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东刚刚到酒坊却没有听到往日里严防等人喝酒吵闹的声音,正自奇怪,,却见酒坊里跑出来一个人,那人不是苏蒙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张汉东正自奇怪苏蒙跑到张汉东说道“东哥,你可来了,酒坊里出事儿了。”
张汉东心里一凉,果然来了。遂快步走进酒坊。只见酒坊里面被砸的乱七八糟。桌子椅子,酒缸无一完体。张汉东怒道“谁干的。”
苏蒙说道“龙舵帮,他们说,要是东哥一天不到赵府上亲自请罪,那他们就每天都来砸一次”
张汉东怒道“*,好大的口气,一天砸一次,他当我张汉东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身后刚刚跟来的梁曾生几人顿时被吓到了,没想到这东哥,发起脾气来竟然是这般吓人。
张汉东看了看这酒坊内。严方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几个兄弟正照看这他。苏蒙脸上也是伤痕累累。岳发正在那墙角出疼的直打滚。张汉东怒道“怎么被打得这么惨?你们的斧头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个都不敢说话。苏蒙只得上前去轻声的说道“弟兄们平日里打架都未曾动过兵刃,今天、、、、”
“什么?”
苏蒙被张汉东一声怒吼打断了话,一时不敢说话。
张汉东看着兄弟们滴血未粘的斧头,张汉东是真的怒了,不是因为龙舵帮来砸酒坊,而是因为他张汉东的兄弟今天实在是窝囊,腰杆上撇这斧子却不敢砍人。那是用来好看么?
众人正被张汉东的怒火吓得不敢说话。却听扑哧一声。众人全都看相张汉东。却见张汉东的胸口处正插这一柄军刀。
众人都惊呆了,东哥这是干嘛。
张汉东一阵咳嗽。
还能走路的几个兄弟全都围了上来,扶着张汉东。
“东哥。”
“东哥”
“东哥”
众人一一叫着,心如刀绞。
“汉东?”这时候严方也醒了。张汉东强忍着同推开众人。怒声说道“管我作甚。滚开”
几人吓得连忙后退,见张汉东几乎站立不稳,立马又上前来,在张汉东身后虚扶着。
张汉东看着众人大声说道“你们忘记我斧头帮的誓言了么,兄弟同生共死,今日你们受伤,我张汉东自自己来上一刀,我斧头帮的血腥男儿不是窝囊废。”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窝囊废。”张汉东又接着大声吼道“不是!!”几人带着哭腔大声的吼道。
张汉东接着说道“今日,我张汉东刀入一寸,来日,若是再有此事发生,我张汉东再加一寸,如若还有此等凭地没有志气的事情,我张汉东再加两寸,直接了解了性命。因为我愧对斧头帮各位兄弟,没能教会你们手里的斧头是用来砍人的不是好看的。”
张汉东说罢又是两声咳嗽。
苏蒙顿时一起身来,直往外面冲,大声的吼道“赵士德,你个王八蛋。”
张汉东见状一声大吼“滚回来”
苏蒙身躯一震。顿时停住了脚步。
张汉东怒道“事后意气用事算什么好汉,要真想报仇,都给我好好养着,待来日有了机会,定不饶他。”
“现在能动的都收拾收拾。”
众人闻言立马行动起来。他们见张汉东如此重情重义,心里大感佩服,心里暗自发誓,定要于他好好学些东西。
张汉东走到严防身边说道“严大哥怎么样了。”
严方说道“我还好,汉东,你这是何苦呢。”
张汉东说道“不这样,怎么激起他们的血性,我实在不想让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
严方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一招苦肉计虽然过分些了,但是效果应该不错。张汉东又问道。“吴掌柜到那里去了”
严方说道“我们将他打晕送到酒窖里面了。”
