着月季的绿枝,一路倒流,挂在重叠的花瓣尖端,如露珠般,摇摇欲坠。

到时谢晚菱就会一边哭一边逃,央求她帮忙把花从花瓶里抽出,哭得发抖时,月季花瓣挂不住晨露重量,会浪漫地大片大片坠落满床。

陆明漪眯起眼,黑眸幽窒。

谢晚菱看着她这个沉闷的锯嘴葫芦,不高兴地用花朵拍打她的脸,花瓣零落,她在粗。暴的芬芳中,拽上女人脖颈项。圈,啃咬薄唇。

“坏姐姐,让你说点真话,真是难死了。”

陆明漪顿了下,难以袒。露真言的嘴,倒是很有接吻的力气,掌心将人更深压入怀中,她极尽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谢晚菱将她推倒进沙发里,坐在她胯骨上,在纠缠的亲吻中软得只能贴在她身上,腰也胡乱地蹭,与她坚硬胯骨厮磨。

陆明漪掌心揽上她后颈,薄茧隔绝不了手心的滚烫温度。

热意传递过来,谢晚菱也热得浑身每个毛孔都张开,到后面也不知她俩究竟谁更烫——

套房内燃烧的烛光照出她们纠缠不清的影子,投映到墙壁,天花板,四处都充斥着意乱情迷。

直到陆明漪无意碰到她红肿手腕,女生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

黑发女人蓦地睁开眼睛,想起还没帮她处理伤口,黑眸中翻滚的浪潮强行定格退却,粗重的呼吸拉长,她试图坐起来。

谢晚菱轻哼了声,又来追逐她的唇:“别管……不疼……”

生理期恰好结束,不光陆明漪憋得久了,谢晚菱也快憋坏了。

她今天就要开饭!

陆明漪却用掌心抵住她濡湿的唇,声音低哑:“听话。贴那破膏药,手都破皮了,再不上药一会儿感染了。”

谢晚菱呆滞地看着她冷漠无情推开自己,起身找酒店管家拿药。

黑发女人拿着药重新坐回她面前时,除却领口散落的玫瑰花瓣,几乎已经看不出先前沉浸情。欲的痕迹。

手机在这时响起,陆明漪拿起棉签,按下外放。

华宴如热闹的声音响起:

“盼了半天总算盼到你来京市了!我也回来了!老陆,明天带你老婆出来玩?”

陆明漪抬眸给谢晚菱递了个眼神。

谢晚菱脸上红晕未褪,恼怒瞪她,不肯开口。

华宴如纳闷:“喂?喂??你是信号不好没听见我说话?还是又狗脾气犯了不理人?”

那头挤过来许沅溪的声音:“陆总陆总!晚晚是不是跟你在一块呢!快让她来救我——”

谢晚菱疑惑:“沅沅?你跟华总在一块?”

许沅溪还想说话,却被人捂住嘴,只能发出“唔唔”动静,华宴如笑眯眯的声音如恶。霸般响起:

“对咯。我有人质,晚晚妹妹,要不要带你夫人来赎人啊?”

谢晚菱失笑,配合地应:“去哪里赎人?”

华宴如:“京市郊区,有个能爬山、露营、烧烤、泡温泉的好地方,我把地址发老陆手机,明早九点左右,山脚下集合啊。”

谢晚菱笑着说“好”,挂断电话前诚恳地建议闺蜜:

“沅沅你再坚持坚持,请配合劫。匪,别惹怒她撕。票,希望明天能看到完好无损的你。”

第二天,她见到了一脸怨气比鬼还重的闺蜜。

许沅溪刚见到她们就小步跑过来,走到谢晚菱身后,小声问陆明漪:“陆总,我给您当过红娘,您能不能为我免费代打一次?”

陆明漪似笑非笑地看向华宴如,慢条斯理拿出了手套:“你现在有一分钟的解释时间。”

华宴如:“?”

她瞪圆了眼睛:“老陆,见色忘义不可取啊!”

许沅溪站在谢晚菱身后大声给她倒计时,脸上洋溢着大仇得报的喜悦,幸灾乐祸地给她倒计时。

倒计时只剩十秒时,陆明漪朝华宴如一步步逼近,山脚这片停车场在这个工作日格外空旷,华宴如连躲的地方都找不到。

直到一辆黑色大g开过来,华宴如犹如看见救星,不顾形象地拦到车前:“凌霄!快救我!”

陆明漪一顿,谢晚菱也怔了下。

霍凌霄降下黑色车窗,意味深长地看着华宴如:“宴如姐,没有实力就不要总是挑衅。”

华宴如大呼冤枉,凑到她车边,才看见霍凌霄副驾还有另一道身影。

极具偶像包袱的华总瞬间收敛,好奇道:“这位是?”

霍凌霄停好车,打开副驾,对其他人介绍道:“这是楚音,平常总喜欢窝在家里做古画修复,她爸妈怕她闷坏,让我带她出来玩。”

华宴如明悟:“哦!跟你有婚约那个楚家?楚音妹妹,你好啊,凌霄终于舍得带你出来见人了?”

楚音冲华宴如笑了下,露出个酒窝:“你好,华总,久仰大名。”

霍凌霄却在这时纠正:“不是和我有婚约,是和霍家有婚约。”

楚音笑容一僵,华宴如“嗨”了声,打圆场说没区别,转头想叫陆明漪她们过来互相熟悉,却见陆明漪黑眸静静与霍凌霄对视。

如果她没记错,以前霍凌霄从不主动和楚家人见面,不管谁问都推脱说不合适,这次却不声不响地将楚音带来。

——究竟是为了让楚音见她们,还是见……她的人?

华宴如抱着手臂,左看右看:“你俩不对劲啊。”

陆明漪面无表情看她:“你昨天怎么没说她也来?”

华宴如歪头:“上次坤城见面的时候,凌霄不是说过,我们很久没聚了吗?我叫上她不行吗?怎么,她也惹你了?”

陆明漪不语,霍凌霄主动跟华宴如解释:“昨天遇到点事,有点误会,我没认出晚晚妹妹,差点对她动手,明漪姐生我气是应该的。”

华宴如“嚯”了声,没想到还有比自己更嫌命长的。

“大水冲了龙王庙,既然误会一场,那你好好给人赔罪。”

霍凌霄点头,拎了个礼盒,华宴如转头就要问谢晚菱的意见。

却见谢晚菱不知何时,跟许沅溪鬼鬼祟祟走到停车场远处的山壁前。

趁着她们熟人聊天,谢晚菱悄悄打听闺蜜八卦:

“你怎么主动来京市了?难道你跟华总终于……”

她伸出两根手指对了对。

许沅溪捏住她手指,咬牙切齿:“是华宴如阴险狡诈,打听到我爸妈最近想让我开酒店,说她有经验,可以收我这个徒弟专门教我。”

“我爸妈根本没看出她的险恶用心,不顾我的抗议,替我买了来京市的机票,呵,从我下飞机那天起,我就没从她酒店里走出过一步。”

谢晚菱“哇哦”了一声:“是我想的那种,一对一,手把手,专门在夜晚进行的深入教学吗?”

许沅溪:“……”

如果只有夜晚,那倒也算是她幸运。

她黑着脸不吭声,良久才回过神,觑了闺蜜一眼:“你这是什么眼神?”

谢晚菱想到她刚才跑过来时,有别于平常的矜持步伐,恍然大悟之中带着浓浓的艳羡,她也好想把陆明漪变成这样。

谢晚菱发自内心地回答:“是羡慕的眼神啊,羡慕。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世界怎么能这样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老天奶你开开眼吧!让某些快要旱死的田比如她,也降点甘霖吧!她真的渴望被滋润很久很久了!

许沅溪:“……?”

她陷入可疑的沉默。

片刻后,眼神古怪地反复打量谢晚菱,目光逐渐不可置信,声音压低:“不能吧!陆总怎么可能憋到现在?你们结婚都多久了?”

许沅溪坚信自己绝不可能看错人!就陆明漪从前看谢晚菱的眼神,这位陆总妥妥是个极致肉食主义者!

身前山壁映出她们两人的身影,逐渐拉长,覆来更多更深的影子,看在谢晚菱眼中,却像是她昏暗的未来夜生活。

谢晚菱盯着右手腕上的纱布,撅起的嘴几乎能挂个葫芦。

想起昨晚她百般挑。逗,陆明漪却不为所动,只抓着她伤手,不让她乱动的模样,她面色沉重地宣布:

“人不可貌相。”

“当初我也没想到,姐姐会是这种外强中干,只准看不准用,结了婚就只想跟我单纯搞柏拉图的性。冷淡啊!”

说完,面前山壁小范围回荡她的怨念声。

她转头,见到许沅溪惊恐的眼神,和使劲对她摇的脑袋。

谢晚菱摸了摸鼻子:“我是不是说得太大声了?”

回答她的,却不是近在咫尺的许沅溪。

而是一道熟悉的凛冽温和嗓音:

“还好,是刚好够我听清楚的程度,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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