“打晕?”张汉东奇道。
严方说道“龙舵帮来的时候,我着几个兄弟将吴掌柜送走,可是他非说他那日是当着关爷发誓的,要于兄弟们同甘共苦,诶,他那身老骨头,你也知道,经不起折腾。所以只好如此了”
张汉东心里好笑。这吴宗喜也太固执了些。张汉东立马叫人去将吴宗喜接了出来。
张汉东起身来,拔下刀刃,却没有人发现,他那刀刃上其实滴血未粘。
张汉东咬牙说道“赵士德,这是你*我的。”
第一卷 晋阳风云 第十八章 发起反击(上)
赵士德砸了西街酒坊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有很多种说法,赵家看着西街酒坊生意红火,一时新生妒忌,所以砸了人家的酒坊,也有人说,是因为西街酒坊想要一家独大,没有接受赵家的合作邀请,也有人说是因为赵家派人到西街酒坊收保护费得时候遭拒,总而言之就一句话,西街酒坊惹到了赵家。
没有人知道,是因为张汉东费了赵家少爷的根。
夜间的时候,张汉东召集了斧头帮开了个小会,主要负责人都到了。
“都到齐了么?”张汉东问道。
“都到齐了”严方答道。
“那好我们开始吧”张汉东看了看众人说道。
“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是有些事情要与大家商量一下。”张汉东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昨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龙舵帮已经找上了我们。其实说到底,都是我张汉东的错,不惹到赵士德。”
“东哥莫要这样说,莫要寒了弟兄们的心,不怪东哥,要不是有东哥,我们现在估计还是小打小闹的混混,因为东哥,我们现在每日拿回家的钱银多了些,家里一家老小都开心不少。”贾明说道。
张汉东自从建立斧头帮,斧头帮的兄弟们一一安排了营生,不再像往日那般在外面瞎混。
张汉东现在已经把贾明带在了身边,也算是斧头帮的高层了。
张汉东点了点头说道“如此便好,从现在开始,西街酒坊停业五日。”
严方急忙说道“停业?汉东,我们现在的收入完全都是靠着酒坊的生意,要是停业了。”
“对啊,汉东,这事儿要不要好好商量,虽然赵士德放出了话来,我们也没有必要怕他不是,这一停业,我们要损失多少银子。”吴宗喜也说道。
张汉东看了看众人“这个我知道,但是你们相信我,这些我们一定会从赵士德身上找回来的。西街停业几天。然大家好好准备。”
张汉东看了看严方说道“多找几个兄弟,注意龙龙舵帮得一举一动,我们要等待时机。据我观察,龙舵帮内部出了些事情,我会去打探,到时候等我消息,反正不管怎么说,这酒坊暂时不要开,我不想再看到弟兄们受伤。”
众人一一答是。
“另外,吴掌柜,你品日里做些生意,也应该认识些人,你帮我搞一些硫磺,硝石,还有木炭。最好能找到一些铜,再带些碎银过来,我有大用。”
“你拿这些东西干嘛?”吴宗喜奇道、要知道,现在还是冷兵刃时代,他们或许连火药是什么都不知道。
张汉东又安排了些事情,便遣散了众人,吴宗喜无奈的关了酒坊。张汉东看出吴宗喜得神色,走上前去,说道“吴掌柜莫要担心,这只是暂时的忍耐,汉东给您下保证书,这些损失的银子一定会从龙舵帮挖出来。”
吴宗喜笑说道“汉东严重了,我一把老骨头,倒是不怕什么,只是每日间经营者酒坊,现今突然没了事儿做,这该如何是好。”
张汉东不再说话,心里暗暗发誓,不拿下龙舵帮,这西街酒坊绝不开业。
张汉东回到家中,心情郁闷,这事儿还得跟岳欣黎说说,岳发自然不用说了,虽然他是岳家照过来的代理人,但是他是自己的小弟。只有岳欣黎。还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才好。
张汉东进来家门,却没有见到兰兰,往日里,兰兰定时在家等她,今日怎么没有看到人影,张汉东突然想起来,今日兰兰怕是跟着